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后院闺阁房间紧锁,屋内女子倾国倾城,眼角还挂着泪,显然是哭了很长时间。
弹幕:哭什么呀?薛平贵就是一个渣男。
弹幕:没当上乞丐婆很难受吗?
弹幕:苦守寒窑十八年,人家还不是娶了公主,生一双儿女。
王宝钏看着面前的弹幕,不是很明白,此时彩蝶进来送饭。
彩蝶把饭菜放下,悄悄走了过来,低声道:“小姐,我有办法,你别哭了。”
原来彩蝶的办法是互换衣服,偷偷溜出去。
弹幕:真蠢呀,为了见薛平贵还偷溜出去,要挨打了。
弹幕:我要是她爹我早气死了我。
王宝钏看了眼弹幕,又问彩蝶,“彩蝶,你有看见什么吗?”
彩蝶讷讷,“什么呀?没有呀,小姐,还是快换衣服吧,薛公子我约好了,免得他等急了。”
王宝钏换上丫鬟衣服,偷偷溜了出去,到外面的巷子,果然看到了薛平贵,薛平贵身着一身乞丐衣服,破破烂烂的,看到王宝钏,他笑着跑了过来。
弹幕:真傻,聘为妻奔为妾,自己上敢着,别人不会珍惜的。
弹幕:他要是真的爱你,何不考取个功名,有事业以后再来娶你?
王宝钏和薛平贵相见很激动,抱在一起,可没一会儿,王银钏就来了。
王银钏怒火中烧,眼尾眉梢都是生气,“三妹呀三妹,没想到你大白天的偷跑出来,为了和这乞丐私会,真给我们家丢脸。”
弹幕:太对了,王银钏多骂骂她。
弹幕:二姐简直就是嘴替呀!
弹幕:哪有人上赶着吃苦的,王宝钏太不知好歹了
王银钏上去给了王宝钏一巴掌,把王宝钏打的趔趄后退了几步。
薛平贵上前挡在王宝钏面前,对着王银钏道:“你凭什么动手打人?宝钏她没有错,有什么冲着我来。”
王银钏讥笑,“忘了打你了,你不要看我妹妹单纯,就来诓她,你看看你现在有什么?乞丐一个,难道要我妹妹跟你一起乞讨吗?”
弹幕:二姐说的太对了!
弹幕:王银钏简直就是好姐姐!
王银钏说话刻薄了几分,薛平贵无言以对,王宝钏跟着王银钏离去。
快走到相府时,王银钏停住了脚步,“宝钏,今天我就当没有看到,你回房间好好待着,听爹的话不要再见薛平贵了。”
王宝钏微微蹙眉,“二姐,我真的想和平贵在一起”,握住王银钏的手,又道,“你可以帮我吗?”
王银钏撒开了手,“你怎么还执迷不悟,别再说了!”
偷偷回到房间,王宝钏仍然暗自神伤。
弹幕:【发送一段视频】
王宝钏看着播放的视频,薛平贵穿着与一个穿着西凉衣服的女子,十分恩爱,那女子的腹部隆起。
王宝钏捂住嘴巴,不敢相信,“不,平贵怎么会和别的女子在一起?”
紧接着下一段视频接着播放。
视频中,自己穿着一身乞丐衣服,包着头巾,在山上拿着小锄头挖着一些东西,脸上还洋溢着开心。
王宝钏吓了一跳。
弹幕:王宝钏要是嫁给薛平贵,就是这个结果。
王宝钏第二日便闹着再也不嫁薛平贵了。
丞相知道以后,十分高兴,“宝钏你总算是想通了,爹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
王宝钏:“爹,女儿的亲事,女儿心里有数。”
丞相慈爱的看着王宝钏,轻声道:“不嫁给薛平贵,为父就放心了,那就由你。”
王宝钏看着眼前年老的父亲,一生都在操劳,最为疼爱自己。
想起视频中的影像,自己穿着红嫁衣,与丞相三击掌决断父女关系。
那是多么的不孝,他只是一位年迈的父亲。
王宝钏回到房间,静静的想了想,真如视频中看到的那样,自己为了薛平贵成了乞丐婆,
薛平贵却在西凉当驸马,十八年后回到窑洞,却还要试探她的贞洁。
到了最后,对自己疏离,和代战有一双儿女,夫妻恩爱,自己孑然一身,成了外人。
到头来,也只有一个东宫皇后的名分。
王宝钏想着想着哂笑了一声。
“小姐,您在笑什么?是不是想起薛公子了?”一旁的小莲好奇问着。
王宝钏皱眉,听到“薛平贵”这个名字,她就觉得反胃,“小莲,我已经不喜欢薛平贵了,以后不要再提起他。”
这一夜,王宝钏做了一个梦,梦里男子说是她的真命天子,让她到长安新办的“竹兰诗社”相聚。
还说他们是天定的三世姻缘,是薛平贵改了姻缘。
男子丰神俊朗,声音磁性动听,王宝钏笃定其言是真。
翌日,王宝钏便梳洗打扮,乘坐马车出门。
经小莲打听,果真最近新开了一个“竹兰诗社。”
诗社在清静地,人烟稀少,以前是茶楼,被一位富商买下来,改成了诗社。
王宝钏走进诗社,立马引起一阵骚动。
一名女子上前来,“这位小姐,你是来加入我们诗社的?”
王宝钏微微摇头,“小女子只是来闲逛的,无意入社。”
“一筒!自摸!我胡了!给钱给钱。”
里面传来男子的声音,明显是在打麻将,王宝钏微微蹙眉,退了半步,“打扰了,我想我应该走错了地方。”
“王宝钏!你是王宝钏吗?”
王宝钏闻声看向那人,两人目光交汇。
他的面容俊美非凡,仿若画中走出的仙人,然而嘴边一抹邪笑,却让他从仙人瞬间变成了妖孽,让人既爱又怕。
“你怎么知道我家小姐闺名?”小莲对于这位看起来不太儒雅的公子,没有太多好感。
那男子笑了笑,“我们……在梦中见过。”
“放肆,居然如此孟浪!”小莲脸色涨红,还没见过如此登徒子。
王宝钏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小莲不由一愣,“小姐,你怎么……”
王宝钏对着小莲摇了摇头,小莲便闭上了嘴巴。
男子笑了笑,“好,我们到外面的凉亭畅谈。”
凉亭建在诗社不远处,旁边的杨柳依依,随风飘扬。
“敢问公子名讳。”
“我叫李麒,麒麟的麒,今年二十,尚未婚配,家中殷实。”
“我家小姐没问你那些。”
王宝钏不由的笑了笑,“小莲,不可无礼。”
王宝钏踌躇犹豫了会儿,接着道:“今日我会来这诗社……”
“我知道,因为一个梦。”
“我没想过,梦也会是真实的,梦中说你我是……三世姻缘,这想必不是真的,公子忘了吧,就此别过。”
李麒拦住了王宝钏,“实不相瞒,我对三小姐,一见倾心。”
“公子莫要说这般话。”
“其实,我很需要三小姐的帮忙,帮我夺得皇位。”
王宝钏惊的忘记了呼吸,随即反应过来,“你是……?”
“我是二皇子,你可愿意嫁我?”
王宝钏早就听丞相父亲说过,皇上儿子不多,除了多年前死于火宅的皇子李温,就剩下四位皇子,大皇子因为谋反,已经被贬。
剩下的三位皇子对皇位的争夺,越来越激烈。
王宝钏稳了稳心神,低声道,“二皇子殿下,我并不愿意搅和进皇家争斗。”
李麒唇角勾起弧度,懒散一笑,“好一个明哲保身,三小姐果真谨慎。”
王宝钏拉开距离,行了一礼,“告辞。”
“倘若以后有难处,大可以找我。”
李麒的语气带了些自信。
王宝钏回到府中,对今日私见外男的事,吩咐小莲不能让别人知道。
弹幕:“这个叫李麒的是谁,真没见过。”
弹幕:“管它的,太帅了,比薛平贵帅多了好吗?”
弹幕:“让他当皇帝,别让薛平贵当。”
王宝钏看着弹幕,没什么想法,对于薛平贵,现在心中只有恨,没有爱。
十八年的寒窑之苦,终究要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