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这不应该啊……?!”
权如沐和王权富贵一起去了沙狐国皇室,沙狐皇听说王权富贵凭一己之力救下了他的宝贝儿子,高兴的留下他们做客。
话里话外想让他留下,辅佐梵云飞练功。
毕竟沙狐皇想退位潇洒已久,但梵云飞修炼不成气候,沙狐长老们就不肯松口。
权如沐也跟着一起留下了。
王权富贵坐在院子内的石凳上,看着梵云飞练剑摇摇晃晃,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还傻笑不止。
权如沐来回不停的在王权富贵面前走动,嘴里念念有词,揉捏着眉心,不知道开始捣鼓什么鬼主意。
他迅速走到王权富贵身旁,坐下,吭哧半天,憋不出一个字,看了又看。
咽口水,抬头望天,左顾右盼,跺脚不停,捏搓手指……
“天师,茅厕在那边。”
“……”
“……”
梵云飞单手拖着剑,好心的指了指那边的方向,嘿嘿一笑,看出他的燃眉之急,知道他不好意思,自己先说出口了。
“这傻狗能是云姑娘教出来的?她平时教他的水份,应该跟音歌坊那天放出来的那么多吧。”
平时练功放海吧。
王权富贵淡定的抿了一口水,“她身手厉害,不代表会教人。”
“她不会教人她进沙狐皇室干什么?
她该不会是看上了这傻狗的样貌,毕竟他笨是笨了点,皮囊确实好看啊。”
王权富贵放水杯的动作一顿,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权如沐立马缩回去老实当人了。
但嘴欠兮兮的还不停拱火。
“有件事我不知该说不该说。”
“别说了。”
“我怕被憋死。”
“憋死。”
“……”
梵云飞耍剑的动作晃晃悠悠,看他们两个人的目光都聚拢在自己身上,练功更为费力。
想想云微烛在的时候,她似乎更在乎自己的御水术,但恩人和天师更偏重他的剑术。
有他们三个人在,自己的身手日后指定不愁。
“哥,她包养小倌。”
“她不会。”
“偏心。”
“她是为了音歌坊坊主才出此下策。”
“青沙你见过的,正宗异域风情皮囊,他们相处了一个多月,你心里盘算吧。”
“我和她相处从小到大。”
“可你对人家爱答不理。”
“……”
王权富贵突然沉默了,缓缓侧过脑袋,幽幽的目光落在权如沐身上,后者心虚的别开眼神。
煞有介事的站起身,向练剑的土狗走过去,“哎哎哎!对!就保持这个姿势!再歪一点你就能戳到敌人呼出的空气了!”
“她去哪儿了,你不是说她这几日便回来吗。”
梵云飞费劲吧啦的摆好姿势,听到王权富贵的问话,回道:“我也不知道,我联系不上她,平时少师出去办事也用不了那么长时间,或许……那个在音歌坊的妖知道吧。
这一个多月,少师不是在这里,就是跑到音歌坊,有时候三两天都不回来。”
权如沐撇了撇嘴,偷偷回头用余光看身后的人反应。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