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她被张真源轻声唤醒。点滴打完了,烧退了一些,喉咙虽然还痛,但整个人明显感觉清爽了不少
张真源帮她拔了针,又去取了口服药,仔细交代了用法用量
祁愿“谢谢你,真源学长。”
走出校医院,祁愿再次郑重道谢。夜风依旧凉,但她身上披着他的外套,并不觉得冷
张真源“举手之劳。”
张真源“宿舍还有段路,我送你到楼下”
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校园里。经过音乐学院时,隐约还能听到若有若无的钢琴声,不知道是不是宋亚轩还在练习
张真源“以后身体不舒服,不要硬撑,可以找同学或者……找我帮忙。”
张真源侧过头看着她,眼神清澈而真诚
张真源“医学生别的忙帮不上,照顾人还是可以的”
他的关心纯粹而直接,不带有任何压迫感或暧昧的试探,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让人如沐春风
祁愿“好,记住了。”
……
快到宿舍楼下时,他们碰到了似乎刚跑步回来的刘耀文
刘耀文看到祁愿披着张真源的外套,又由他陪着回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紧张和关切
刘耀文“祁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张哥,她这是?”
张真源“有点发烧,刚打完点滴。”
刘耀文“哎呀!怎么不告诉我呢!”
刘耀文懊恼地拍了下脑袋,随即又围着祁愿绕圈,像只着急的大型犬
刘耀文“那你现在呢?现在感觉怎么样?”
祁愿本已被病痛折磨得心灰意冷,毫无心情可言,却被他逗得忍俊不禁,嘴角在一瞬间扬起了一抹久违的笑意
祁愿“我没事了”
张真源看着刘耀文的样子,也笑了笑,对祁愿说
张真源“你快回去休息吧,记得按时吃药。外套你先穿着,明天再还我”
祁愿“嗯,拜拜”
看着祁愿走进宿舍楼,刘耀文才一把搂住张真源的肩膀,压低声音
刘耀文“张哥,什么情况?你怎么跟祁愿在一起?她病得很重吗?”
张真源无奈地笑了笑
张真源“偶然碰到的。急性扁桃体炎,已经处理了,休息几天就好”
刘耀文“哦……”
刘耀文松了口气,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眼神在张真源脸上转了转,带着点狐疑
刘耀文“张哥,你……该不会也……”
张真源抬手轻轻给了他一下,打断了他的话
张真源“别瞎猜。我是医学生,碰巧遇到同学生病,帮忙是应该的”
他的语气坦然,眼神干净。刘耀文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
刘耀文“哦”
……
而此刻,祁愿回到温暖的宿舍,脱下带着张真源气息的外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病中的脆弱让她卸下了一些心防,张真源恰到好处的温柔和专业,像一剂良药,不仅缓解了她身体的病痛,也抚慰了她近日来被各种复杂情绪搅乱的心绪
……
病去如抽丝。虽然烧退了,但急性扁桃体炎带来的喉咙痛和虚弱感还是让祁愿请了两天假,在宿舍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