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机翱翔与洛小熠的告白

机场的风带着跑道特有的橡胶味，卷着远处塔台的广播声掠过停机坪。洛小熠穿着银灰色的飞行服，拉链拉到顶，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线，正站在“苍鹰”号战机旁等百诺。那架银色的战斗机伏在跑道上，机翼如鹰隼的羽翼般展开，尾翼上喷绘着展翅的猎鹰图案，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引擎的余温透过机身散发出来，带着蓄势待发的张力

洛小熠来了？（回头时，飞行服的帽子滑到背后，露出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这可是我当年在南部战区的“老伙计”，陪我执行过七次紧急任务，性能比新型号还靠谱（拍了拍战机的侧翼，金属外壳发出沉闷的回响）想体验一下在云层里穿梭的感觉吗？

百诺（眼睛亮了亮，像落了星光的湖面）可以吗？我以为只有飞行员才能上战机

洛小熠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笑得狡黠，伸手拉开驾驶舱盖，液压装置发出“嘶”的轻响）上来吧，我带你当回“长空猎鹰”

百诺跟着他爬进驾驶舱，座椅的皮革带着阳光晒过的温热。洛小熠替她系好安全带，又把头盔扣在她头上，手指穿过头盔的系带时，不经意碰到她的下巴，两人都顿了一下，空气里仿佛飘起细微的电流

洛小熠别怕，有我在

他的声音透过头盔内置的麦克风传来，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温柔

引擎启动的瞬间，机身传来轻微的震颤，像巨兽苏醒前的呼吸。洛小熠的手指在操作面板上翻飞，按下几个按钮，仪表盘上的指示灯瞬间亮起一片绿光

洛小熠坐稳了

他话音刚落，战机便缓缓滑向跑道，轮胎碾过地面的震动顺着座椅传来，越来越强

随着一声震耳的轰鸣，战机猛地抬头，像被无形的手托着冲向云霄。百诺下意识攥紧了扶手，窗外的地面迅速缩小，军区、操场、河流变成了微缩的模型，最后被一层厚厚的云海吞没

洛小熠放松点，看外面

洛小熠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百诺依言抬头，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无数朵白云像棉花糖似的铺在下方，阳光穿透云层，在云海上投下金色的光斑，远处的天际线是渐变的蓝，从浅蓝到靛蓝，美得像幅油画

洛小熠操控着战机，时而猛地拉升，让机身几乎垂直于地面，百诺感觉自己像要飘起来；时而轻巧地侧翻，机翼擦过一朵蓬松的云，带起细碎的白雾；时而又平稳地滑翔，让她能清晰地看到云层边缘的彩虹

洛小熠喜欢吗？

洛小熠侧头看她，阳光透过驾驶舱的玻璃落在他脸上，睫毛的影子在眼下轻轻晃动

百诺喜欢！太神奇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原来从天上看，世界是这个样子的

洛小熠突然拉动操纵杆，战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在蓝天上画了个巨大的爱心。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少了平时的玩笑，多了几分认真

洛小熠百诺，从高中第一次看到你，我就喜欢你了

百诺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看向他

洛小熠那时候你总抱着本书坐在梧桐树下，阳光照在你头发上，像镀了层金边（目光落在前方的云层上，语气带着回忆的温柔）后来去了南部战区，每次执行夜航任务，穿过云层看到星星，我都会想起你。想着一定要平安回来，回来就能看到你坐在树下看书的样子

他顿了顿，转过头，眼神认真得像在做战术报告

洛小熠我退役来二中当老师，不全是因为东方末和凯风，更因为知道你在这里。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想在你改作业累了的时候，给你递杯热咖啡；想在你值夜班怕黑的时候，陪你走回宿舍

百诺的眼眶微微泛红，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被他打断

洛小熠我知道你可能需要时间考虑（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但我会等你，不管等多久都愿意

战机开始缓缓下降，轮胎接触跑道时传来轻微的颠簸。洛小熠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又替百诺解开，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他转过身，膝盖抵着座椅，仰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坚定又带着紧张

洛小熠百诺，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百诺看着他眼里的光，那光比天上的太阳还要亮，比战机的引擎还要炽热。她想起高中时，他总趁训练间隙偷偷往她书里塞零食；想起他去战区前，塞给她一把写着“平安”的钥匙扣；想起在学校里，他看似吊儿郎当地跟在她身后，却总在她遇到麻烦时第一个出现

百诺（笑着点了点头，声音轻却清晰）好

洛小熠愣了两秒，像是没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瞬间兴奋得像个拿到军功章的新兵，一把抱住她，力道大得差点把她从座椅上抱起来

洛小熠太好了！百诺，我向你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对你，绝对不惹你生气！

百诺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加速的心跳，和飞行服上阳光与机油混合的味道。她抬手轻轻回抱住他，嘴角扬起幸福的弧度

战机的引擎渐渐平息，停机坪的风穿过打开的驾驶舱，带着远处塔台的广播声和近处的鸟鸣。原来喜欢这件事，真的能像战机穿云一样，冲破所有犹豫，直抵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云层之上，他的告白比引擎更炽热；蓝天之下，她的点头比阳光更耀眼

——从校服到军装，从校园到云端，原来他追了这么久的光，一直就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