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的废弃工厂旁,黑色轿车停在斑驳的树影里,引擎早已熄灭,只有车厢内的空气凝滞得像块冰。
陈煦(陈煦坐在副驾驶座上,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她侧过脸看向驾驶座上的江嘉铭,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嘉铭,帮我找一群人……”
江嘉铭(江嘉铭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腹蹭过粗糙的皮质,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皱紧眉头,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你说什么?找一群人做什么?这是违法的!”
陈煦“我不管!”(陈煦突然激动起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她不肯走!叶絮她就是不肯走!她想毁了我的生活,想抢走嘉泓,我不能让她得逞!”
陈煦(她倾身过去,一把抓住江嘉铭的手,掌心的冷汗浸湿了他的皮肤。)“嘉铭,你会帮我的对不对?”(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疯狂,)“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最疼我了,你不能看着我被人欺负……”
江嘉铭江嘉铭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沉默着,车厢里只剩下陈煦压抑的啜泣声。
陈煦(陈煦见他不说话,心一横,突然解开安全带,笨拙地跨到他腿上,不顾他瞬间僵硬的身体,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求你了,帮帮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温热的眼泪浸透了他的衬衫,)“只要她消失了,一切就都好了,我就能和嘉泓好好过日子,我们的孩子也能安安稳稳出生……”
江嘉铭“你先下来。”(江嘉铭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和她身上传来的、属于孕妇的特殊气息。他伸手想推开她,动作却带着犹豫,)“你怀着孕,这样危险。”
陈煦“不!”(陈煦却抱得更紧了,她猛地拉开背后的裙子拉链,细碎的金属扣碰撞着发出轻响。丝质裙摆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背,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脆弱的光泽。)
江嘉铭江嘉铭的呼吸骤然一滞。
陈煦(陈煦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带着滚烫的温度。)“嘉铭,算我求你……”(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江嘉铭下一秒,江嘉铭的理智轰然崩塌。他猛地搂住她的腰身,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随即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压抑多年的隐忍,带着此刻的慌乱与挣扎,更带着一丝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沉沦。
陈煦陈煦闭上眼,任由眼泪混合着这个荒唐的吻滑落,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分不清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车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掠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越界的纠缠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