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管严 一码归一码

今天酸甜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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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的指尖在文件上停顿第三秒时，严浩翔知道，这场谈判他赢了。

红木办公桌的倒影里，马嘉祺的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沉地压过来，像结了冰的湖面。“严总这招釜底抽薪，倒是比你父亲当年更狠。”

严浩翔靠在真皮座椅里，指尖转着钢笔，笔帽上的钻石在顶灯下发亮。“马总说笑了，商场上本就没有情面可讲。”他抬眼，目光扫过对方紧绷的下颌线，“何况，我们之间的‘情分’，不早就断了？”

三年前那个雨夜，马嘉祺把股权转让书摔在他面前，说“严家倒了，你跟着我没前途”。那时的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攥着对方递来的支票，指甲嵌进掌心，血腥味混着雨水味，成了他后来所有野心的燃料。

“断不断，不是你说了算。”马嘉祺突然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阴影笼罩下来，带着雪松味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你想要的那块地，我可以让给你。”

严浩翔挑眉：“条件？”

马嘉祺俯身，双手撑在椅臂上，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他能看到对方睫毛在镜片后投下的阴影，闻到那股熟悉的、曾让他沉溺的气息。“今晚陪我。”

钢笔转得更快了，严浩翔笑了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马总这是……想用身子换项目？”

“是用你想要的，换我想要的。”马嘉祺的指尖擦过他的喉结，带着微凉的触感，“就像以前那样。”

以前。严浩翔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以前他会窝在马嘉祺怀里看文件，听对方用低沉的声音分析市场走向；会在深夜的书房里，被马嘉祺从背后抱住，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拂过颈窝；会在签完第一笔大单时，被对方按在落地窗上亲吻，看满城灯火在眼前摇晃。

那些温柔是真的，后来的绝情也是真的。

“成交。”严浩翔收起钢笔，站起身时故意撞了下马嘉祺的肩膀，“地址发我。”

总统套房的水晶灯亮得晃眼。严浩翔解开领带时，马嘉祺正靠在吧台边喝酒，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有块浅疤——是当年为了护他，被碎玻璃划的。

“还留着。”严浩翔的目光落在那道疤上。

马嘉祺抬眸，喝了口酒：“你也还留着我送的钢笔。”

严浩翔没接话，转身走向浴室。水流哗哗作响时，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颈侧还有去年谈判时，被马嘉祺咬出的淡痕，像个耻辱的印记，也像个戒不掉的瘾。

出来时，马嘉祺已经躺在床上，指尖夹着支烟，没点燃。看到他，便捻灭了烟，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严浩翔走过去，却没坐下，反而俯身，手指捏住对方的领带，迫使他抬头。“马嘉祺，你现在这副样子，像极了当年抛弃我的时候。”

马嘉祺的眼神暗了暗：“我从没抛弃你。”

“哦？”严浩翔笑了，俯得更低，唇瓣擦过他的耳垂，“那把我推开，看着我像条狗一样挣扎求生的人是谁？”

马嘉祺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严浩翔，别逼我。”

“逼你又怎样？”严浩翔挣开他的手，指尖扯开他衬衫的纽扣，动作带着报复的狠戾，“当年你怎么对我的，今晚我加倍奉还。”

马嘉祺没再反抗，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只是在他碰到那道旧疤时，喉结滚了滚，发出声压抑的闷哼。

窗外的霓虹透过薄纱窗帘渗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严浩翔趴在他胸口，听着身下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很讽刺——他们明明是彼此的软肋，却偏要用最伤人的方式，确认对方还在。

“那块地，我不要了。”严浩翔突然说，声音哑得厉害。

马嘉祺的手顿了顿，抚过他汗湿的后背：“为什么？”

“没意思。”严浩翔侧过身，背对着他，“用这种方式换来的东西，和当年你给的支票，没什么区别。”

身后传来动静，马嘉祺靠了过来，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手臂环住他的腰，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我当年……是怕仇家对你下手。”

严浩翔的身体僵了僵。

“严家树敌太多，我把你推开，才能让你安全。”马嘉祺的声音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些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会不会恨我，会不会……已经忘了我。”

原来不是绝情，是笨拙的保护。严浩翔闭上眼，眼眶发热。他想起那些独自打拼的夜晚，总会下意识寻找马嘉祺的身影，想起谈判桌上看到对方时，心脏那阵不受控制的狂跳。

“马嘉祺，”他转过身，对上对方的眼睛，“下次再想保护我，记得带上我一起。”

马嘉祺的眼底瞬间涌上翻涌的情绪，他猛地吻了上去，带着失而复得的急切和珍重。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敲打着玻璃，发出沉闷的声响。房间里的气息却越来越灼热，像要把过去所有的误会和隔阂，都融化在这场迟来的纠缠里。

第二天早上，严浩翔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他皱了皱眉，刚想起身，就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文件——是那块地的转让书，签名处写着马嘉祺的名字，旁边还有张便签，字迹苍劲有力：“归你。但你，归我。”

严浩翔拿起便签，指尖拂过那个“我”字，突然笑了。

或许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纯纯粹粹的爱，掺杂着算计、伤害、不甘，却又在彼此的骨血里刻得太深。就像现在这样，带着一身伤痕靠近，却又在纠缠里，找到了比输赢更重要的东西。

他拿起手机，给马嘉祺发了条消息：“地址发我，早餐我请。”

很快收到回复，只有两个字：“等你。”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严浩翔知道，他们之间的博弈还没结束，但这一次，筹码不再是项目和利益，而是两颗终于肯坦诚相对的心。

一码归一码，马嘉祺力气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