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针对特殊咒具的实验出了点小差错。空间扭曲的熟悉感传来,五条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眼前景物骤变。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夏日灼热的阳光,以及……
“咚——!”
一声巨响,一颗黄色的小球以炮弹般的速度砸在他们面前的铁丝网上,深深嵌入其中,冒起一丝青烟。
“嗯?”五条悟扶了扶小圆墨镜,六眼瞬间分析,“哇哦,这球的速度、旋转、力量……堪比低级咒术攻击了耶。现在打网球都这么刺激的吗?”
夏油杰环顾四周巨大的网球场地和密密麻麻的观众,眉头微挑:“没有咒力。但这些人……尤其是场上的那些少年,体内的‘能量’和身体强度,是不是有点超规格了?” 他看到一个紫灰色头发的少年打了个响指,对手就直接跪倒在地痛苦喘息。
家入硝子打了个哈欠,找了个阴凉的长椅坐下,拿出烟盒:“又是异世界?随便吧,只要别让我动就行。” 她瞥了一眼场上那个闭着眼睛打球的白发少年,“……白内障早期症状?”
他们三人所在的位置,恰好是冰帝学园VS立海大附属中学的关东大赛决赛现场。他们的奇装异服(高专制服)和过于淡定的态度,在狂热的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喂!你们几个!不是工作人员吧?这里是比赛区域!” 一个穿着冰帝正选队服、发型张扬(迹部景吾)的少年走了过来,语气带着天生的高傲,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扫过三人时,瞬间闪过一丝警惕和疑惑。他看不透那个戴墨镜的白发男人。
五条悟笑嘻嘻地指着场内:“我们在看新式武器测试哦~小景是吧?你们冰帝的选手,刚才那球会消失哦,怎么做到的?幻术?还是空间折叠?”
迹部景吾额头冒出青筋:“……本大爷叫迹部!还有,那是慈郎的‘魔术截击’!是技术!等等……你谁啊?!”
这时,立海大那边,一个戴着绿色头巾、眼神凶恶的红发小子(切原赤也)因为被打了一局,眼睛开始泛红,头发变白,周身散发出不祥的气息:“我要击溃你!”
“哦?”夏油杰来了兴趣,“负面情绪引发身体变异?类似咒力暴走?但似乎没有诅咒的味道……纯粹的身体和精神变化?”
真田弦一郎沉声道:“赤也,冷静下来!”
但切原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打出的球变得狂暴而危险,直接飞向了观众席——恰好是家入硝子的方向!
“硝子!” 五条和夏油同时出声,但语气里没有丝毫担心。
家入硝子眼皮都没抬,只是随意地一伸手。
“啪。”
那颗蕴含了恶魔化切原力量的网球,被她轻轻松松、稳稳当当地接在了手里,仿佛接住的只是一片羽毛。她甚至还拿着球掂量了一下,皱了皱眉:“噪音太大,对听力不好。”
全场瞬间安静了。
徒手……接住了恶魔化切原的全力击球?!那个看起来慵懒又颓废的校医风女人?!
冰帝和立海大的正选们全都惊呆了。
迹部景吾的洞察力告诉他,这女人的动作轻松得不像话,仿佛那球的威力根本不存在。
真田弦一郎脸色凝重:“何等惊人的动态视力和身体素质!”
柳莲二飞速记录:“未知人物,实力深不可测,数据不足……”
切原赤也也懵了,甚至从恶魔化状态中解除了些许:“怎、怎么可能……”
五条悟哈哈大笑:“干得漂亮硝子!不过这种球也太弱了啦~” 他随手从硝子手里拿过那颗球,对着空场地,模仿着刚才看到的动作,非常随意地抛起,一挥拍——
他没有用任何咒力,仅仅是肉体力量和控制精度。
咻——嘭!!!
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黄光闪过,对面场地的铁丝网被轰开一个巨大的口子,地面甚至被刮出一道浅沟。
五条悟歪头:“啊,好像用力过猛了?这拍子不太结实的样子。”
所有人:“!!!!!”
手冢国光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
不二周助睁开了冰蓝色的眼睛:“……有趣。”
幸村精市披着外套,笑容依旧完美,但眼神极度认真:“……真是惊人的力量。”
夏油杰叹了口气:“悟,你会被要求赔偿的。” 但他自己也拿起了一把备用球拍,微笑着看向场内:“不过,这种将超常力量局限于‘规则’内的比赛,确实别有一番风味。需要试试吗?也许我的‘咒灵’可以当个球童?” 他身边空气微微扭曲,一个低级咒灵的虚影一闪而过,带来一阵莫名的寒意。
在场几乎所有感知敏锐的选手都打了个冷颤。
家入硝子看着这群陷入呆滞的少年,又看了看被破坏的铁丝网,终于站起身,走到吓傻了的切原赤也面前,看了看他的眼睛和手臂:“肌肉轻微撕裂,毛细血管破裂,精神亢奋后遗症。需要治疗吗?一秒搞定,收费……就用你们这里的特色蛋糕支付吧。”
她随手一拍切原的肩膀,反转术式微光一闪。
切原赤也只觉得所有疲惫和疼痛瞬间消失,状态好得不能再好,甚至比之前还好!
“欸?!!”
立海大众人再次震惊。
医疗网球?!不!这根本就是魔法!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裁判不知道该怎么判罚(破坏场地、场外人员干预?),双方选手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三个神秘人吸引。
迹部景吾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主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五条悟叉腰:“都说了~我们是咒术高专的最强教师团!路过看看~”
夏油杰微笑:“看来这里的‘网球’,和我们理解的有些不同。”
家入硝子:“蛋糕店在哪?”
就在众人试图理解“咒术高专”是什么意思时,三人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
“啊,好像到时间了。”五条悟感知到了世界的排斥。
夏油杰对着震惊的少年们颔首:“很精彩的比赛(虽然没看多少),你们的‘网球’,很有趣。”
家入硝子看向真田:“记得赔铁丝网的钱。”又看向切原:“蛋糕送到……算了,送不到了。”
光芒一闪,在数百道呆滞目光的注视下,三个强大得如同外星人的神秘人消失了。
只留下一个破损的铁丝网,一个状态好得过分的切原赤也,以及一群世界观受到颠覆性冲击的少年网球选手。
“……他们……到底是……”迹部景吾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词汇量如此匮乏。
手冢国光:“……太大意了!”(指自己居然完全无法理解)
不二周助微笑:“看来,网球的世界,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广阔呢。”(黑化状态)
幸村精市:“……新的目标出现了呢。”(笑容灿烂背后是熊熊烈火)
从此,网球界流传起一个传说:关东大赛决赛日,曾有神明(或恶魔)降临,徒手接恶魔球,一击毁球场,挥手治伤痛……以及,他们一直在寻找一家蛋糕店。
回到原世界的五条悟:“网球挺好玩的,就是场地不太结实。”
夏油杰:“嗯,那些少年的意志力和潜力,如果放在我们世界,或许能成为不错的咒术师。”
家入硝子:“……蛋糕没吃到,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