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拓知道唐初黎很厉害,但没想到能这么厉害。
他为了不添麻烦,自己乖乖的躲到安全的地方,看到她以一挑七八个人,更何况这里还聚集了成年地枭的力量担当。
“炎拓……!炎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帮我们!她在胡说八道!什么地枭南山猎人!我们根本不知道!”
冯蜜的双臂被唐初黎牵制,压在身后,用撕烂的桌布将她的双手套住。
熊黑被打晕在地,好半天清醒不过来,摇晃着脑袋,难以起来。
林喜柔被唐初黎的血溅了一脸,捂着她长年不衰的容貌,高声尖叫,凄厉如烈鬼。
其他几个不入眼的小喽啰,基本全都在地上趴着,已经失去了行动力。
冯蜜还在试图叫喊炎拓,被唐初黎打断。
“行了,别喊了,难为他一个人和一屋子的怪物待在一起,从小到大,还得忍着蛰伏到现在。”
唐初黎手腕灵活,把玩着放在桌子上的水果刀,锋利的刀刃在她手指间流转,刀尖对准红木桌随意一扎!
刀身发出隐隐的嗡鸣声,刀柄都在为之颤抖。
唐初黎甩了甩手上的血,被林喜柔忌惮的躲开了,她见到林喜柔如此警惕,不着痕迹的笑了笑,拿桌布随意擦了擦手心。
长腿支撑在椅子,脚踩在上面,整个人坐在凌乱不堪的桌子上,凌乱的长发散落在她脸两侧,露出那双含笑的眸子。
“你是……疯刀?”
林喜柔的双目充斥着猩红,怒视着她,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惧怕,被溅了血的半张脸已经腐烂不堪,露出她刚来地上的面目。
上下嘴唇被接连不断浸蚀,外面的皮肉化成血水和浓肉掉落在地,牙根和牙床赤裸裸的暴露在外,已经成了非人的模样。
唐初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双眸微眯,嘴角带笑,轻哼两声,“你说什么东西,能被腐蚀了半张脸,还能站在这里好好的跟我说话呢。”
熊黑半摇晃着身子,左右颠倒,有些站不稳,雄浑的声音却十分具有穿透力,“你到底是谁!!!”
唐初黎抽出身旁的水果刀,手腕轻轻一转,看似毫不费力的将刀甩出去,一阵破空的凌厉声穿过厅堂!
撕裂的血肉声响起!
随即而响起的是熊黑痛苦的咆哮声。
”呃啊啊啊啊啊……!!”
熊黑的手腕被那把匕首钉在墙壁上,汩汩血液顺着手臂向下流淌,他的表情五官随即扭曲可怖,疼痛至极。
“不沾血的匕首,顶多会让你疼痛,伤口过几日就会恢复。
但林喜柔,你的脸恐怕用血囊才能恢复了。”
林喜柔意识到眼前的人不好对付,她有可能是疯刀,但南山猎人落后多年,怎么可能知道自己转为人需要血囊的事情。
唐初黎看出来她的好奇,脑袋微微一歪。
“自我介绍一下,唐初黎,大概是女娲的后人,跟你们一样都是她的后代,唯一不一样的是,我代替她履行职责。
教训不听话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