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外族溃败求和急，申公豹笑定新局

渔船消失在海平线尽头，水神令的光屏还亮着那条加密信息。我站在原地没动，石猛喘着粗气站我旁边，刀尖还在滴水。

“真让他们跑了？”他问。

“不跑，怎么传消息。”我收起水神戟，拍了拍袖子上的灰，“他们得回去告诉上面——这次不是战术失误，是全盘崩了。”

话音刚落，系统提示音响起：【愿力波动异常，来源：北冥方向，规模十人以上，正高速接近断浪礁】

我没急着回应，反而掏出手机看了眼天气预报。

“今天宜谈判，忌硬刚。”

石猛一愣：“……你还看这个？”

“老祖宗的东西不能丢。”我把手机塞回去，“再说，我都赢了五次了，再打第六次，观众都嫌累。”

不到半个时辰，海面驶来一艘白玉舟，船头挂着降旗，九个人跪在甲板上，领头的老头额头贴着水面，手举一卷血书。

“外族使团，求见分水将军！”

我让石猛去门口搬了把椅子，坐下，翘腿。

“让他们靠岸。别紧张，我又不吃人——至少今天不吃。”

白玉舟缓缓停稳，老头颤巍巍走上礁石，身后八人列队跟进，一个个低着头，像考试抄错答案的学生。

“申公豹大人……”老头声音发抖，“我们……认输。”

“哦。”我点点头，“上次你们也认过一次，结果半夜就派人炸我粮仓。”

“那是误会！是下面人擅自行动！”

“这次也是？”我笑出声，“那你把‘下面人’交出来，我问问他们为什么要擅自破坏四海水脉安全条例第三条第七款？”

老头脸都绿了。

“不敢隐瞒……此次行动确由我等主导……但请大人开恩，我们愿意签新约，永不反叛！”

我靠在椅背上，抬眼扫了一圈。

“你们知道为什么每次都是你们输吗？”

没人敢答。

“因为你们总觉得自己是在‘谈条件’。”我指了指脑袋，“可实际上，你们只是来听我宣布决定的。”

我站起来，走到崖边，风吹衣角。

“第一条，所有水脉节点控制权移交东海总部，远程不可恢复。”

老头咬牙：“这……等于废了我们修行根基……”

“不然呢？”我回头，“还想留着给下次偷袭供电？”

“第二条。”我不等他反驳，“每族交三位高阶愿力者，作为‘长期交流学者’，常驻东海，不得离岛。”

“这是当人质！”

“叫法不同而已。”我摆手，“反正你们每年都要派代表来参加四海联谊会，现在就是多住几年，包吃包住，还能蹭网。”

“第三条。”我顿了顿，“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搞纪念仪式，那我也送你们一个——留下些‘永久的纪念品’。”

“什么……纪念品？”

我没说话，从系统调出一份名单。

“你们九个，每人贡献一枚神格碎片，封入玉匣，挂在断浪礁城门上，风吹日晒，供百姓参观。标题我都想好了：《失败者的忏悔录》。”

“你！”老头猛地抬头，“这是羞辱！”

“对啊。”我坦然承认，“你们炸我渡口、嫁祸巡海司、用小孩当信使传递密令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也是羞辱？”

他哑口无言。

“我可以改条款。”我看向他，“比如不要神格碎片，改成每人直播三天‘我在东海做义工’，穿粉色围裙给渔民发早餐，标题叫《从战犯到早点哥》。”

老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们……接受原条款。”

“明智的选择。”我打了个响指，文书官立刻出现，捧着玉简和血笔。

“按手印吧，记得用力点，系统要扫描精血浓度的。”

他们一个个上前，颤抖着按下手指。轮到最后一个时，那人犹豫了一下。

“怎么？”我问。

“大人……能不能……换个位置？这里风太大，我怕血冻住了传不进系统。”

“行。”我点头，“你可以去旁边帐篷里按，还有热姜茶。”

石猛小声嘀咕：“你对他们还挺人性化。”

“当然。”我说，“坏人要有坏报，但手续得合法合规。不然传出去，说我欺负战败方，多影响形象。”

最后一人签完，玉简发出红光，系统提示：【新约绑定成功，权限更新中……】

我拿起水神令看了一眼。

“挺好，四海水脉稳定度+15%，民心拥护值突破80大关。”我转头问老头，“你知道现在网上最火的帖子是什么吗？”

他摇头。

“#外族求和现场实录#，播放量两亿，弹幕全是‘活该’。”

他低头不语。

“别难过。”我拍拍他肩膀，“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涨记性。你们要是早一点认清形势，也不至于每次都来走签字流程。”

他抬起头，眼里有点不甘：“大人……若我们……真的诚心悔过，您真能放过我们？”

我笑了。

“既然诚心悔过，那就依你所请。”

我挥手，文书官迅速誊抄协议副本，盖上东海印玺。

“拿去吧，回去好好读读。对了，提醒你们高层一句——下次要是再想搞事，记得先查查历史战绩。”

他们抱着玉简退下，白玉舟缓缓离岸。

我站在礁石上，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

“第一批‘交流学者’什么时候到？”我问。

“明天一早。”石猛翻着记录，“已经安排好宿舍了，就在菜市场楼上，楼下是包子铺，早上六点开始吆喝。”

“挺好。”我说，“让他们感受下真正的市井生活。”

系统突然震动。

【检测到新信号源，关键词：归墟之眼·重启倒计时·72小时】

我眯起眼“原来还没死心？”

石猛紧张起来：“要不要提前抓人？”

“不用。”我摇头，“让他们准备，等倒计时到零，我再亲自去给他们按暂停键。”

我转身走向议事殿，路过一面墙，墙上挂着九个空玉匣，编号已填好，只差名字。

我拿出笔，在第一个写下：**张老三，北冥渊蛟部，罪名：三次入侵未遂，特长：逃跑速度快。**

写完，吹了吹墨迹。“明天就能装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