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绿植一般都长的很茂密,手冢站在草地中间分割出来的小路,出声时似乎已经等待很久。
手冢喊着越前,目光却不自觉落在女生身上,他没想到女生会来。
因为浅里屋是临时加上的,龙琦教练和网球社其他人并没有在电话中告知手冢多加了一个人。
手冢在大家察觉不对前,移开目光,女生似乎长高了些,五官也长开了些,也可能是他太久没见,所以才会觉得女生变化了很多。
手冢的目光虽然停留不久,越前还是捕捉到这一瞬间。
社长和她……
手冢出声后,网球社其他人也发现了他。
纷纷围在手冢身边,手冢眼神带着无奈的柔和,想必他同样想念着网球社的大家。
寒暄几句后,手冢带着网球社的大家去医院的会客厅。
进入会客厅后,他们询问一番手冢的治疗情况,才把关东大赛的奖牌拿给手冢看。
手冢看见关东大赛的金牌,一开始是发愣的,随即推辞,因为他在关东大赛决赛里没有出一份力,他感到羞愧,身为社长,居然在这种重要比赛不能出席。
网球社的大家自然知道手冢付出的努力,手冢最后还是接过这份沉重的金牌,为什么沉重,因为得到这个金牌,网球社的大家可谓是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另一边,大石拿出奖牌的时候,浅里屋摩挲着口袋的手机,最后决定离开会客厅。
她边走边打着电话。
这个时候,幸村应该在看书,或者在教导切原英语。
浅里屋不在,教导切原英语的大任,暂时全部交到手术成功的幸村身上。
电话铃声响起,这次,幸村接的很快。
“莫西莫西,是浅里吗?”
“是我,幸村,我到德国了。”
浅里屋刚好走到医院的窗户边,她下意识停住脚步。
瞭望向窗外,细碎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如同她初遇幸村时那般温暖。
转角,窗户的阳光撒下,鸢尾紫发色的男生沐浴着阳光,撞入她的视线,她捧着袋子,仿佛看见神明。
“浅里?”
女生一直没回应,幸村的声音带了份迟疑。
“我在,”浅里屋回过神,急忙回应。
“嗯,我知道,”幸村轻笑一声。
浅里屋瞬间感到一阵尴尬,她该怎么解释她刚才是在走神,跟别人打电话还走神,太失礼了吧。
轻笑完,幸村嘱托道,“在德国,浅里要注意安全,不要迷路了,如果出去玩的话,记得手机一定带上,还要充满电。”
浅里屋听着幸村一大堆的嘱托,因为幸村的嗓音温和,丝毫不感到厌烦,反而感到一阵温暖,因为她知道,幸村是在关心她。
她语气欢快道,
“收到!幸村阿sir~”
幸村忍俊不禁,“这边也收到答复,很好,浅里madam~”
两人一阵笑声。
忽的,幸村似乎在跟谁说话,捂住了扬声器,浅里屋隐约听到了切原的声音。
之后,切原的声音从幸村手机里传来
“是浅里吗!”
听到切原激动的声音,浅里屋完全可以想象切原亮晶晶的眼神。
“是我,切原。”
“呜呜呜,浅里,你快点回来啊,幸村大魔王太恐怖,我想念你了。”
切原的声音很小声,像是特意压低声线说的,但其中的感情十分充沛,丝毫没有因为声音压低而减少。
浅里屋无奈道,“我很快就回去了,你小心……”
不等浅里屋说完,手机似乎又给幸村拿回去了。
幸村的声音一如往常的温柔,但浅里屋不知为何,为切原冒出一丝冷汗。
幸村绝对听到了,绝对!
“浅里,我处理点事情,之后再给你打电话。”
最后,浅里屋听着电话挂断的嘟嘟声,陷入沉默,
切原,你安息吧,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