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没说出口的“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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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从标着“2020.07.19”的走廊里透出来，混着钢琴的旋律，熟悉得让马嘉祺心头一沉。

他推开门时，钢琴声突然停了——18岁的自己正坐在钢琴前，指尖悬在琴键上，面前摊着一张乐谱，是他们当时要练的新歌。

而乐谱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标记，有的地方被圈了又圈，有的地方写着“再慢半拍”“注意换气”，正是他当年反复修改的模样。

少年听到脚步声，立刻合上乐谱，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眼底的疲惫藏都藏不住，却还是挺直了脊背。

少年马嘉祺“你是谁？今天练习室没人，要练的话，明天再来吧，我们还要赶进度。”

马嘉祺走过去，在钢琴边坐下，指尖轻轻落在琴键上，弹出一段旋律。

正是乐谱上被圈了最多次的副歌部分，节奏稳得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卡顿。

马嘉祺“我是三年后的你。”

他声音放软，目光落在少年眼底的红血丝上。

马嘉祺“刚才你弹了第五遍了，每次到副歌的转音，都要停下来调整。”

马嘉祺“不是弹不好，是怕自己弹错，连累大家重录，对不对？”

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攥紧了乐谱的边角，指节泛白。

少年马嘉祺“你怎么知道……”

他的声音有点哑。

少年马嘉祺“这首歌难度太大，亚轩的高音要稳，耀文的舞蹈要跟旋律卡准，我要是弹错了，大家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少年马嘉祺“昨天录到凌晨两点，今天早上八点还要来练，我怕……我怕自己撑不住，更怕大家因为我，耽误了舞台。”

马嘉祺看着少年紧绷的侧脸，突然想起当年的自己——每次练习结束后，他都会留在练习室，再弹几遍钢琴，确认每一个音符都没错。

每次队友说“马哥，没关系，再来一次”，他都笑着说“好”，却没敢说“其实我也怕出错”。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像后来丁程鑫拍他那样。

马嘉祺“后来我们录得很顺利，你弹的伴奏，刚好接住了亚轩的高音，耀文也说，跟着你的旋律，跳舞更顺了。”

少年抬头，眼里的疲惫淡了点，多了点疑惑。

少年马嘉祺“真的吗？我没拖大家后腿？我总觉得，我要是再厉害一点，大家就不用这么累了。”

马嘉祺“没有拖后腿，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马嘉祺点头，指尖弹出一段轻柔的旋律。

马嘉祺“后来我们一起开了演唱会，台下有几万人跟着我们唱歌，你坐在钢琴前，弹了这首《要你管》，大家都在喊‘马嘉祺，好棒’。”

马嘉祺“你还学会了跟大家说‘我有点累，我们休息十分钟吧’，不是你不负责，是你终于知道。”

马嘉祺“大家愿意跟你一起扛，不是因为你‘不会出错’，是因为你是马嘉祺，是我们的队长。”

少年马嘉祺“那……大家没怪过我吗？”

少年小声问。

少年马嘉祺“比如我有时候，会因为想把细节做好，让大家多练几遍。”

马嘉祺“不会。”

马嘉祺笑了，眼底的温柔藏不住。

马嘉祺“丁哥说，有你在，我们的舞台才放心；浩翔说，你改的旋律，总能说到我们心里。”

马嘉祺“真源说，你会记得每个人的习惯，从来不会忽略任何人。”

马嘉祺“当年你怕出错，不是因为你胆小，是因为你想对大家负责——这份负责，比‘不会出错’更重要。”

少年的身影开始泛起微光，手里的乐谱慢慢展开，上面的标记也渐渐变得透明。

他抬手，把乐谱递向马嘉祺，声音平静却坚定。

少年马嘉祺“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也好好照顾大家，别再一个人扛着了。”

乐谱刚碰到马嘉祺的指尖，就化作光粒融入他的掌心，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系统“马嘉祺，与过去的自己和解，解锁‘统筹’buff，可精准分配队友技能，降低技能消耗30%，同时大幅提升团队抗风险能力。”

马嘉祺低头看着掌心的微光，轻轻按下一个琴键，旋律里没了当年的紧绷，多了几分安心。

原来当年那个没敢说“我也怕”的少年，早已把最靠谱的担当，藏进了他往后的每一个决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