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粗布衫的老汉探出头，看见地上的碎陶片和没了雾的巷子，抹着眼泪道：“可算好了！这雾困了我们十几天，家里的菜都快吃没了，连门都不敢出！”紧接着，更多屋门陆续打开，村民们围过来，有递水的、有递帕子的，一个系着蓝布围裙的妇人还端来一陶碗热米汤，塞到甄姬手里：“姑娘快喝点暖暖身子，刚才听着你们砍藤蔓、炸水球的动静，我就在门后扒着缝看，见黑灰慢慢散了，腿都软了——你们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巷口卖杂货的王老汉也拎着个布包挤过来，里面装着晒干的马齿苋和几张焦香的烙饼，硬塞给张老汉：“这菜泡软了炒着香，饼是今早刚烙的，你们赶路饿了能垫肚子。之前雾封巷，我这杂货铺门都不敢开，全靠你们除了邪祟，咱们才能再过安稳日子！”张老汉推辞不过，接了布包，连声道谢，又分了两张饼给身边的伙计。
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跑过来，好奇地盯着大乔身边的灵鱼，伸手想碰又有点怯。灵鱼很温顺地绕着她指尖转了圈，淡蓝色的光映得小姑娘的脸蛋发亮，惹得她笑出了声：“鱼鱼好漂亮！”大乔笑着摸了摸小姑娘的头，笛声轻轻吹了个短调，灵鱼又绕着她转了圈，逗得周围的孩子都围了过来，伸手跟着灵鱼的光跑，巷子里顿时满是欢笑声。
西施收起玉镯，白光渐渐隐去，笑着对村民们说：“大家快收拾收拾，把家里的东西拿出来晒晒吧，雾散了，太阳也出来了。”众人还帮着清理巷子——张飞用长矛挑走藤蔓碎，关羽帮忙扫黑灰，姑娘们则帮着老人把晒衣杆架起来，连灵鱼都时不时甩尾扫开角落的细灰。等太阳升高些，巷子里已经满是烟火气，有人晒被子，有人择菜，孩子们追着灵鱼跑，笑声漫了整条巷子。
回客栈的路上，甄姬捧着还温着的米汤，喝了一口，甜得眯起眼睛：“这巷子现在真热闹，要是三国的每一条巷子都这样就好了。”西施走在她身边，腕间的玉镯泛着淡淡的微光：“会的，我们慢慢找，把所有藏着的陶罐都毁了，到时候整个三国都会这么太平。”镜跟在后面，刀鞘已经放回腰间，看着前面说说笑笑的几人，嘴角也露出点浅淡的笑意。
午饭时，客栈大堂里满是热乎气。桌上摆着炖菜、烙饼和蒸红薯，大乔、小乔和甄姬凑在一桌，说着刚才巷子里孩子们围着灵鱼转的趣事，时不时笑出声；刘备放下筷子，补充道：“菜园子那边我们前几天派了两个士兵去探，菜地里的土都泛黑，几畦白菜全枯了，还看见陶罐露了半截在菜垄里，一靠近就有藤蔓冒出来，没敢深闯。”镜坐在旁边，慢慢擦着刀，接话道：“到了那边，你们先清外围藤蔓，我们找陶罐，分工不变。”关羽也点头：“俺们哥仨在前头开路，保准不让藤蔓靠近姑娘们！”
吃过饭，众人往城北菜园子走。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烘烘的，灵鱼在前头游得轻快，紫色旋风跟着转圈，甄姬的水球映着日光泛着透亮的光，西施的玉镯闪着柔和的暖光，镜的刀鞘在腰间轻轻晃动。众人的身影映在青石板上，拉得很长，比头顶的阳光还要亮——他们正一步步踏散三国的阴霾，往更太平的路走，身后的巷子里，炊烟已经袅袅升起，混着孩子们的笑声，成了最安稳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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