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舷窗外,云层像铺开的棉花糖,被阳光染成淡淡的金粉色。
陈煦陈煦靠在舷窗边,指尖轻轻贴着冰凉的玻璃,看着下方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眼底带着点未消的雀跃。
梁嘉泓“在看什么?”(梁嘉泓放下手里的杂志,凑过去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少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闲适。)
陈煦“在看我们住的地方,已经小得像积木了。”(陈煦笑着回头,眼里的光比窗外的阳光还亮,)“真没想到你会选这个地方,我还以为你更喜欢热闹的城市。”
梁嘉泓(梁嘉泓握住她放在窗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那里还留着点戒痕):“你说过想看看蓝色的海,这里的海是最蓝的。”
梁嘉泓他记得她上次看旅游杂志时,盯着那片蓝得像宝石的海湾出神了好久,嘴里小声念叨着“真漂亮”。那时他就记在了心里,偷偷订了机票和酒店,连攻略都查得仔仔细细。
空乘送来饮品,梁嘉泓点了杯热牛奶递给陈煦:“刚起飞,喝点热的舒服。”又给自己要了杯黑咖啡,目光落在她捧着杯子的手上——她的手比平时更白了些,大概是有点冷,指尖微微蜷着。
陈煦(陈煦小口喝着牛奶,忽然想起出发前梁母塞给她的暖手宝,现在正躺在包里。她忍不住笑了笑):“你妈昨天是不是偷偷找你了?她塞给我暖手宝的时候,特意说‘嘉泓那小子粗心,你可得照顾好自己’。”
梁嘉泓(梁嘉泓闻言低笑出声,耳根有点热):“她就是老念叨,其实最疼你。昨天还跟我爸说,要把你爱吃的糯米藕 写下来,等我们回来教你做。”
陈煦“真的?”(陈煦眼睛一亮,她超喜欢梁母做的糯米藕,甜而不腻,藕香混着糯米的软糯,每次都能吃大半盘。)
梁嘉泓“骗你干什么。”(梁嘉泓刮了下她的鼻尖,)“不过你要是学不会也没事,以后我学,做给你吃。”
陈煦(陈煦心里暖烘烘的,把没喝完的牛奶递给他):“你喝几口?有点烫。”
梁嘉泓他自然地接过来,喝了两口又递回去,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所有人(邻座的老太太看得直乐,笑着说):“小年轻就是好,看着就般配。”
陈煦陈煦的脸颊有点红,往梁嘉泓身边靠了靠,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飞机穿过一片云层,阳光忽然变得格外明亮,透过舷窗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戒指的碎光闪闪烁烁,像撒了把星星。
梁嘉泓“睡会儿吧,”(梁嘉泓调整了座椅角度,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到了我叫你。”
陈煦陈煦点点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很快就有了困意。迷迷糊糊间,感觉他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她的肩膀,还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云层在脚下缓缓流动,飞机载着满舱的期待穿行在云巅。陈煦在梦里笑了,她好像已经看到了那片蓝色的海,和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向海边的梁嘉泓。
原来最好的蜜月,不是去多远的地方,而是身边有他,前方有海,心里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