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德国回来后,周末也就结束了。
到家的晚上,浅里屋迅速收回玩得飘起来的心思,又回到日复一日的学习中。
不只浅里屋,其他学生也收敛心思认真学习起来,这一切只因为青学的期末考试要到了。
期间,浅里屋抽空去幸村的病房看望他。
这是浅里屋回国后第一次见幸村。
幸村似乎恢复的差不多了,已经能够正常行走。
他此时站在病房窗户旁边,似乎在拨弄着什么,还没发现浅里屋的到来。
浅里屋喊了一声,“幸村。”
幸村拨弄的动作一顿,转头看见女生,笑道,“浅里,你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
浅里屋走到幸村旁边,好奇地看他在捣鼓什么,“幸村,这是?”
幸村让开一个半位给浅里屋,跟她介绍道,“这是小雏菊。”
小雏菊?
浅里屋提起好奇心,观察着幸村面前的花朵。
医院的采光极好,阳光下,小雏菊白色花瓣格外圣洁,中间是金黄色的花蕾,尚未成熟,像颗小巧的球圆滚滚的。
浅里屋不经夸赞,“很好看,不愧是幸村,照顾的好好。”
“谢谢,”幸村笑道。
“其实我住院期间,它一度枯萎过,”幸村的眼底闪过一丝怜惜。
“幸村……”
听到女生担忧的声音,幸村安慰一笑,他轻轻碰了碰小雏菊的白色花瓣,喃喃道,“还好,它还没彻底枯萎。”
“多亏了浅里,”幸村眼神温柔地看向女生。
浅里屋闻言,歪头疑惑,“多亏了我?”
女生距离小雏菊的盆栽很近,歪头的时候,窗户吹过一丝风,拂过女生的发丝,拂过小雏菊的白色花瓣,也拂过幸村内心本就不平静的波澜。
幸村笑着点头,“是的,多亏了浅里,我才能这么快康复起来照顾小雏菊。”
浅里屋想了想,也不过多推辞,她像幸村一样,轻轻碰小雏菊的花瓣,小心嘀咕着:你们也要赶紧好起来啊。
模糊间,浅里屋似乎看见小雏菊轻轻抖了下花瓣。
等浅里屋再度仔细看的时候,小雏菊已经恢复原状了,是她看错了吗?
浅里屋连忙拉过旁边的幸村蹲下身子一起看,“幸村,刚才小雏菊是不是动了一下?”
“动了一下?”幸村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浅里屋弯下腰瞧。
“有吗?”
“好像没有呢,”距离的近,幸村可以闻到女生身上微甜的气息,在充斥消毒水的病房内,格外的清晰。
幸村转移注意地看向窗外,灵光一闪,“会不会是因为开窗了。”
浅里屋闻言,顺着幸村的目光看向窗户,的确刚才有感受到风在吹。
“好吧,”浅里屋无奈道。
女生垂头丧气的模样有些可爱,幸村轻笑了下,起身把窗户重新关好。
女生还在失落,幸村便转移注意地问起女生在德国的经历,
“浅里,你去德国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跟我分享一下吗?”
幸村坐回病床上,一幅洗耳恭听的模样。
浅里屋想到德国的事情,的确有好多事情想讲给幸村听,她习惯性拉过椅子,“当然,我有好多事情想分享给幸村。”
幸村见女生果真给转移注意力,无奈微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