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镜妖的执念,离开那荒凉破败的村落,气氛略显沉闷。几位帝王似乎还沉浸在方才那悲惨往事带来的唏嘘中。然而,没走多远,一阵浓郁的酒香随风飘来,瞬间冲淡了那点伤感。
“嗯?好香的酒气!”刘邦鼻子最灵,眼睛一亮,瞬间将什么镜妖悲情抛诸脑后,“走了这许久,口干舌燥,正好去尝尝这人间佳酿!老刘家的,跟朕走!”他大手一挥,招呼着自家那一大帮子姓刘的皇帝,循着酒香就拐进了路边一家颇为气派的酒楼。
林风本想阻止,但一看嬴政、曹操、孙权都没动,似乎对市井酒肆没什么兴趣,心想让刘邦带那帮汉帝去放松一下也好,免得憋出问题,便由他们去了。自己则和嬴政几人在门外等候。
谁知没过多久,酒楼里就传来了刘邦不满的嚷嚷声:“呸!这是什么马尿!也敢称酒?寡人当年在沛县喝的高粱酒都比这够劲!店家伙计,把你家最好的酒拿出来!”
接着是刘彻帮腔:“确实淡而无味,远不及宫中御酿。”其他汉帝也七嘴八舌地附和。
那店小二哪见过这么一群气度不凡却挑剔无比的客人,赔着笑脸解释这已是本店最好的“三勒浆”。刘邦更不高兴了,竟一拍桌子:“看来尔等不知何为真正好酒!今日便让尔等见识见识我老刘家的‘楚河汉界’酒文化!伙计,敢不敢与寡人划拳赌酒?你赢了,酒钱双倍!输了,就换真正的好酒来!”
店小二被激得没法,只好硬着头皮上。结果可想而知,刘邦划拳技术稀烂,连输三局。他脸上挂不住,竟耍起无赖,体内帝王之气微微一震!
“砰!砰!砰!”桌上那几坛刚开封的“马尿”酒坛,瞬间被震裂,酒水溅了一地,香气(或者说刘邦认为的劣酒味)四溢。
“哎呀!我的酒!”店小二傻眼了。刘邦还兀自哼哼:“劣酒不堪入口,合该如此!”
门外的林风听到动静,捂着脸冲进去,一看满地狼藉和快要哭出来的店小二,就知道又破财了。他一边掏钱袋一边对刘邦道:“高祖陛下!咱们是来体察民情的,不是来砸场子的!这酒再不好喝,它也是人家谋生的家伙啊!”足足赔了二十两白银,才平息了店家的怒火。
就在这边闹哄哄赔钱的时候,另一边也出了幺蛾子。昌邑王刘贺和汉元帝刘奭两人,见曹操的“隐身符”似乎很好玩(完全忘了上次曹操的惨状),趁其不备,偷偷从曹操袖中摸走了两张。
两人贴上符箓,悄咪咪溜到酒铺的后堂,看到柜台里沉甸甸的钱匣子,顿时起了贪念。“嘿嘿,拿了这钱,回去也好有点面子……”刘贺小声道。刘奭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怕什么!隐身着呢!”
两人刚伸出手,准备搬那钱匣子。一直冷眼旁观、对钱财似乎并不在意的嬴政,却微微蹙眉。他虽不屑理会刘氏内部的闹剧,但对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极为不齿。
他并未直接出手,而是淡淡地对身旁的林风说了一句:“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鼠窃狗偷之事,污了身份。”
林风一愣,顺着嬴政的目光看向后堂那看似空无一物、却隐约有能量波动的地方,立刻明白了过来!他一个箭步冲过去,精准地抓住两只即将碰到钱匣子的“隐形”手腕!
“显!”林风低喝一声,灵力一冲,破了符箓效果。
刘贺和刘奭顿时显形,保持着偷窃的姿势,尴尬无比。
“两位陛下!”林风气得哭笑不得,“你们是皇帝!不是梁山好汉!偷鸡摸狗成何体统?!这隐身符是让你们干这个的吗?!”
刘贺和刘奭面红耳赤,讷讷不敢言。曹操也发现符被偷,黑着脸把剩下的符箓捂得更紧了。
最终,林风又是赔礼又是道歉,才拉着这群不断惹事的皇帝们离开了酒铺。他看着瘪下去一大截的钱袋,仰天长叹:“我这哪是带队捉妖……我这是带了个顶级碰瓷团兼破产加速器啊!”
回府的路上,刘邦还在嘀咕酒难喝,刘贺刘奭耷拉着脑袋,嬴政面无表情,曹操捂紧袖子,孙权看戏,刘备摇头叹息。
林风只觉得,前途无“亮”,钱途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