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完消息的颜宁迟迟没有得到景舒城的回复,内心不自觉的忧虑起来觉得景舒城可能还在气头上面。
餐桌上的宋乔瑞注意到颜宁的动作然后说道:“在给你老公报备呢?”
“是阿。”颜宁悻悻地说道。
“结婚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为什么这么多人愿意结婚?”宋乔瑞又发问道。
“就是心中多了一份牵挂的感觉。”颜宁回答道。
“我觉得婚姻就是枷锁和束缚,我觉得人生应该及时行乐而不是困在所谓责任里面。”宋乔瑞发表起自己的观点。
颜宁并没有接话,宋乔瑞接着又说道:“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让你不高兴了。”
颜宁轻笑一声:“没什么,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我还以为你会反驳我的观点,我从下接受的就是美国那里的教育,可能它们那里的理念和中国的理念不太一样甚至背道而驰。”宋乔瑞解释道。
“关于婚姻的看法有人悲观有人乐观有人不想观,其实那种看法都有它的合理之处所以不能一概而论。”颜宁接着说道。
“那颜小姐呢,你结婚之后对婚姻的看法和结完婚之后对婚姻的看法有什么变化吗?”宋乔瑞接着说道。
“是有,但是也不能改变什么了。”颜宁德语气有些落寞。
“不聊这个沉重话题了,还有一点我想知道就是颜小姐你是如何掌握这么多种语言的?”宋乔瑞很识趣地换掉这个话题。
“说出来你可能不太相信,上学的时候练琴压力很大,自己也很焦虑。后来我的学姐和我说让我学习一门喜欢的语言,这样能够转移我在练琴上的目光,从而视线减轻压力的效果。我起初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真的有用。”颜宁嘴边挂起来笑容,像是也在怀念那段快乐的时光。
很快两人的话题就从婚姻谈到了彼此的生活和工作,最开始颜宁心中的防备也慢慢消失了。
“其实我不来就不想来参见这个宴会的,但是挨不住我姐的一再坚持我只能参见。我当时不是想要为难那名服务员的,只是因为引起一点动静所以就那样做得,并以是想要在大家面前留下一些坏印象之后他们就不会再让我参见这种晚宴。”宋乔瑞解释道。
“不过我也确实知道这样是不对的,那名服务员说不定会因此收到不该有的责罚。”宋乔瑞有些愧疚。
“给人留下坏印象,你还真是让人挺吃惊的。”颜宁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因为只有那个样子自己才能拒绝掉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宋乔瑞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悲伤。
“你知道莫扎特吗?就是那个年纪轻轻便能够再作曲的天才。”颜宁忽然说道。
“知道,我之前在国外的剧院里面看过他制作的魔笛,天才中的天才。”宋乔瑞回答道。
“但是你知道他后来与大主教决裂,开启了自己的自由创作之旅。有许多经典的曲目和歌剧都是在他这个时期创作的,但是也是因为他这一勇敢的决定让他后期的生活也越加贫困。”颜宁接着说道。
“所以你想要表达什么?”宋乔瑞没有明白颜宁的话中的深意。
“我的意思是人生有得有失,不可能事事都如意。如果你想要自由却只能放弃眼前优越的生活,你愿意吗?”颜宁接着说道。
颜宁的话让宋乔瑞陷入了深思,也想起了之前按自己拒绝参加晚宴时宋华姩要停到自己的信用卡。他明白自己一边享受着家庭财富带给自己的快乐,但是并不会因为自由选择放弃它们。就像颜宁说得那样自己想要的太多了。
而在同一个饭店的其他的包间里面景舒城正在替自己的员工挡酒,平时不肯饮酒的他也变得反常,拿起酒杯一杯一杯的将灼热的白酒送进自己喉咙中,最终那挡醉意瘫坐包间的沙发上,嘴里还隐隐约约得呼喊着颜宁的名字。
“景总今天怎么回事怎么喝的这么多,站都站不住。谁把景总送回家呀?”兰嘉说道。
“我去吧!”陈灏澜说道。
“那麻烦你了,灏澜。”兰嘉感谢道。
“没事,那我先把领导他们送上车,一会儿再送景总走。”陈灏澜接着说道。
陈灏澜走后,兰嘉便转头对安夏说道:“安夏你看着景总,我先去个厕所。”
之后饭店的包厢里面就剩下安夏和醉倒的景舒城,醉酒后的景舒城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威严,微红的脸颊更显得平易近人。看着意识不清的景舒城安夏安奈不住自己心底的欲望大胆的走到他的面前,用双手描摹着他精致的五官。
“景总,其实自从你那天把我从坏人救下,你就在我的心里深深地扎了根。”
“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也知道我们没可能在一起。但是我愿意把我对你的爱恋埋藏在心里,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生根发芽。”
“景总,我喜欢你,哪怕这是一场禁忌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