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黎冷哼几声,上前几步,望着他深谙的双眼,沉默无声。
只持续了两三秒。
她忽的转过身,手臂长扬,掌心朝下,狠狠地向来者砸过去!
极其响亮的声音在空中炸开。
熊黑的脸受到那股扇力时,脸部肌肉几乎都在震颤,连带着鼻子都在扭曲,五官痛苦的挣扎在一起。
一个成年战斗力max的地枭,硬生生被唐初黎的巴掌愣是扇倒在地,整个人在地面连滚几圈。
其他人的混战似乎都停滞了一瞬,目瞪口呆的看向那个手拿长棍的女人。
她的战斗力好像他们不在一个图层。
冯蜜察觉事情不对劲,不想再跟聂九罗纠缠,大声向熊黑那边高喊,“快走!!!她不好对付!!熊黑!快醒醒!”
熊黑的脑袋眩晕至极,脸上火辣辣的痛感直达每一根神经,他呕了几口血,眼前的视野颠三倒四,双手撑在地,感觉全身都在摇晃,试了好几次,接二连三的倒地。
其他人连忙脱身,赶紧把熊黑扶起来,他压根不能自己站立,瞳孔失神,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蒋百川见状,眼神迸发出惊喜的神采,朝唐初黎喊到:“快!拖住他们!疯刀可以将他们彻底杀死!”
唐初黎站在原地不为所动,望着他们逃脱的身影,冷不丁开口。
“回去告诉林喜柔,她想活,别人也想,你们可以生存,但不能掠夺别人的机会。
给你们一次机会,要么回到地下,我保证再无白瞳鬼折磨,要么就地斩杀。
我说到做到。”
蒋百川和其他南山猎人眼睁睁看着那群地枭带着剩下打手迅速逃跑了,而唐初黎说的,他们更不理解。
散落在各地的南山猎人见状纷纷围过来,眼神充满不甘和怨恨,刚打完一场恶战,几乎气喘吁吁。
“既然能拦住他们,为什么不拦着!你到底是哪边的?!”
“蒋叔,咱们现在追杀过去,那个最能打的已经不省人事了,把林喜柔的左膀右臂卸了,到时候留她一个也好杀!”
”是啊,到嘴的地枭就这么跑了!下次他们做好防范,可没有这种好机会了!”
“你到底是哪边的,刚才能把他们都解决了,你在干什么?!还有!疯刀在斩那只地枭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拦下来!”
“蒋叔,邢哥猜的没错,那个炎拓有问题,这个女人也有问题,她不帮我们,居然放地枭跑路?!”
蒋百川没有说话,他也不理解唐初黎的用意,神色莫辨。
邢深沉默不语,他的脸已经印出红印,垂着脑袋,面对唐初黎被百般指责,他只是深叹一口气。
“不怪她。”
唐初黎没有辩解,扫了他们一眼,将黑色的长棍扛在肩头,笑的瘆人至极。
“因为他是地枭,所以那一巴掌扇的他没死,但是到了你们脸上,你们的脑袋就能转到后背了。”
她看了一眼邢深,嘴角下压,有些许阴冷。
“跟南山猎人合作,是为了给你一次施展自己才能的机会,让你当一次英雄。
给脸不要脸。”
唐初黎的话算是说到狠极了,冷眼扫过他们,快步向那带血的麻袋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