王永知听见外面的人是玉衡上卿,让下人更衣,王涟漪也明白她是父亲贵客自觉带去了正堂

刚刚那人是我大姐姐,你不必理会

没事啦,我觉得姐姐你是好人所以才帮你

那…谢谢你?
总感觉她这个疑问句怪怪的,是不是给她添麻烦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涟漪
鱼儿惊起水中的涟漪,王大人可能喜欢池塘吧

我…我叫长孙令仪,你叫我令仪就好

不可,父亲说过,要懂礼仪,知尊卑
你好像很隐忍,刺史俸禄也不低啊

上卿,管别人家事可不是好习惯
本来想帮帮她的,她姐姐那个样子刁难她,唉,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没理由帮她了
王涟漪把她带进屋后,就自己离开了。先进来的是王夫人,长的挺像刚刚王涟漪的姐姐,看来这位是正夫人了

王府礼数不周,不知上卿要来,又不妥的地方还望上卿不要责怪

没关系的夫人,太客气了,我在鄂州这些年还要仰仗王大人的照顾
目前还不知道王大人和王夫人的底细,王大人是好人,并不代表王夫人不是攀附权贵之人
王夫人听她这么一说,可能是个无用的官职了,没忍住翻了两个白眼,跟你客气一下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上卿,你终于来了

王大人好

你先下去吧,有正事要谈

是
王夫人一走,王永知才看清眼前少女的脸,然后愣了一下

初来鄂州还需王大人多多关照

老夫虽年事已高,还是尽己所能早日帮上卿回宫

不过老夫有一疑问

王大人,这里就我们俩人,不妨直说

你是……你是沈封之女沈霁卿对不对
父亲的名字,许多年都没有听别人提起过了,王大人认识父亲?已经多年没有人叫自己沈霁卿了,现在听令仪很习惯了,忽然听见本名感觉有点别扭
也许…现在是沉案新启的好机会了吧
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现在还不能承认自己是谁,盛帝已经放自己一条生路了,不能这么草率的死

王大人是认错人了吧,我姑姑乃长孙皇后,我也跟着姓长孙,名令仪

也是也是,下官烧糊涂了

王大人病情如何了

唉,恐怕是陈年旧疾犯了

上卿现在住哪儿了

我住在里刺史府很近的驿站里

你可是见到别驾和录事参军事了?

见到了。唉,可惜的是别驾一开始没有认出我,差点被我当犯人抓走了
王永知看着她哭啼啼的样子,心里想到那崔贾仁真不是个东西

下官会帮上卿出这口恶气的

那谢谢刺史大人了
王永知猛烈咳嗽起来,他抓着胸口的衣领,像长孙皇后平日里咳嗽那样,但是鄂州离盛京有点距离,这里面会有什么关联吗

今日突然拜访打扰刺史大人养病了

无妨,有需要随时告知下官

那刺史大人不必送了

路上小心
王永知回房的路上无奈摇摇头,刚好碰上王夫人

怎么了这是

唉,又是个棘手的

她是谁啊

宫里的人少打听,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啊,咳咳咳
听见咳嗽声王夫人拍了拍王永知的背给他顺气

没事吧老爷

没事,我回去休息,不许任何人打扰我

是
令仪回到驿馆房间后,让洛洵给自己拿笔和纸。等等让苍玄回去带话不就好了

上卿,苍玄那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

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可惜了他不是我的人
令仪无奈的笑笑,洛洵有点着急,凭什么主子就这样放过他

上卿,你不生气啊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本来就是四皇子派来护送我的,我人平安到达了,人走了也正常

好吧
令仪给长孙皇后和礼泰各写了信一封
令仪并不知道,长孙皇后到目前还没有醒过来,盛帝一直承德殿踱来踱去
礼泰这两天已经在忙于准备长孙皇后的后事,都没有管其他党派竞争的事情

父皇,事情已经办妥了

泰儿你先休息吧,由朕守着你母后

没事父皇,这是身为子女应做的,毕竟百孝为先

你小子
就在礼泰准备说话时,王德来传话了

陛下,陛下,御医说娘娘醒了

去看看她

不过,娘娘说只想同四殿下说说话

嗯,去吧

是,父皇
长孙皇后模糊的睁眼,看见了自己的好儿子礼泰,礼泰坐在他的床榻边,一脸着急的叫她

母后,母后,您有没有感觉好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