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阳光透过公寓楼前的绿化树洒下斑驳的影子，姜莞尔刚踏出楼门，就迎头碰上了梁葳和肖杨。

姜莞尔嘿，早啊。

梁崴哎哟，早啊。

肖杨早！

梁崴你打车了吗？要不要跟我们拼一辆？早上这会儿估计不好叫车。

肖杨对啊，刚才我都试了，打车软件上全是排队的。

#姜莞尔行啊，那我跟你们分摊路费吧。

梁崴当然没问题。

一上车，姜莞尔径直坐在副驾驶座，顺手掏出手机打开了新闻联播，插上耳机，塞进耳朵里，目光却时不时从窗外掠过，神情显得闲适又专注。车子摇摇晃晃，终于在目的地停下。

下车后，姜莞尔跟着梁葳和肖杨一起往大楼里走，刚一进门，迎面撞上了胡明昊和黄凯。大家简单打了招呼，各自散开走到自己的工位上。姜莞尔今天穿了一条黄色无袖连衣裙，长发垂肩，一时间吸引了好几道目光。

汪雨潼早啊，莞尔！

#姜莞尔早啊，亲爱的，你今天跟我穿的同款色系诶！

汪雨潼哈哈哈，咱俩这是姐妹花本花了！

#姜莞尔可以，我赞同，完美匹配。

没过多久，陈毅敏走了过来。

陈毅敏各位，人都到齐了吧？昨天的成绩等会儿会发到各位的邮箱，记得查收。

陈毅敏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安静下来，仿佛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汪雨潼救命啊，怎么还有成绩啊……

汪雨潼刚毕业不到一个月，怎么感觉又回到了学校，上课考试一条龙服务啊。

姜莞尔看着肖杨笨拙地安慰梁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大直男也是够呛，光说些干巴巴的话，听得人心累。

梁崴菀姐倒是完全不慌的样子。

#姜莞尔小VV，你要努力站起来，别趴着不动了。

姜莞尔话音还没落，胡明昊就已经把成绩公布了出来。大家手速飞快，几乎同时打开邮件，只有姜莞尔慢悠悠地划到页面底部：

**竞天律师事务所**

1. 姜莞尔 20分

2. 肖杨 20分

3. 胡明昊 10分

胡明昊盯着屏幕，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不知道该为自己的成绩高兴还是难过。姜莞尔瞥了一眼自己的分数，挑了挑眉，心里暗忖：“果然跟我预想的差不多。”

这时，张雅琪的声音突然响起。

朱绰盈Jou~

#姜莞尔啊，咋啦宝？

朱绰盈可以给我看一下你的分析报告吗？

#姜莞尔行啊，我这就发给你。

姜莞尔迅速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随即抬眼扫视了一圈办公室。

#姜莞尔哎，你找哪个带教老师啊？

梁崴我不去找刘律，你呢？

#姜莞尔我还不知道找谁。哎，你上厕所不？

梁崴不去，我要去找刘律。

#姜莞尔那好吧，我的搭子已经脱离组织了。

就在这时，离得最远的徐文婷开口了。

许文婷我要去，你去不？

#姜莞尔去去去，当然去！

两人一拍即合，牵着手往洗手间走去。姜莞尔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随口问徐文婷：

#姜莞尔你用的什么粉饼啊，借我用一下呗？

许文婷可以的，给你。

徐文婷快速递过粉饼，姜莞尔接过一边补妆，一边低声说：

#姜莞尔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徐文婷。

徐文婷愣住了，差点又泪眼汪汪：“我……我只是觉得，自己其实没那么优秀。”

姜莞尔补完妆，靠近她轻声说道：

#姜莞尔我觉得，你如果真的不够优秀，也不会站在这里。别再怀疑自己了，好吗？”

徐文婷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两人这才回到工位上。

刚坐下不久，姜莞尔看到汪雨潼从骆律的办公室出来，便立刻走上前敲门。

#姜莞尔骆律，我可以请您帮我提一些意见吗？

骆嘉昀抬起头，显然有些意外，不过很快点了点头。

骆嘉昀来，坐。

他拿起她的报告翻看了几页，语气平静地评价道：

骆嘉昀首先，非常不错。你的报告在我看来几乎可以说是完美的。如果硬要挑问题的话……我觉得你在讲报告的时候需要注意语气的停顿，还有眼神交流。还记得昨天吗？你每次对上我的眼睛就躲开了。

姜莞尔认真听着他的话，目光始终与他对视。

#骆嘉昀对，就是这样。作为律师，给出方案的同时要学会倾听，让委托人信任你。这才是最重要的。

骆嘉昀继续补充：

骆嘉昀其实就是案子本身做得好，再加上我说的问题改进一下，那就是锦上添花了。

姜莞尔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姜莞尔好的，谢谢骆律，没什么别的意见的话我就回工位了。

骆嘉昀嗯，行，去吧。

回到座位后，姜莞尔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悄悄翻开。第一页的空白处写着一行醒目的签名——To：坚持不要放弃法学 Shephen。她嘴角微微扬起，随后快速将本子收了起来。

这时，任为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任为同学们，注意一下。一会儿十一点五十在一号会议室集合，开始第二个课题。

众人迅速收拾东西，准备前往会议室。讨论前，任为简单介绍了课题背景，并提出了今天的任务：围绕一位网文作家使用AI生成作品的问题展开辩论，九人分为两组，正方代表版权方，反方代表创作者小安。

任为昨天KPI值排名前三的同学，第一名姜莞尔可以选择加入任意一组，第二名和第三名分别担任两组组长。

姜莞尔拿出一个小本子，随手写写画画，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

#姜莞尔那你们先讨论吧，我最后选。

分组结果出来后，她笑意盈盈地看向胡明昊的方向。

#姜莞尔胡组，求收留，我要选侵权方。

胡明昊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

胡明昊没问题啊，欢迎加入。

休息区披萨散发着浓郁的奶酪香气，勾人食欲。姜莞尔拿了一块，轻轻咬了几口，却发现味同嚼蜡，于是放下手中的食物，目光游移到组员们的脸上。

喝了一口橙汁后，她忽然冒出一句：

#姜莞尔我感觉我们组已经赢了一半。

胡明昊疑惑地看着她：

胡明昊啊？为什么这么说？

姜莞尔扫视了组内成员一眼，解释道：

#姜莞尔雅琪，她在这种辩论场合一向发挥稳定；凯哥，一看就是个稳重的人，找细节特别准；文婷，逻辑思维超强，而且又是辩论队出来的。最重要的是，我们的组长可是英文辩论冠军哦，你觉得我们输的可能性大吗？

她的话音一落，整个小组的氛围瞬间变得轻松起来，每个人的表情都舒展了许多。

许文婷哇，你是不是会算命啊？哈哈哈。

#姜莞尔对啊，我上厕所的时候顺便测试了一把塔罗牌，咱们必胜，哈哈哈！

晚饭后的会议室依然灯火通明。姜莞尔靠在椅背上，看着其他人讨论得热火朝天，偶尔插上几句关键的意见。当话题转向改编权时，她敏锐地指出：

#姜莞尔我觉得不需要太纠结这个论点，一笔带过就好。这两件事本质上没有直接联系，如果我们主打改编权，万一对方以‘此小说不算作品’来反驳，我们就被动了。

胡明昊也点头附和：

胡明昊我也觉得不能以改编权为主要论点，我一会儿查一下关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相关资料。

许文婷那如果对方提改编权怎么办？

胡明昊和姜莞尔异口同声地回答：

胡明昊信息网络传播权！

#姜莞尔或者用反不当竞争法。

徐文婷听着他们的对话，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一抹笑意。她的目光在胡明昊和姜莞尔之间来回游移，心中生出一种强烈的信心——这一组，真的很稳。

夜晚渐渐深了，讨论结束后，姜莞尔轻轻拍了拍汪雨潼的肩膀。

#姜莞尔亲爱的，一会儿回程你搭车吗？要不要一起？

汪雨潼点点头：

汪雨潼好啊，我也正想着要一个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