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室里的空气还残留着高强度工作后的灼热感。
时代少年团的七位成员刚刚结束新专辑主打歌的录制,连续八小时不停歇的演唱、调整、再演唱,几乎榨干了所有人的精力。
“终于结束了......”贺峻霖几乎是瘫倒在沙发上,声音有气无力。
严浩翔直接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墙壁,闭目养神,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耀文趴在控制台前,像一摊融化的冰淇淋,只有偶尔转动眼球证明他还活着。
马嘉祺和丁程鑫还在与制作人讨论最后的细节,但眉眼间也写满了疲惫。
张真源靠在角落的椅子上,戴着耳机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录制。
而宋亚轩,则安静地蜷缩在录音室角落那张略显老旧的懒人沙发上。他戴着连帽衫的帽子,半张脸埋在阴影里,只露出清晰的下颌线和微微抿着的嘴唇。长腿无处安放地曲着,双手交叉放在腹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不知从何时开始,成员们不约而同地向那个角落移动。
最先行动的是贺峻霖。他从长沙发上挣扎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到懒人沙发旁,然后像失去骨架支撑般滑坐到地毯上,后背轻轻靠着亚轩所在沙发边缘。他侧过头,额头几乎要触到亚轩垂下的手肘,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这一举动仿佛开启了什么信号。
严浩翔睁开眼,环顾四周,然后默默起身,拿起自己的水瓶,走到角落,在贺峻霖旁边坐下。他没有靠向亚轩,而是选择了一个刚好能触碰到亚轩鞋尖的距离,然后继续闭目养神。
刘耀文抬起头,眨了眨困倦的眼睛,似乎思考了几秒钟,然后拖着脚步加入角落的“阵营”。他选择坐在亚轩的另一侧,毫不犹豫地将头靠在了懒人沙发的扶手上,与亚轩的手臂仅一寸之隔。
张真源摘下耳机,注意到角落里的聚集,嘴角微微上扬。他拿起自己的外套走过去,轻轻盖在似乎已经睡着的亚轩身上,然后挨着刘耀文坐下。
另一边,马嘉祺和丁程鑫结束了与制作人的谈话。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角落,交换了一个无奈又了然的微笑。
“这群小家伙......”丁程鑫摇摇头,声音里却没有丝毫责备。
马嘉祺轻轻拍了拍丁程鑫的后背:“我们也过去吧。”
两人加入后,角落顿时显得有些拥挤。丁程鑫选择坐在扶手上,一只手无意识地轻抚着亚轩的帽顶。马嘉祺则站在一旁,背靠着墙,目光温柔地扫过围在亚轩周围的成员们,最后落在亚轩安静的睡颜上。
被六个人以各种形式围绕着的宋亚轩,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呓语。他下意识地调整姿势,原本交叉的双手松开了,右手自然地垂落,恰好落在贺峻霖的发梢旁。
这细微的动作引得所有人心头一跳。贺峻霖没有移动,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刘耀文悄悄调整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近一些;严浩翔的目光落在亚轩垂下的手指上,眼神深邃;张真源把自己的外套又往上拉了拉,确保盖住亚轩的肩膀;丁程鑫的手指从帽顶滑到亚轩的额前,轻轻拨开几缕碎发;马嘉祺的眼神更加柔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们就像行星环绕恒星,不自觉地被一种无形的引力所吸引,向那个安静的中心点靠近。
事实上,这种情况并非第一次发生。无论是在练习室、后台休息室、宿舍客厅,甚至是外出工作的车上,成员们总会在疲惫或放松时不自觉地聚集到亚轩周围。有时是为了寻求安慰,有时只是单纯地想靠近他那种奇特的、能让人心安的气场。
亚轩自己似乎从未意识到这种“引力”。他只是自然地存在着,时而活泼搞怪,时而安静内敛,却总能成为团队中无形的中心点。
“他睡着了?”马嘉祺压低声音问道。
丁程鑫点点头:“看样子是,今天他的部分最难,消耗太大了。”
“让他多睡会儿吧,”张真源轻声说,“我们可以晚点再回宿舍。”
没有人提出异议。大家就这样安静地待在录音室的角落里,围绕在睡着的亚轩周围,仿佛这就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位置分配。
严浩翔终于稍稍向前倾身,让自己的肩膀轻轻触碰到亚轩的小腿;刘耀文的头不知不觉已经完全靠在沙发扶手上,与亚轩的手臂相贴;贺峻霖向后靠了靠,让亚轩垂下的手恰好落在自己肩上;张真源调整姿势,让亚轩的脚不会悬空;丁程鑫的手指仍停留在亚轩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梳理着;马嘉祺看着这一幕,拿出手机,悄悄拍下了这个画面。
在这个拥挤的角落,疲惫似乎被某种温暖的氛围所取代。没有人说话,但一种无声的交流正在他们之间流动,而这一切的中心,就是那个对此一无所知的、正在睡梦中的宋亚轩。
当他最终醒来时,会发现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又一次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和依靠。而成员们也会一如既往地,用各种方式表达着那种难以言喻的吸引与依赖。
这就是时代少年团特有的动态平衡——七颗闪耀的星星,总是自然而然地围绕着一个中心旋转。
而宋亚轩,就是这个无形引力场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