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最后赢了汉娜。
汉娜身为前职业网球选手,越前能赢她,即使汉娜没用全力,也可以看出越前在网球上的潜力。
浅里屋看着越前打网球的模样,好似亲眼看到一颗未来潜力无限的网球新星,正在欣欣向上。
回去路上,汉娜跟浅里屋并排走着,也许是无聊,也可能是浅里屋跟她同为女性,她给浅里屋讲述了她曾经职业比赛遇到的霸凌。
汉娜现在还在当网球的训练指导,可见她还是对网球恋恋不舍,但那件事情还是给汉娜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你似乎有话想说,”汉娜笑道。
浅里屋的确有点欲言又止,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感觉汉娜是一个温柔的人。”
汉娜听到温柔两个字,忍不住大笑起来,点了点浅里屋的额头,“小浅里,你确定我是一个温柔的人吗?”
汉娜的力道很轻,浅里屋点头,“是的,因为汉娜没有去举报那些把你东西恶意弄坏的人,而是选择让自己放弃比赛。”
“但这样,不会很委屈自己吗?”
浅里屋抬眼看向汉娜,汉娜虽然看上去很豪爽,但浅里屋可以感受到,汉娜跟不二的本质都一样温柔。
汉娜语顿,随即晒笑,“你这家伙。”
她揉捏了几下浅里屋的脸颊,手感还不错,果然是小孩子呢。
汉娜很快松开,摇了摇手指,“果然你们不愧能玩到一起。”
“一个两个,小小年纪,都会教导大人了。”
“不过……”
不过什么?
浅里屋抬头,想看向汉娜。
攸的,额间落下一个湿润的触感,很熟悉,很像她第一次从越前回家那夜,不二在她额间落下的晚安吻。
浅里屋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映在她瞳孔里的汉娜单眨了下眼,在黄昏的韵色里,唇色红润,一张一合,“谢谢你们。”
浅里屋回过神,来不及脸红,不二已经拉过她的手腕,往后退了几步。
“啊拉,”汉娜有些吃惊,随即转化为一抹饶有兴趣的笑容。
“这么小气?”
“汉娜小姐在说什么,我来只是担心小屋走丢了,所以过来找她,”不二微笑道。
话是这样说的,身子几乎把浅里屋遮挡大半。
“真没劲,”汉娜摆了摆手。
刚好他们也到医院了,汉娜刚喝了一顿酒,身上都是酒味,她自己也受不了,便告辞他们去洗澡。
手冢则带他们去往已经预定好的酒店。
酒店就在医院不远处,可能是为了离家远的病人亲属能够及时来陪伴病人特意建的吧。
一路上,不二一直握住浅里屋的手。
浅里屋感受到不二的不对劲,想了想,可能是误会了汉娜的行为。
“二哥,汉娜她应该是没有恶意的。”
自汉娜亲她一口后,不二就一直紧紧握住她的手,生怕她给汉娜抢走般,不肯松手。
“嗯,”不二莞尔笑道。
手依旧没松。
……
浅里屋是女生,他们便给浅里屋安排好单独一间酒店单间。
见自己的酒店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浅里屋看了下她给紧握住的手,对不二斟酌性地说道,“二哥,我到了,可以松开我了。”
不二终于松开手。
其他人已经去看其他房间了,他们一直走在队伍末尾,其他人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要不然当时她们也不会走丢。
“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