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摄影社的氛围有些不一样。
里华社长的情绪隐隐浮躁激动,不止是里华社长,其他社员比平时更加坎坷不安。
浅里屋沉思一会,难道是跟网球社有关的?
会议开始,里华社长果不其然开口道,“大家知道过几天是什么日子吗?”
这话一出,社员们议论纷纷,有的说是英语小测,有的猜测是社团建立周年,好不容易一个跟网球社相关的,却说是某个正选队员的生日。
在大家猜测更离谱之前,里华社长拍拍手收回大家的注意力。
“好了,大家别猜了,我也不卖关子了,”里华社长眼镜里的眼睛闪过激动的神色,“明天是青学网球社今年第一次比赛的日子。”
顿时,摄影社一片安静。
大家的兴致明显不佳,里华社长推了推眼镜,“大家兴致高一点,网球社可是我们摄影社起死回生的救星。”
“他们要开始今年第一次比赛了,大家不应该为他们高兴吗?”
“没……是的!我们很激动!”大家有气无力,结果给里华社长一个眼神逼了回去。
可恶的网球社激推!
浅里屋闻言,原来二哥要比赛了。
最近不二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原来是要比赛了。
不二在家里很少提网球社,浅里屋鲜少知道网球社的事情,比如比赛什么的。
但她听说别人偶然提起过,青学的网球部很厉害,去年止步关东大会四强。
浅里屋记得不二已经国三了,据她所知,这是最后一年能够拿到全国冠军的机会了。
“浅里同学,浅里同学……”
“啊……是!”浅里屋回过神,发现摄影社的大家正齐齐看向她,里华社长刚才一直在喊她,她没有回应。
摄影社的氛围瞬间变得僵隔,大家屏息凝气,生怕社长注意到自己。
摄影社成员:她完了,社长超级讨厌开会别人走神。
在大家眼观鼻,鼻观心的时候,迟迟等不到里华社长发火。
怎么回事?他们内心发问。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里华社长不仅没发火,甚至表情越发柔和,在摄影社员惊悚的目光下,她语气关切,“没事的,浅里同学应该是太累了,平时要注意好好休息。”
其他社员:???
这还是我们平日里那个高冷的社长吗?
造成这一局面的浅里屋:……
“对了,”里华社长似乎想起什么,笑意绵绵。
浅里屋眼皮直跳,感觉里华社长肯定要说出什么大事。
“浅里同学,这次青学比赛的摄影,就由你去吧。”
浅里屋试图挽救一下,结果看到里华社长变得皮笑肉不笑的神情,放弃了。
为了她的学分,她忍。
浅里屋回家的时候,不二难得在家。
刚摆好鞋,不二忽的问道,“小屋,你要不要去看比赛?”
“比赛?”浅里屋捏着相机袋子的手一紧。
“对,”不二语气微顿,“来看我的比赛。”
不二已经从手冢那里得知浅里屋先前去网球社的原因,他觉得这次摄影社同样会要求去拍摄,为了不让浅里屋尴尬,不二决定先一步邀请浅里屋。
气氛骤凝,良久,不二以为这一次浅里屋还是会拒绝的时候,他听到浅里屋的一句,
“好。”
“嗯,”不二出现一抹笑意。
不二看着浅里屋上楼的背影,小屋,我很高兴,你是不是打算向前迈出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