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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汐阴阳讽魔尊,大叔戏

幽冥汐染:战皇之子的宿命纠缠

汐汐阴阳讽魔尊,大叔戏称恶心狂

祭天仪式当日,魔宫广场上魔气翻涌,六界被迫前来观礼的生灵噤若寒蝉。贡穆尘烈身着玄黑魔袍,胸前绣着狰狞的魔纹,正襟危坐于高台主位,身旁依偎着昨日刚封的侧妃媚儿,眼神扫过下方,满是傲慢与得意。汐染和纯汐汐身着制式魔后礼服,站在高台一侧,脸上挂着刻意伪装的顺从,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冰寒。

仪式进行到一半,贡穆尘烈抬手示意暂停,目光落在纯汐汐身上,语气带着施舍般的轻佻:“汐汐,过来给本魔尊倒杯酒。”

纯汐汐心中一阵恶心,却依言缓步上前,拿起酒壶时,指尖刻意顿了顿,突然抬眼看向贡穆尘烈,嘴角勾起一抹阴阳怪气的笑,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魔修和观礼者听清:“哟,魔尊‘大叔’,您这身子骨还挺硬朗啊?昨夜折腾了大半宿,今日竟还能精神抖擞地主持仪式,真是让人佩服佩服——就是不知道,您这把年纪了,这么透支,身子能扛得住吗?”

“大叔”两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带着浓浓的嘲讽与戏谑。

贡穆尘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向来在意自己的容貌与修为,自认正值盛年,何时被人这般称呼过?更何况,纯汐汐话里的暗示,明晃晃地戳着他昨夜与媚儿鬼混的事实,让他在六界生灵面前丢了颜面。

“纯汐汐,你胡说什么!”贡穆尘烈的声音沉了下来,周身魔气微微翻涌,“本魔尊正值壮年,何谈‘年纪大’?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本魔尊不客气!”

“哎呀,魔尊大叔您别生气呀!”纯汐汐故作惊慌地拍了拍胸口,眼底却满是狡黠的笑意,语气愈发阴阳怪气,“我这不是关心您嘛?您想啊,您贵为魔尊,日理万机,还要抽空‘宠幸’侧妃娘娘,身子要是垮了,可怎么统领六界,怎么继续‘疼’我们这些‘摆设’呢?”

她特意加重了“宠幸”“摆设”几个字,眼神扫过一旁脸色僵硬的媚儿,又落回贡穆尘烈身上,笑得愈发玩味:“再说了,您看您这眼角的细纹,还有这略显疲惫的神态,可不就是操劳过度的样子嘛?要不,我给您寻点补药?苗疆的‘固本汤’效果可好了,专门给年纪大、身子虚的人补身体,您要不要试试?”

“你!”贡穆尘烈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扶手,黑色魔气瞬间凝聚成利爪,就要朝着纯汐汐抓去。

汐染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拉住纯汐汐的手腕,故作恭敬地说道:“魔尊大人息怒,汐汐年纪小,不懂事,说话没轻没重,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纯汐汐适可而止。纯汐汐会意,却依旧不肯罢休,挣脱汐染的手,继续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呀,阿染姐姐你别拦着我,我是真心为魔尊大叔好啊!您想,要是魔尊大叔身子垮了,以后谁给我们荣华富贵,谁给媚儿侧妃娘娘恩宠呢?我们这些人,可都指望魔尊大叔您‘健健康康’的呢!”

她转头看向媚儿,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媚儿侧妃,您说我说得对不对?您可得好好伺候魔尊大叔,多给她补补身子,毕竟,魔尊大叔年纪不小了,可经不起太多折腾了,您说对吧?”

媚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要反驳,却又忌惮贡穆尘烈的威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低着头不敢说话。周围的魔修和观礼者也都屏住了呼吸,偷偷交换着眼神,眼中满是惊愕与隐忍的笑意——谁也没想到,这位看似柔弱的苗疆姑娘,竟然敢如此阴阳怪气地嘲讽魔尊。

贡穆尘烈看着纯汐汐那张笑得花枝乱颤,实则满是鄙夷的脸,心中的怒火与恶心交织。他知道纯汐汐是故意的,故意在众人面前羞辱他,故意用“大叔”这个称呼戳他的痛处。可他偏偏不能发作——今日是祭天仪式,六界生灵都在看着,若是因为这点“小事”就大开杀戒,只会显得他气量狭小,更会让人觉得纯汐汐说的是事实。

“哼,牙尖嘴利的小东西!”贡穆尘烈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眼神阴鸷地盯着纯汐汐,“本魔尊的身子,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操心!既然这么闲,就下去给本魔尊守着祭坛,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上来!”

“遵命,魔尊大叔!”纯汐汐故意装作恭敬地行了一礼,弯腰时,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我一定好好守着祭坛,祈祷魔尊大叔您长命百岁,身体康健,能一直‘宠幸’媚儿侧妃,一直统领六界——毕竟,像您这样‘英明神武’的魔尊,六界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她说完,转身走下高台,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背影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嚣张与嘲讽。走到祭坛旁,她抬头看向高台上脸色铁青的贡穆尘烈,眼底满是快意——让这个恶心的狗魔尊当众吃瘪,真是太解气了!

汐染看着纯汐汐的背影,又看了看高台上怒不可遏却强装镇定的贡穆尘烈,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纯汐汐的阴阳怪气,虽然冒险,却也确实出了一口恶气,更重要的是,这也让贡穆尘烈暂时摸不透她们的真实意图,以为她们只是单纯的“不服管教”,而不是在策划复仇。

高台上,贡穆尘烈强压着怒火,继续主持祭天仪式,可心思却早已不在仪式上。纯汐汐那一声声“魔尊大叔”,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让他既愤怒又恶心。他死死盯着祭坛旁的纯汐汐,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等祭天仪式结束,他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让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可他不知道,纯汐汐的阴阳怪气,不过是复仇计划的冰山一角。她就是要故意激怒他,让他变得暴躁易怒,让他在得意忘形中暴露更多破绽。而这一声声“魔尊大叔”,不仅是对他的羞辱,更是对他的试探——试探他的底线,试探他的软肋,为接下来的复仇计划铺路。

祭天仪式在压抑的气氛中继续进行,纯汐汐站在祭坛旁,时不时抬头看向高台,眼神里满是嘲讽与鄙夷。每当贡穆尘烈的目光扫过来时,她就会故意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嘴里无声地吐出“大叔”两个字,气得贡穆尘烈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周围的魔修和观礼者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看着纯汐汐那副阴阳怪气的模样,再看看魔尊那张快要滴出水来的黑脸,心中都暗暗称奇——这位苗疆姑娘,胆子可真够大的,竟然敢这么招惹魔尊!

仪式结束后,贡穆尘烈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身边的媚儿,怒气冲冲地朝着纯汐汐走去。“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贡穆尘烈一把攥住纯汐汐的手腕,眼神里满是狠戾,“刚才在台上,你故意羞辱我,是不是?”

纯汐汐疼得皱起眉头,却依旧笑得阴阳怪气:“魔尊大叔,您这是说什么呢?我怎么敢羞辱您呢?我只是关心您的身体,毕竟,您年纪不小了,可不能再像年轻人一样折腾了,要是真把身子搞垮了,可就不好了。”

“还敢说!”贡穆尘烈气得脸色发紫,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大叔’?谁准你这么叫我的?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哎呀,魔尊大叔您别这么大火气嘛!”纯汐汐故意装作害怕的样子,眼神里却满是挑衅,“我这不是觉得您成熟稳重,像个值得依靠的大叔嘛?难道您不喜欢这个称呼?那我换一个?叫您‘老爷爷’怎么样?毕竟,您的行事作风,可比老爷爷还要古板霸道呢!”

“你!”贡穆尘烈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抬手就要一巴掌扇下去。

就在这时,汐染连忙上前拦住他,语气恭敬地说道:“魔尊大人息怒,汐汐真的只是无心之言,您就饶了她这一次吧。若是您真的杀了她,岂不是让别人觉得您心胸狭隘,容不下一个小姑娘的玩笑话?”

贡穆尘烈看着汐染,又看了看纯汐汐那张满是挑衅却又故作无辜的脸,心中的怒火渐渐被压下。他知道汐染说得对,今日是祭天仪式,若是在这个时候杀了纯汐汐,只会让六界生灵嘲笑他。可他也咽不下这口气,只能死死盯着纯汐汐,语气阴鸷地说道:“好!本魔尊就饶了你这一次!若是再有下次,我定要让你尝尝千蛊噬心的滋味!”

“多谢魔尊大叔手下留情!”纯汐汐故意朝着他行了一礼,语气里的阴阳怪气丝毫未减,“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说话’,不再惹魔尊大叔您生气了——毕竟,我还想多活几年,看看魔尊大叔您能不能一直这么‘硬朗’呢!”

贡穆尘烈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恨恨地松开手,转身拂袖而去。看着他狼狈离去的背影,纯汐汐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眼中满是快意。

汐染看着她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你啊,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汐染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刚才真是太危险了,要是他真的发作起来,我们可就麻烦了。”

“怕什么?”纯汐汐收起笑容,眼神里满是坚定,“对付这种恶心的狗魔尊,就是要这样阴阳怪气地恶心他,让他吃瘪,让他难受!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们不是任他拿捏的软柿子,就算暂时忍辱负重,也绝不会让他过得舒心!”

汐染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同。对付贡穆尘烈这种无耻之徒,一味的隐忍只会让他得寸进尺,适当的反击,适当的羞辱,不仅能出一口恶气,还能打乱他的阵脚,让他变得暴躁易怒,更容易暴露破绽。

而此刻的魔心殿里,贡穆尘烈正对着一桌的珍馐佳肴大发雷霆,桌椅被他掀翻在地,餐具碎裂一地。“纯汐汐!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贡穆尘烈怒吼着,眼中满是疯狂的怒火与恶心,“竟然敢当众羞辱我,叫我‘大叔’?我定要让她付出代价!我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媚儿站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不敢上前劝说。她知道,贡穆尘烈这次是真的被惹恼了,而那个叫纯汐汐的女人,恐怕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可她不知道,纯汐汐的阴阳怪气,不过是复仇的开始。接下来,她们还会用更多的方式,让这个恶心的狗魔尊吃尽苦头,让他为自己的无耻与卑劣,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而那一声声“魔尊大叔”,也将成为贡穆尘烈心中永远的耻辱,像一根拔不掉的刺,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所掌控的一切,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动摇。💕💙💙💙❤️魔尊自称遭群嘲,双姝暗讽破伪装

祭天仪式后的庆功宴上,魔心殿内灯火通明,珍馐满桌,魔气与酒气交织,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尴尬与嘲讽。贡穆尘烈端坐在主位,脸色依旧阴沉,方才被纯汐汐“大叔”二字噎住的气还没顺过来,此刻正端着酒杯猛灌,试图用烈酒压下心中的怒火。

媚儿小心翼翼地坐在他身旁,想讨好却又不敢轻易开口,只能时不时给她夹菜,眼神里满是畏惧。汐染和纯汐汐坐在下手位,两人低头浅酌,看似顺从,眼底却藏着藏不住的戏谑。

酒过三巡,贡穆尘烈猛地将酒杯重重拍在桌上,酒液溅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魔尊今日心情好,念在祭天仪式圆满成功,特赦六界生灵三年赋税,众卿可有异议?”

魔臣们纷纷起身跪拜,齐声应和:“魔尊英明!谢魔尊恩典!”

可这一声“本魔尊”,却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纯汐汐憋了许久的笑意。她强忍着没笑出声,却故意放下酒杯,歪着头看向贡穆尘烈,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的疑惑:“哎哟,魔尊大叔,您这‘本魔尊’是个什么鬼啊?听着怪别扭的——您说您都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年轻人称‘本’,是不是有点太装腔作势了?”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魔臣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生怕触了魔尊的霉头。媚儿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拉了拉纯汐汐的衣袖,示意她别乱说话,却被纯汐汐一把甩开。

贡穆尘烈的脸色瞬间由阴转黑,周身魔气猛地翻涌起来,眼神死死盯着纯汐汐:“纯汐汐!你又在胡说什么?‘本魔尊’乃是本尊的自称,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岂容你妄加置喙?”

“自古以来?”纯汐汐嗤笑一声,语气愈发嘲讽,“可我怎么从没听说过,哪个正经魔尊天天把‘本魔尊’挂在嘴边?您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是不是怕别人忘了您是魔尊,所以才时时刻刻提醒着大家?还是说,您心里其实特别没底,怕大家不服您,才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壮胆啊?”

她顿了顿,故意转头看向汐染,语气里满是“天真”的疑惑:“阿染姐姐,你说是不是啊?我总觉得‘本魔尊’这三个字,听着就跟跳梁小丑给自己贴金似的,一点都不威风,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滑稽,像个什么鬼玩意儿似的,让人听着就想笑。”

汐染强忍着笑意,故作严肃地说道:“汐汐,不得无礼。魔尊大人自称‘本魔尊’,自有其道理,我们身为晚辈,不该妄加评论。”可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却暴露了她真实的想法。

贡穆尘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纯汐汐,声音都在颤抖:“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本魔尊’是身份的象征,是权力的体现!只有至高无上的魔尊,才有资格如此自称,你懂不懂?”

“懂啊,我怎么不懂?”纯汐汐摊了摊手,语气依旧阴阳怪气,“可身份是靠实力说话的,不是靠自称啊!您要是真有本事,就算不喊‘本魔尊’,大家也会敬畏您;可您天天把‘本魔尊’挂在嘴边,反而让人觉得您特别心虚,特别想炫耀——就像那些没什么真本事,却偏偏喜欢吹牛皮的市井无赖,只会喊着‘我有钱’‘我有权’,实际上穷得叮当响,怂得没骨头!”

“你!”贡穆尘烈猛地一拍桌子,桌椅瞬间碎裂,黑色魔气凝聚成利爪,就要朝着纯汐汐抓去,“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敢这么羞辱本魔尊!”

“魔尊大叔,您别生气啊!”纯汐汐故意装作害怕的样子,往后缩了缩,眼神里却满是挑衅,“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您想想,您要是真的威严十足,用得着天天喊‘本魔尊’来提醒大家吗?您这‘本魔尊’,听着就像个笑话,像个什么鬼啊,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让人觉得您特别可笑,特别可悲!”

她转头看向一众魔臣,语气里满是玩味:“各位大人,你们说是不是啊?你们听着魔尊大人天天喊‘本魔尊’,心里就没觉得别扭吗?就没觉得像个什么不上台面的鬼玩意儿,让人听着就恶心吗?”

魔臣们吓得大气不敢出,纷纷低下头,谁也不敢接话。他们心里其实也觉得,贡穆尘烈天天把“本魔尊”挂在嘴边,确实有些刻意,甚至有些滑稽,可谁也不敢说出来,只能默默忍受。

贡穆尘烈看着纯汐汐那张满是嘲讽的脸,又看了看底下不敢抬头的魔臣们,心中的怒火与羞辱交织,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知道,纯汐汐说的话,或许正是这些魔臣们心里想的,只是没人敢说出来而已。而这一声声“像个什么鬼”,更是像针一样,扎得他体无完肤。

“纯汐汐,你给我住口!”贡穆尘烈怒吼着,周身魔气疯狂翻涌,整个魔心殿都在微微颤抖,“再敢胡言乱语,本魔尊定要将你挫骨扬灰,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哎哟,魔尊大叔,您又喊‘本魔尊’了!”纯汐汐笑得花枝乱颤,语气里的嘲讽愈发浓烈,“您看,说着说着就露馅了吧?一着急就喊‘本魔尊’,是不是觉得只有这样才能镇住场子?可您越这样,越让人觉得您没底气,越让人觉得‘本魔尊’这三个字特别可笑,特别像个什么鬼啊!”

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鄙夷:“我看您不如别叫‘本魔尊’了,改叫‘本老鬼’得了!毕竟,您年纪也不小了,行事作风又阴狠毒辣,像个活了几百年的老鬼,叫‘本老鬼’多贴切啊,比‘本魔尊’听着顺耳多了,也真实多了!”

“你找死!”贡穆尘烈再也忍不住,猛地起身,黑色魔气化作一道利刃,朝着纯汐汐劈去。

汐染见状,连忙起身挡在纯汐汐身前,抬手凝聚起仅存的灵力,勉强挡住了魔气利刃,却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魔尊大人息怒!”汐染捂着胸口,语气恭敬却坚定,“汐汐只是一时口无遮拦,并非有意羞辱您。还请您看在她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再饶她一次!”

纯汐汐扶着汐染,眼神里满是担忧,却依旧不肯服软,语气里带着一丝倔强:“阿染姐姐,你不用替我求情!我说的都是实话!他这个‘本魔尊’,就是个笑话,就是个什么鬼啊!我就是要让他知道,不是喊着‘本魔尊’,就能让人敬畏的!”

贡穆尘烈看着挡在纯汐汐身前的汐染,又看了看纯汐汐那张满是倔强与嘲讽的脸,心中的怒火渐渐被压下。他知道,今日若是杀了纯汐汐,不仅会让汐染彻底反目,还会让这些魔臣们觉得他心胸狭隘,更会让六界生灵嘲笑他。可他也咽不下这口气,只能死死盯着纯汐汐,语气阴鸷地说道:“好!本魔尊再饶你一次!若是再有下次,本魔尊定不会轻饶!”

“哎哟,又喊‘本魔尊’了!”纯汐汐故意撇了撇嘴,语气里的嘲讽丝毫未减,“魔尊大叔,您能不能换个自称啊?天天喊‘本魔尊’,我都听腻了,也看腻了,更觉得恶心了!您这‘本魔尊’,真的像个什么鬼啊,让人听着就浑身不自在!”

贡穆尘烈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恨恨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坐回主位,拿起酒杯猛灌起来。他心里清楚,纯汐汐就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方式羞辱他,故意让他在众人面前难堪。可他偏偏不能发作,只能忍着,这种憋屈感,比杀了他还难受。

庆功宴就在这样压抑又尴尬的气氛中继续进行。纯汐汐时不时就会故意提起“本魔尊”,要么装作疑惑地问“这是个什么鬼啊”,要么就阴阳怪气地嘲讽几句,气得贡穆尘烈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魔臣们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看着纯汐汐一次次挑战魔尊的底线,却安然无恙,心中都暗暗称奇,同时也对贡穆尘烈的威严产生了一丝怀疑——连一个小姑娘的嘲讽都忍了,这样的魔尊,真的值得敬畏吗?

而媚儿坐在一旁,全程大气不敢出,看着纯汐汐一次次作死,又一次次化险为夷,心中既羡慕又害怕。她羡慕纯汐汐的胆子,却也害怕自己哪天不小心触了魔尊的霉头,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庆功宴结束后,贡穆尘烈甩袖而去,留下满殿狼藉和一脸玩味的纯汐汐,以及眼神坚定的汐染。纯汐汐看着贡穆尘烈狼狈离去的背影,笑得格外快意:“这个狗魔尊,天天喊着‘本魔尊’,装得人五人六的,其实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我就是要让他知道,他那套装腔作势的把戏,在我眼里就是个笑话,就是个什么鬼啊!”

汐染扶着纯汐汐,眼神里满是欣慰:“你今天做得很好,既出了一口恶气,又让他在魔臣面前丢了颜面,动摇了他的威严。只是以后要更加小心,别太冒险了。”

“我知道。”纯汐汐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对付这种恶心的狗魔尊,就是要这样一次次地羞辱他,一次次地戳破他的伪装,让他知道,他那所谓的‘威严’,在我们面前一文不值!他的‘本魔尊’,就是个什么鬼啊,根本吓唬不了任何人!”

而此刻的魔心殿密室里,贡穆尘烈正对着一面魔镜怒吼,魔镜被他的魔气震得寸寸碎裂。“纯汐汐!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贡穆尘烈眼中满是疯狂的怒火与羞辱,“竟然敢当众嘲讽本魔尊的自称,说本魔尊像个什么鬼!我定要让她付出代价!我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淋漓。他知道,纯汐汐的嘲讽,不仅仅是羞辱,更是在动摇他的统治根基。若是连一个小姑娘都敢如此羞辱他,那其他魔臣,其他六界生灵,又会怎么看他?他的威严,他的权力,难道真的像纯汐汐说的那样,只是一个可笑的“鬼玩意儿”吗?

不!他绝不允许!他是至高无上的魔尊,是六界的主宰,他的自称,他的威严,绝不容许任何人玷污!他一定要让纯汐汐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个“本魔尊”,绝不是什么可笑的“鬼玩意儿”,而是能掌控所有人生死的存在!

可他不知道,他的愤怒与疯狂,恰恰中了纯汐汐的计。纯汐汐就是要故意激怒他,让他变得暴躁易怒,让他在愤怒中失去理智,暴露更多的破绽。而那一声声“本魔尊是什么鬼啊”,不仅是对他的羞辱,更是对他心理防线的冲击,一次次地瓦解着他的自信与威严,为接下来的复仇计划,埋下了重要的伏笔。

夜色渐深,魔心殿内的怒火渐渐平息,可一场更大的风暴,却正在悄然酝酿。纯汐汐的嘲讽,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魔宫乃至六界,激起了层层涟漪。而贡穆尘烈的“本魔尊”,也成了众人私下里嘲讽的对象,那个“像个什么鬼啊”的质疑,更是像一根拔不掉的刺,时时刻刻提醒着所有人,这位看似威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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