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绿,在雨中摇荡,愈发苍翠,
光被折射,始终拼力去向要去的方向。
生命本,如此。
心定到极致,你能看见你的能量场,
如何喧嚣,你都能听见你自己的声音。
心脏足够强大,
多冷落多糟糕,都不影响你每一次的搏动。
人韧至骨子,
不论哪一步,心都为你托底,不离不弃。
——
在结果面前,解释只会让你显得苍白。
在他人眼里,解释大多时候是借口。
后来,
不想多说,过多无益的纠缠扰乱磁场,
不多辩解,改变不了,都是徒劳。
珍惜宝贵。
——
人因怕死,
一次一次被利用,一次次卷入圈套。
底层民生,
只是为了生存。
其实悲凉,也真的现实。
弱小,其实很多天真。
恐慌的效应,
盲目身不由己,人一步步落入虎口。
读人情,触及世间,心伤,
很多话,难以出口。
人间百姓。
——
似乎,已不再害怕,
已开始享受风浪拍打时的爽感。
有些期待火的到来,
似乎是隐藏的热血已经开始迸发。
或者,至始至终,是对战士的热爱。
——
看到的相越多,洗涤愈彻底,
经过的真相越多,人越淡定,亦然,从容。
世界从未变过,
因岁月变动,人穿过漏洞,认知看见更多,
寒风吹过,心被刺着把握每次搏动。
混乱中破除障眼法,
看见肮脏角落坚挺初生的赤诚。
被残缺困入角落,警惕倦怠至萎缩,
要记的不是残缺, 记得记住其拥有的部分,
方可解除。
冷到麻木,也无法且不能放弃,因为还有人,
保持初衷,保住原则的秩序。
——
人,世,都有自己形式的苦难,
殊涂同致,
在自己道路分解,以自己方式蜕变。
生命,无时,每刻,分化更新。
应运,而生。
——
觉醒,意识,
如春日,复苏,时分,
似清晨甘露,洗之天地间浊气。
大地,木,苏,醒。
——
痛苦源不在陀罗,而“宿主”本身,
奈何,人自身抗拒太多,厚茧裹住意识,感应不到相真身。
承受力之辽阔,但未被听见,“无限”继而克制,
收缩舒张欠缺之一,系统断层,无以伸展。
根深,触不可及,源形态,
是真是假?
激烈绝境,人不得不思考迷雾本身,
以下沉为力,转而流动,
“绝命”逼而生发,毒攻毒,巧计。
表象蒸发,根源出发。
化慌张世囚笼,解拘谨心源,
阻力透出,困厄声音可击碎。
——
人始终要有自己心中的神明,
它让你一次又一次度过险境。
——
一闪而过的念头,往往能救人一命,
但能不能抓住,是人另一回事。
——
街头人潮,看着每一件故事,
冬饮寒气,写着人们的哀乐。
夜,挂着一个人的心事。
众生,我们。
初生的信诺,热爱的干净。
年关将至,又一载过去,虚岁一年。
有多少,与这世界格格不入。
———
精神封闭在自我的世界,
品之黯淡,人浅淡,言道而无味。
触角,
不喜狭隘,厌恶怯懦,更望能耕可展。
世亦真真假假,亦难于分辨,
学之关闭子虚乌有的声音即可。
不怕艰难险阻,就怕人不动。
———
人类缺失的交互,
文字里落下的空白。
先知符号,光落在水面,我们从未消迹。
尘沙的不羁,留在荒漠。
斑渍被海没过,痕刻在石壁。
墨中行,色褪仍是青。
希望并未被光阴磨灭,岁月沉淀字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