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旧巷路灯下的半袋糖

丁程鑫攥着两把锈迹斑斑的自行车钥匙站在单元楼门口时，风里还裹着盛夏午后没散透的热，吹得他额前碎发贴在皮肤上。他扬着钥匙喊楼上的人，声音穿过两层楼梯间的回声，很快就听见了杂乱的脚步声——先是刘耀文踩着拖鞋“噔噔噔”跑在最前面，手里还攥着个没拆封的打气筒，见了钥匙就伸手要抢，被丁程鑫侧身躲开时还皱着眉撒娇：“丁哥！让我来打气呗，上次你还说我打得比亚轩好呢！”

跟在后面的宋亚轩慢悠悠晃下来，胳膊上搭着七条颜色各异的毛巾，听见刘耀文的话忍不住拆台：“上次你把车胎打太满，骑到半路就爆了，还是贺儿推着车走回来的。”这话刚落，贺峻霖就拎着个帆布包从楼梯拐角冒出来，包里的东西晃得叮当响，他笑着接话：“可不是嘛！那天我胳膊酸了好几天，耀文还说我力气小，这次可不能让他碰打气筒了。”

“我那是失误！”刘耀文涨红了脸要辩解，身后的马嘉祺已经走了下来，手里拿着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路线图，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先把车打气，咱们说好要去老城区的书店找资料，别耽误时间。”紧随其后的张真源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瓶常温的矿泉水，分给每个人一瓶：“天热，路上别渴着，虽然没空调，但慢慢骑吹着风也凉快。”最后下来的严浩翔则把一个小药盒塞进帆布包，还特意跟大家说：“里面有藿香正气水和创可贴，万一有人中暑或者蹭破了皮，能用上。”

七个人推着三辆半旧的自行车往老城区走，丁程鑫和马嘉祺各骑一辆，刘耀文非要坐在丁程鑫车后座，还拽着宋亚轩的胳膊让他也上来，被丁程鑫严肃拒绝：“这车年纪比你都大，载两个人太危险，你跟贺儿坐马哥车后座，亚轩跟真源、浩翔一起走。”刘耀文撇了撇嘴，还是乖乖爬上了马嘉祺的车，贺峻霖跟在后面坐上去，还故意往刘耀文身上挤了挤：“让让啊，别占那么大地方，小心摔下去。”

路上的行人不算多，偶尔有路过的小孩追着自行车跑，刘耀文还会伸手跟小孩打招呼，被马嘉祺回头提醒“抓好车座”才收敛。宋亚轩走在中间，手里捏着张真源给的矿泉水瓶，偶尔会指着路边的老槐树跟严浩翔说：“你看那棵树，跟我老家的好像，就是比老家的粗点。”严浩翔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点点头：“下次有机会，带你回老家看看。”

快到老城区的时候，路变得窄了些，路边的矮房子爬满了爬山虎，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晃着光。丁程鑫放慢车速，回头跟大家说：“前面就是书店了，咱们先把车停在旁边的空地上，别挡着别人走路。”几个人齐心协力把车停好，刘耀文还特意找了块石头压住自行车的脚撑，怕风把车吹倒。

书店不大，进门就是一排排的书架，上面摆满了旧书，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纸墨香。老板是个和蔼的老爷爷，见他们一群人进来，笑着问：“小伙子们，找什么书啊？”马嘉祺把路线图递过去，指着上面标出来的位置说：“爷爷，我们想找些关于老城区历史的书，您知道在哪儿吗？”老爷爷接过路线图看了看，指着最里面的书架说：“就在那儿呢，你们慢慢找，要是找不到就喊我。”

七个人分散开来找书，丁程鑫和马嘉祺一起翻最上面的书架，偶尔会把拿不到的书指给个子高的张真源，让他帮忙够下来。刘耀文和贺峻霖凑在一个书架前，翻着一本带插图的旧书，时不时就笑出声来——贺峻霖指着书上画的老电车跟刘耀文说：“你看这个电车，跟咱们上次在纪录片里看的一样，就是颜色不一样。”刘耀文凑过去看，还伸手摸了摸书页：“要是能坐一次就好了。”

宋亚轩在一个角落的书架前停下，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书，上面记着老城区的故事，他看得入了迷，严浩翔走过来的时候，他还没察觉。严浩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宋亚轩才抬头，笑着把书递给他看：“浩翔，你看这个，说以前这里有个小集市，每天都特别热闹。”严浩翔接过书，跟他一起蹲在地上看，时不时还跟他讨论几句。

找了大概一个小时，几个人手里都多了好几本书，凑在书店门口的小桌子前翻看。马嘉祺翻着手里的书，跟大家说：“咱们找的这些书够了，等会儿回去整理整理，就能完成学校布置的实践作业了。”丁程鑫点点头，刚要说话，就看见刘耀文盯着不远处的小卖部看，眼睛亮晶晶的。

“你又想吃什么呢？”丁程鑫无奈地问。刘耀文指着小卖部的窗口说：“丁哥，我想吃那个水果糖，小时候我奶奶经常给我买，好久没吃过了。”贺峻霖也凑过来看，跟着附和：“我也吃过！橘子味的最好吃！”马嘉祺看了看时间，笑着说：“那咱们去买几袋，路上吃，也算是给咱们找书的奖励。”

几个人一起去小卖部，刘耀文一下子要了七袋水果糖，还特意挑了不同的口味，分给每个人一袋。张真源接过糖，拆开一颗放进嘴里，笑着说：“还是以前的味道，甜甜的。”宋亚轩也拆开一颗，含在嘴里，眼睛都弯了：“橘子味的真好吃，跟我小时候吃的一模一样。”

往回走的时候，天已经没那么热了，丁程鑫骑着车，后座的宋亚轩手里攥着半袋糖，时不时会递一颗给前面的丁程鑫，丁程鑫张嘴接住，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马嘉祺的车后座，刘耀文和贺峻霖正分享着一袋糖，还互相抢最后一颗，闹得马嘉祺不得不回头提醒他们“别闹了，小心摔下去”。张真源和严浩翔骑着车跟在后面，偶尔会聊几句刚才在书里看到的故事，风里都裹着甜甜的糖味。

路过一个旧巷的路灯时，丁程鑫停下了车，回头跟大家说：“咱们在这儿歇会儿吧，骑了这么久，也累了。”几个人把车停在路灯下，围坐在一起，刘耀文把剩下的糖都倒在手里，分给每个人一颗：“咱们来个约定吧，以后每年夏天，咱们都来老城区看看，再买一袋这个水果糖吃。”

贺峻霖第一个点头：“好啊好啊！到时候咱们还骑自行车来，比这次骑得更快！”宋亚轩也跟着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还要找更多的旧书，听更多老城区的故事。”张真源笑着说：“我可以提前查好路线，咱们下次去看看书里说的那个小集市，说不定现在还在呢。”严浩翔看着大家，认真地说：“我会提前准备好药盒和水，跟这次一样，不让大家中暑。”

马嘉祺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弟弟们，心里暖暖的，他看着丁程鑫，丁程鑫也看着他，两个人都笑了。马嘉祺开口说：“那这个约定就定下来了，每年夏天，咱们七个人，都来老城区，吃着水果糖，看看这里的变化。”丁程鑫接过话：“不管以后有多忙，这个约定都不能不算数。”

刘耀文举着手里的糖，大声说：“拉钩！咱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说着就伸出手，贺峻霖、宋亚轩、张真源、严浩翔也跟着伸出手，马嘉祺和丁程鑫最后把手放上去，七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路灯的光洒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歇了一会儿，几个人又骑着车往回走，身后的旧巷路灯渐渐远了，但七个人手里的糖还是甜的，心里的约定，也牢牢地记着——以后每一个夏天，他们都会像现在这样，一起骑着车，一起找书，一起吃着甜甜的水果糖，永远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