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急匆匆赶来,包扎过后,切原的伤势得到控制,他的意识很快清醒了。
切原刚清醒,就看到自己眼前白茫茫一片,怎么回事?
等等!他怎么突然看不见了?他该不会以后都看不见了吧?!!
联想到网上说的失明后就不能继续打网球了……
切原惊坐起身,不等细想,身上的酸痛感先一步袭来,疼得他龇牙咧嘴。
忽的,他察觉到什么,他怎么又看得见了。
切原摸了摸眼周,只摸到粗糙的手感,像是绷带?
切原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刚才只睁了一只眼睛,而那只眼睛给绷带包扎住了……
切原松了口气,还好没失明。
想起比赛的事情,切原连忙左顾右盼,迫切想得知现在的比赛情况。
他赢下了那局比赛,成功给前辈们争取到喘气的时间。
前辈们一定能赢的,绝对!
因为他们可是王牌立海大!
……
“切原,你醒了?”
切原扭头一看,原来是浅里。
切原倏地发出疑问,浅里怎么会在这里?
切原想挠挠后脑勺,结果给绷带包住了,只得作罢,内心嘀咕,“难不成我现在还没清醒?”
浅里屋闻言,还没清醒?
她捏了捏切原没受伤的一边脸颊,“感觉到痛吗?”
距离太近,给捏住的地方泛起一片滚烫,切原脸微微涨红,“痛……不……不痛不痛!”
浅里屋歪头,“所以是痛还是不痛?”
“不痛了,不痛了。”
就算再痛,他现在也不痛了。
“不对啊,切原应该痛才对,梦里才不会感觉到痛。”
浅里屋碎碎念着是不是真的还没清醒。
切原连忙摆手,示意自己真的清醒了。
“咳——”
切原听到咳嗽声,往身后一看,惊喜道,“莲二前辈!”
莲二一开始识时务地没有出声打扰到两人,但那边的比赛已经快要结束了,他再不出声就有点奇怪了。
莲二目露怜悯地看向切原,他现在也看出切原的心思,敢和幸村抢人,切原你自求多福吧。
莲二拍了拍切原的头顶,加油切原。
莫名给拍头的切原:???
立海大的比赛已经结束了,激发完切原的潜力,他们没有拖延比赛的理由,由真田彻底结束这场对决。
不同于前三局,后面两局赢得极具压倒性,完全符合国中网球王牌学校的名誉。
打得对手不禁怀疑前三局是不是同一支队伍。
打完比赛,立海大其余人都过来查看切原的情况。
浅里屋就看着幸村在赛场上如炬的眉眼,在望向自己时变得柔和的模样。
浅里屋想起幸村说过的一句,在他那里,浅里屋的事情永远不会是麻烦。
既是特例,也是偏爱。
浅里屋在幸村这里,永远有一份属于她的特权。
幸村打了声招呼,“浅里,你怎么来了?”
浅里屋想了想,回道,“幸村和切原都没有回我消息,我感觉奇怪就过来。”
幸村眉眼染上笑意,“担心我们?”
浅里屋点头。
“多谢关心。”
幸村把注意力放在切原身上,“切原,你怎么样了?”
切原清醒后就变得生龙活虎了,“完全没问题!”
“那就好,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