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瞪大眼睛,“真够倒霉的.......那棵树都被这虫子蛀空了。”
“就在这吧,”灵姝他们找到一处空地,“阿宁,你身上痒吗?”
“有一点,不是很痒。”阿宁摇头。
借着,阿宁看向吴邪,“脱衣服。”
话一出,吴邪本坐在阿宁旁边,不算太远,听到阿宁的话,吓得他挪到离阿宁老远的位置。捂着衣服,可怜得紧。
王胖子连忙护崽子,“你要干什么?!天真,他还只是个孩子!”
阿宁无语地撇过头。
张起灵不说话,起身,朝灵姝说道,“一起去吧,找草。”
灵姝点点头,明白张起灵的用意。
“这时候,就别扭捏了——”阿宁捋平衣服,“你们俩要是不想以后趴着睡的话.......就赶紧把裤子脱了!要是它钻进裤裆里......这辈子,就算完了!”
最后一句,阿宁咬得很重。
吴邪缩了缩脖子,害怕地看了几眼阿宁,“我自己处理!”
阿宁挑眉笑笑。
王胖子拉着吴邪,“天真,走走走,咱俩处理一下!快,胖爷我痒得很啊!”
阿宁和潘子身上的草蜱子不算多,所以二人分别处理,没过多久就结束。而吴邪跟王胖子,距离几米的位置,却传来了吴邪的惨叫声。
二人处理完后,在潘子和阿宁注视下,相互搀扶坐下,姿势奇特。
潘子问道,“小三爷,怎么样?”
吴邪扯起一个笑容,“我俩都没被咬漏......你们呢?”
“我们还好,”潘子坐得笔直,“不算太严重。”
阿宁用匕首剃掉最后一只草蜱子,转过头,对吴邪和王胖子说道,“草蜱子能分辨人的血型——看来,你俩比较和它的胃口。”
王胖子重重叹气,“这时候,就凸显出小哥的好了!自带驱虫体质,别说这区区的草蜱子,就连那尸蟞王,都怕他!”
他挠挠头,接着补充,“对了,灵姝是不是也没事儿啊?”
“嗯,她体质比较特殊,”阿宁收好匕首,“咱们也都警醒些,别小瞧了草蜱子。”
此时,张起灵和灵姝收集好草药,回到营地。
张起灵一声不吭地把草药扔进火堆里,灵姝手中也捧着些,张起灵偏头接过,一并丢进去。
王胖子不自觉眯起眼看向张起灵,感叹道,“别看小哥是个闷油瓶......关键时刻,还真贴心。哎,灵姝妹妹,你这体质,我也真羡慕了,你俩都没啥事。”
灵姝笑了下。
-翌日-
吴邪睡眼惺忪睁开眼。
发现身侧,本来是张起灵的睡袋无人,起身便去寻。
他听到灵姝的声音传来——
“阿灵,”灵姝蹲下身,不知在看什么,“这条蛇......”
张起灵轻轻点头,回应道,“死了很久了。”
吴邪出声问道,“你们在找什么?”
灵姝抬头,“你醒了?我和阿灵发现条好大的蟒蛇。”
吴邪走进他们,随后捂鼻,“好臭......”
张起灵掏出匕首,精准地在手掌划开一道伤口,手握成拳,血液缓缓淌出。
灵姝皱起眉,“阿灵。”
却没再说下去。
张起灵隐约想起了——那时灵姝才十几岁,最喜欢跟他在身后叽叽喳喳说话,但一看到他放血,平时爱笑的灵姝,总会皱起眉头来。
她说:“你真以为你不会痛吗?”
她又说:“......我心疼你!算了,你这个闷油瓶!”
她会跟他生闷气,张起灵知道自己错了,又贴近灵姝,可怜巴巴看着她。
这时候,灵姝总会心软。
“.......好吧,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