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锤了！这绝对是沈言川的小号！句号强迫症、冷门艺术知识、还有这熟悉的较真味儿！”

“卧槽！真的是他！他居然为了‘救画还是救猫’跟网友吵了十几楼？”

“重点是他还辩输了！最后那条回复明显被对方用‘艺术的价值在于激发对生命的思考，见死不救何谈人文精神？’给怼到没话了！”

“然后他就把那条主评论连同下面所有辩论记录秒删了！只留下一个‘已删除’的痕迹！”

“此地无银三百两啊哥哥！！！”

“救命啊哈哈哈沈言川你怎么这么幼稚！辩论不过就删评跑路！”

“我宣布这是本年度最反差萌画面！顶流在线激情辩论虚拟题，惨败后光速删帖！”

……

凌笑笑点开被疯狂转发的技术分析帖、对比截图和那些虽然被删除但已被手快网友保存下来的、充满认真辩论气息的发言，整个人都石化了。

这……这是沈言川？那个在片场惜字如金、表情管理满分、永远沉稳专业的沈言川？

私下里居然会为了“救猫还是救画”这种虚拟问题，开小号跟网友吵得昏天黑地？还因为辩输了，就气呼呼（？）地秒删评论？

凌笑笑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

但那些分析帖摆出的“句号证据”、“知识重合”、“行为模式”……又让她不得不信。

她想起他之前用小号发长文“拆CP”的“黑历史”，想起他探病时硬邦邦的“路过”，想起他偷偷吃完那个丑蛋糕……

所以，这人表面上是个高不可攀的冰山顶流，实际上……是个有“句号强迫症”、会在冷门艺术论坛潜水、还会因为虚拟辩论吵输而删评的幼稚鬼？

凌笑笑有点想笑，又有点……莫名的，觉得他好像没那么遥远了，甚至……有点可爱？

“沈老师他……还挺有意思的哈。”凌笑笑憋着笑，对小杨说。

小杨已经笑出鹅叫：“何止有意思！简直太可爱了！没想到沈老师私下是这样的！我宣布我现在是他的性格粉了！”

凌笑笑没接话，她点开微信，看着沈言川那个依旧一片空白的头像，手指在屏幕上悬停。

要问吗？问他是不是那个“辩论幼稚鬼”？还是假装不知道？

她正犹豫着，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竟然是沈言川先发来了消息，只有一句话，语气看似平静，却透着一丝欲盖弥彰的别扭：

“网上的无聊话题，不用理会。”

凌笑笑看着这条消息，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沈言川那张故作镇定、实则可能有点懊恼的俊脸。

她忽然就不紧张了，也不觉得他高不可攀了。

她甚至有点想逗逗他。

凌笑笑打字回复：“沈老师也看到那个‘救猫救画’的辩论啦？好热闹哦。”

她故意不提小号的事。

沈言川那边显示“正在输入……”，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发来回复：“嗯，路过看到。”

又是“路过”。凌笑笑几乎能想象出他打出这两个字时，那副板着脸、假装随意的样子。

她忍着笑，故意说：“我觉得救猫挺好的，生命无价嘛，沈老师觉得呢？”她想知道，他会不会用大号继续跟她辩论。

沈言川这次回得很快，但内容却让凌笑笑愣了一下：“猫确实无辜。”

嗯？他这是……赞同她？不辩论了？难道是被网友怼出心理阴影了？

凌笑笑还没来得及细想，沈言川又发来一条：“你肩膀，全好了？”

话题转得有点生硬，但凌笑笑却从那几个字里，品出了一点……笨拙的关心？或者，是为了转移话题？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看似无懈可击的顶流，其实也挺好懂的。

严肃专业是他的A面，而B面，是个会偷偷吃完丑蛋糕、会为虚拟问题开小号跟人较劲、辩输了还会秒删的……有点幼稚、有点较真、还有点好面子的普通人。

她回复：“好多了，谢谢沈老师关心，那个……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沈老师也别在意。”

这次，沈言川只回了一个字：“嗯。”

但凌笑笑却觉得，这个“嗯”，和以前那些冷冰冰的“嗯”，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似乎带着点……被抓包后的别扭，和一丝软化。

她放下手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所以，沈言川，你除了是个敬业优秀的演员，一个会偷偷吃完丑蛋糕、会因为辩论输掉而删评的幼稚鬼……还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样子呢？

她忽然有点期待，去发现更多了。

而城市的另一端，沈言川看着自己发出的那几条消息，尤其是“猫确实无辜”那句，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

他并不是被网友怼到改主意，只是在那一刻，想起凌笑笑说“生命只有一次”时清澈的眼神，便下意识地回了。

他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目光扫过电脑屏幕上还没来得及关闭的、关于“艺术永恒价值”的搜索页面。

幼稚吗？也许是有点。

他看向窗外，眼前却浮现出凌笑笑在直播里，眼神清澈地说“救猫”的样子，以及更早之前，她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先问别人有没有事的样子。

算了。

幼稚就幼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