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照片到底留了下来……
浅里屋躺在床上,右手捞过桌柜的相机,翻看起来。
不论如何翻看,都只有两张照片孤零零地存在相机里。
浅里屋扣了扣屏幕,气闷想,怎么就不能凭空出现好几张网球正选队员的照片呢。
手指翻上,一张照片印入眼帘。
浅里屋坐起身,她想起来了,她先前还在图书馆偷拍过手冢前辈的照片。
要是把这张照片交给里华社长……
她回忆里华社长对一张照片痴汉嗅吸的模样,手冢前辈要是知道自己的照片给……
浅里屋不愿继续想下去。
而且,当时手冢前辈已经发现了自己,只是没追究。
只要这张照片出现在杂志上,手冢前辈会第一时间想到是自己干的。
手冢前辈还跟二哥关系很好。
如果非必要,浅里屋还是选择不把这张照片交上去。
翌日,
浅里屋换了一个位置蹲守。
说是换个位置,也只是换个墙角而已。
正选队员的选拔结束后,正选队员都集中到一个网球场训练。
这也方便了浅里屋偷拍。
他们似乎在尝试新的练习方法,正一个个地对着红三角障碍物练习网球。
第一个是菊丸,他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打过来的网球,浅里屋站的远,看不清具体练习规则是什么。
只知道菊丸似乎失败了,
先前与越前对打的眼镜学长,此时一身白T恤,手里举着一杯绿不溜秋的东西,眼镜反光,散发不怀好意的意味。
那是什么?补充能量的饮料吗?
直到菊丸喝完直接脸绿跑厕所,浅里屋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后面是越前,他走神期间失球了。
浅里屋看到他同样喝的捂嘴跑厕所,居然连越前都遭不住,那饮料威力这么强?
后面轮到不二的时候,浅里屋带着一丝期待的意味,可惜,不止没有跑厕所,似乎还回味无穷。
浅里屋:眯眯眼,果然不容小觑。
浅里屋粗略拍了几张,准备收工。
忽的,一个身影从背后靠近,高大的阴影几乎笼罩住浅里屋全身。
浅里屋一抬头,手冢一双微挑的丹凤眼正看着她,以及她手里的相机。
糟了。
给人家社长抓到了。
手冢没有抽走浅里屋的相机,而是平静问道,“为什么拍照?”
手冢语气没有追究的意味,可浅里屋也想发问。
她手指碾过拍照键,为什么拍照?
为什么讨厌网球的她会出现在这里?
为了学分?为了成绩?
不……只是为了一张能够在社会立足的文凭。
可这不应该说出口,浅里屋抬头,歉意解释,
“摄影社的社团活动要求我们拍几张网球社的照片。”
“可网球社似乎不允许别人来拍摄,所以……”
“不好意思,手冢前辈,”浅里屋没有说下次不会了,为了她的学分,她必须拍到正选队员的照片。
手冢视角下,女生低垂着头,唇间微抿,微卷发尾如同她整个人耷拉起来。
浅里屋等了好久,才得到手冢的回应。
“网球社不禁止拍摄。”
浅里屋眼神微亮,如同刚凝结成的琥珀。
手冢语气微顿,接着下一句,“但禁止影响到正选队员。”
言下之意,是里华社长她们先前太疯狂,影响到正选队员训练了。
“是!手冢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