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心渊底的黑雾翻涌如沸,十二道身影在暗影中穿梭,衣袍猎猎与兵器寒光交织,搅得黑雾簌簌溃散。忽然,黑雾凝成一只巨手,带着腐锈味拍向渊边的花木兰——她旋身跃起,重剑劈出一道白光,“咔嚓”将巨手劈成两半,剑穗上的铜铃震得黑雾嗡嗡作响;云缨踏枪腾空,枪尖烈焰窜起半丈高,直刺另一团黑雾核心,织魇丝遇火噼啪作响,她猛拧枪杆,火星炸成圆圈,烧断缠来的丝束,笑着喊:“这点火还不够我枪尖热的!”
公孙离的秋伞旋成银红漩涡,伞尖的枫叶纹划破黑雾,流苏扫过之处,黑气如遇清风般散开;钟无艳将青铜大锤往地上一砸,锤底雷霆纹路骤然亮起,青蓝色电流顺着地面窜向黑雾根部,黑雾发出痛嘶,竟往后缩了缩。貂蝉足尖点着岩壁轻盈跃起,腕间银铃骤响,音波凝成半透明的刃,黑气一碰到铃音刃,就簌簌化成细雾;上官婉儿墨笔急挥,符文如流星般坠下,清喝一声“镇!”,符文瞬间将一团逃窜的黑雾钉在岩壁上,为阿轲创造了破绽。
王昭君指尖冰雾暴涨,瞬间冻结黑雾蔓延的轨迹,冰层顺着岩壁爬动,将零散的黑气封成冰雕;阿轲在阴影中闪烁,趁黑雾被冰冻结住的瞬间,匕首精准刺入核心,随即又退回暗影,只留下一道银色残影;伽罗拉满长弓,破魔之箭在符文与冰雾的压制下蓄足力道,松弦的刹那,银芒穿透层层黑雾,“噗”地钉入最深处的黑雾核心,箭尾星墨泛起微光,将核心牢牢锁住。
芈月的玉簪白气缭绕,轻轻一点就绞碎缠向杨玉环的黑雾;武则天立于稍远的石台上,天枢镜悬在身前,镜面映出黑雾弱点,轻声提示:“左后方有丝根,钟无艳姑娘可锤击!”杨玉环则轻拨琵琶,《净音诀》的弦音如流水淌过,黑雾中的怨气被震得渐渐消散,她指尖虽泛白,却笑着看向公孙离:“有你伞音相和,这弦音更稳了。”
片刻后,十二人并肩立于渊边,黑雾已散得只剩零星残缕。花木兰抹去脸上的灰尘,剑铃轻响:“可算把这老东西的核心钉死了!”云缨甩去枪尖的火星,枪杆还带着余温:“再打半个时辰,我这枪就得换杆新的——烧得都快化了!”
公孙离旋开秋伞挡着零星黑雾,小声说:“刚才差点被它的丝缠上脚踝,多亏无艳姐姐的锤震得及时。”钟无艳顿了顿锤,震落刃上的黑灰:“要不是我砸断它的根须,哪能这么容易困住核心。”
貂蝉拨了拨腕间银铃,清越的铃音驱散最后一丝残雾:“音波震碎了它藏在核心里的怨气,这下短时间聚不起来了。”上官婉儿甩了甩墨笔,笔锋还沾着星墨:“先祖的镇文印果然管用,符文一钉就没跑。”
王昭君伸手碰了碰冰雕,冰面瞬间融化:“这冰够它冻上百年,至少能拖到咱们想出彻底的法子。”阿轲从阴影中显形,指尖擦去匕首上的黑灰,难得多说一句:“刚才绕到背后那下,差点被怨气呛着——比之前的织魇邪性多了。”
伽罗将破魔之箭从核心中拔出,收进箭囊:“核心已被箭上星墨锁住,跑不了了。”就在众人松口气时,芈月的玉簪突然“刺啦”作响,白气扭曲成十二道细影,其中十道往长安方向飘去,另外两道却转向南方。她按住玉簪,神色微沉:“黑雾残魂没散,两股往三国地界去了,怕是要勾连那边的黑暗势力。”
玉簪的白气虚影中,赤壁的战船、官渡的土坡、夷陵的密林里,都缠上了淡淡的黑雾,与蚀心渊的气息如出一辙。武则天的天枢镜也映出同样的景象,她眉头微蹙:“这残魂落地就能生根,比织魇本体更难缠——三国地界若被侵蚀,迟早会传回长安。”
此时,渊口传来百姓的欢呼,有人举着木牌,上面写着十二人的名字,声音顺着风飘进渊底。武则天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内侍捧着十二件星辰纹披风走来,披风上的金线在光下闪着柔和的光:“长安有你们,方能安稳。这披风是长安的颜色,也是你们的勋章。”
十位女英雄接过披风披在肩上,云缨抖了抖披风下摆,扛枪笑道:“那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去三国收拾那些残魂!”武则天却轻轻摇头:“长安离不得人。双印刚稳固,地脉还虚,你们十个得留下守着城池,不能离开。”
她看向镜与西施:“镜,西施,你们二人去三国。镜的分身能探路,西施的水袖可困魂,最适合这项任务。”镜召出一道分身,声音清冷:“需带什么话给三国的守护者?”武则天递上天枢镜拓片,上面印着十二人合力战黑雾的景象:“邪祟最怕齐心——就告诉他们,像我们十二人守长安这样,拧成一股绳,就没有挡不住的黑暗。”
西施理了理水袖,温柔笑道:“我们会把话带到,也会帮他们守住地界,不让残魂蔓延。”镜点了点头,与西施并肩走向渊口,准备南行。十位女英雄站在渊边挥手送别,公孙离旋着秋伞喊:“等你们回来,咱们十二人聚在西市,吃张老头的胡饼,我请你们加三倍肉!”
话音刚落,卖胡饼的张老头就挤在人群前,举着一摞刚出炉的胡饼喊:“姑娘们,刚烤好的!早就给你们留着三倍肉的!”花木兰接过胡饼,分给身边的人,咬了一口笑道:“咱们先守好长安,等镜和西施回来,再好好庆功!”
芈月望着南方的天际,玉簪上的白气轻轻晃动:“她们带着咱们十二人的念想呢,错不了。”武则天点头,天枢镜映出满城灯火,也映着渊边十位女英雄的身影——长安的光温暖明亮,南行的两道影子坚定执着,虽隔千里,却守着同一个约定。
远处传来孩童的歌谣,十二人的名字被串在歌词里,顺着风飘向渊底,飘向南方,成了长安与三国之间,一道永不褪色的守护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