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邪塔内阴风呼啸,白发老者缓缓抬头,浑浊的双眼扫过四人,干裂的嘴唇颤抖着:“逆……逆风堂的目的,是塔顶的风眼石。”他颈间铁链突然剧烈晃动,塔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数十名黑衣弟子冲破残雾,为首者黑袍遮面,腰间风纹令牌却透着邪气——正是逆风堂主。
“老东西,藏了二十年,终于肯开口了?”黑袍人冷笑一声,挥手甩出数道蚀风刃。陆屿举风脉令相迎,青光与黑刃相撞,激起漫天石屑。苏晚趁机将柏木符牌按在老者颈间锁链上,符光闪烁,锁链应声崩裂。“长老,风眼石若被夺走,整个风脉境都会被邪雾吞噬!”
老者踉跄站起,指向塔顶:“风眼石下镇压着千年邪祟,逆风堂想以活人精血催动石眼,释放邪祟……”话未说完,黑袍人已纵身跃至二层,掌风扫落满地符咒。阿禾甩出引风绳缠住其脚踝,却被对方周身蚀风震飞,口吐鲜血。
风伯拄杖上前,竹杖玉珠与陆屿的风脉令相抵,两道青光交融成巨刃,直劈黑袍人后背。黑袍人转身甩出黑幡,幡上无数怨灵嘶吼着扑来。“以血为引,风图召灵!”苏晚再次划破掌心,鲜血浸透风图,图中风鸟振翅飞出,啄散怨灵。陆屿趁机跃至塔顶,却见风眼石已被黑气包裹,石下祭坛上,十数名被掳来的村民昏迷倒地。
“晚了!”黑袍人狂笑,掌心黑焰燃起,“今日便让邪祟重见天日!”他猛地拍向风眼石,石身瞬间裂开细纹,一股毁灭性的邪风从裂缝中涌出。老者突然扑上前,将全身风脉之力注入陆屿体内:“风脉传承,在此一刻!”陆屿只觉体内气流暴涨,风脉令与方位牌同时发出强光,竟与风眼石产生共鸣。
苏晚与风伯合力抵挡黑衣弟子,阿禾背起村民向外撤离。塔顶的陆屿握紧双牌,纵身跃至祭坛中央,青光如柱直冲天际。黑袍人见状急挥黑幡,却被光柱震得倒飞出去,黑袍碎裂,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竟是二十年前背叛风脉的弟子。
“当年你勾结邪祟,害死同门,今日必让你偿命!”陆屿怒喝一声,双牌合并,化作一柄青光长剑,直刺对方心口。叛徒惨叫一声,身体被青光吞噬,化作飞灰。风眼石的裂缝渐渐愈合,邪风消散,塔外的浓雾彻底褪去,晨光洒满落风岭。
三日后,风神庙重修,张奶奶带着村民送来新酿的米酒。风伯将风脉令交予陆屿,正式传位:“风脉境的未来,该交给你们了。”苏晚整理着古籍,发现其中记载着修复镇邪塔的方法,阿禾则在庙前空地上教孩子们练习引风术。
陆屿站在风神庙前,望着远处重焕生机的落风岭,将方位牌与风脉令收好。苏晚走到他身边,递过一块新刻的风鸟纹玉佩:“以后再去落风岭,可不会有迷雾了。”两人相视而笑,阳光透过树梢,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镇邪塔下,新立的石碑上刻着“风脉永存”四个大字,落款是陆屿、苏晚、阿禾的名字。逆风堂的余党已被肃清,风脉境恢复了往日的安宁,而那座曾笼罩在迷雾中的落风岭,如今成了风脉弟子修行的圣地,见证着新一代守护者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