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吊灯调至最柔和的亮度,暖黄的光晕漫过沙发角落。梁嘉泓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把切好的草莓、蓝莓往陈煦面前推了推,自己则拿起颗葡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果皮。
陈煦陈煦拈起颗草莓,牙齿轻轻咬破那层薄皮,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漫开时,腰侧忽然一暖——
梁嘉泓“今天在爸妈那儿,你没吃多少东西。”(他低声说着,手指在她腰间轻轻画圈,忽然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揶揄的得意,)“不过想想也是,我这么厉害,一晚上就让你怀上了……估摸着就是度蜜月回来的前一晚,在酒店那回?”
陈煦(陈煦嘴里的草莓差点没咽下去,脸颊“腾”地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薄红。她侧过脸瞪他,睫毛颤得像振翅的蝶):“梁嘉泓你……能不能正经点?”(声音又轻又软,哪里有半分威慑力。)
梁嘉泓(梁嘉泓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脊背传过来,带着苏麻的痒意。他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带得更紧些,鼻尖蹭着她颈侧的碎发):“好好好,不说了。”
梁嘉泓(那笑意分明还挂在唇角,手指却愈发温柔地贴着她的小腹,像是在感受什么。)“就是觉得……有点神奇。”(他声音放轻了些,带着点难以置信的珍重,)“这里面真的有个小的了?”
陈煦(陈煦被他这副样子逗得绷不住,嘴角悄悄弯起,伸手覆上他放在自己腹上的手):“医生说才一个多月,现在还只是个小孕囊呢。”
梁嘉泓“那也是我们的。”(梁嘉泓固执地强调,又怕力道重了伤着,指尖只是虚虚地贴着,)“以后晚上别熬夜画图了,设计稿我让助理先盯着。”
陈煦“知道啦,管家公。”(陈煦咬了口蓝莓,汁水沾在唇角,被梁嘉泓低头轻轻舔掉。)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果盘里的水果散发着清甜的香,混合着两人交缠的呼吸,把这夜晚晕染得格外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