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凉府。
一群装备精良的西厂骑兵,出现在城门口。
守城士兵远远看到后,顿时如临大敌。
照着旁边手无寸铁的百姓就打了过去。
“快滚开!别挡道!!”
“哎呦!”
进出城的百姓顿时乱作一团,但大都以极快的速度远离了城门。
但也有例外。
一卖碳老头因为走得慢而被守城士兵踹了一脚,脆弱的身子骨立马倒地上起不来了,失去支撑的拉炭单轮小推车,也随之轰然倒地,黑色的木炭摔落了一地。
他的小孙子站在一旁被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爷爷!!你怎么了?!”
“呜呜呜…爷爷…爷爷…啊啊呜呜!!”
守城士兵看到这一幕,赶紧瞥了一眼越来越近的西厂官兵,顿时冷汗直出。
不由对着这对爷孙,骂道。
“恁大爷的!小兔崽子赶紧给老子滚!”
话音刚落,西厂的官兵就到了城门口。
看到城门口有人挡道,一西厂官兵高声喝道。
“西厂办事,尔等还不速速让开?”
听到西厂的警告,守城士兵连忙丢下这对爷孙,往一边退去,但已晚矣。
“砰砰—!”
西厂见挡道的人不及时退去,当即开枪射了过去。
几枪下去,城门无一活口,那对卖炭的爷孙,包括那些守城士兵全都啪叽一声倒在黑色的煤炭上。
看到这一幕,没怎么见过西厂的百姓不由惊叫着跑开。
“啊!杀人啦!!”
几位西厂官兵收枪下马,分成两组。
一组把挡在城门口的尸体等物移到一旁,一组去人群中抓来两个百姓带路,随后他们骑马随大部队一齐入城。
韩王府门口。
西厂官兵把用来带路的两个百姓扔下马后,往他们身上各丢了一锭银子。
“哎呦!”
那俩百姓本就是贫苦人家,如今被西厂捉来还以为没命了,没想到被扔下马后还得了银钱。
他们顿时面露喜色,向西厂的人磕头道谢。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拿了钱快滚!”
西厂官兵不耐烦地催促着,俩百姓赶忙跑开。
看着空无一人,大门紧闭的韩王府。
为首的人摘下面罩,露出谭鲁子的脸。
此时的他面容俊逸,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
谭鲁子睥睨着看着韩王府的大门,冷声道。
谭鲁子看来韩王殿下不欢迎我们。
话落,场面一静。
一阵秋风吹过,卷起地上片片枯叶。
一息后。
谭鲁子的声音又幽幽响起。
谭鲁子建平,给韩王殿下打个招呼。
他身后一人摘下面罩,朗声回道。
建平是!二档头!
建平下马后,从行囊中取出一个火箭炮。
翻手之间就已就火箭炮搭设好,对着韩王府的大门就是一炮。
“轰砰—!”
“咴咴儿嘶—!”
西厂官兵胯下战马,受到微弱惊吓,象征性地叫了几声。
西厂官兵安抚着战马,随即透过火箭炮升起的阵阵白烟看去,韩王府坚固华丽的大门已被轰成碎片!
门后碎石遍地!
就在火箭炮白烟随风散尽之时!
道道华贵的身影快步从府内走出来!
“哈哈哈,西厂远道而来,本王有失远迎啊!”
朱徵钋面带假笑,带着家眷来到门口,对西厂领头的谭鲁子说道。
谭鲁子呦!韩王之礼,本官可不敢受!
谭鲁子冷笑着。
谭鲁子只是皇命在身,职务所在,本官不好徇私,还望王爷能够识相些,也好少受些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