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直面相对，心湖起浪

陈煦（陈煦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本《晚来菀》的封面，刚才员工们的议论像细小的石子，在她心里激起一圈圈涟漪。她抬眼看向办公区，目光扫过一排排工位，最终落在那个始终低着头的身影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叶絮是哪位？过来一下，我看看。”

话音落下，办公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叶絮叶絮握着鼠标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周围若有似无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让她如芒在背。她深吸一口气，缓缓从工位上站起来，脚步有些发沉地走到陈煦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陈煦的目光落在叶絮脸上，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姑娘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长发束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她的眉眼确实生得清秀，尤其是那双眼睛，圆圆的，眼尾微微上翘，笑起来时眼角会弯成好看的弧度——和镜子里的自己，竟真有几分相似。

陈煦“确实……有点像。”（陈煦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她不是个敏感多疑的人，可当“相似”的证据摆在眼前，联想到书里的情节，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梁嘉泓“一点都不像。”（梁嘉泓立刻接过话，伸手揽住陈煦的肩，语气笃定，）“别瞎看了，她就是普通员工，你怀着孕呢，别累着眼睛。”

陈煦（陈煦没理会他的话，目光转向叶絮，手里还捏着那本书，声音清晰地问）：“这本书，是你写的？”

叶絮（叶絮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指尖绞着衬衫的衣角，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是。”

陈煦“你用了笔名‘叙言’，对吗？”（陈煦又问，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叶絮叶絮再次点头，嘴唇抿得紧紧的，脸色有些苍白。

陈煦“那我想问你，”（陈煦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了些，）“你和他——”（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身边的梁嘉泓，）“是什么关系？书里的故事，是不是有原型？”

叶絮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叶絮心头。她张了张嘴，想说“只是普通同学”，可话到嘴边，却被陈煦那双清澈而探究的眼睛看得说不出口。那些藏在心底的暗恋，那些用文字编织的幻梦，此刻仿佛被剥开了伪装，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让她无地自容。

叶絮“我……”（叶絮的声音带着颤抖，最终还是低下了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梁嘉泓“问这些干什么。”（梁嘉泓皱紧眉头，拉了拉陈煦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跟她没什么好说的，先进我办公室。”

梁嘉泓说着，他半扶半拉地牵着陈煦，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陈煦陈煦被他拉着，脚步有些踉跄，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叶絮，她的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办公室的门被“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叶絮叶絮看着紧闭的门，紧绷的身体才骤然松懈下来，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她抬手按了按发紧的太阳穴，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刚才陈煦的目光，像带着穿透力，几乎要将她所有的心事都看穿。

周围的同事都假装忙碌，却忍不住用余光偷偷观察她，眼神里的探究更浓了。

叶絮叶絮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回自己的工位，将头埋进臂弯里，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叶絮她知道，这场用文字掩盖的秘密，终究还是被摆到了台面上。而接下来要面对的，或许是她最害怕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