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在房间里一时待到了晚上,她没敢开灯,因为她不确定自己的家是不是也处在一个被监视的状态,但她可以确定早晨回来的时候并没有被人发现,又或者是没有被监视,她也希望如此,但事实是不可能的
那些如蛀虫般的存在,恐怕是厌极了她
在一个幽暗的的房子里,一个女人缩在角落,她浑身狼狈,发丝凌乱,死死的盯着一处,满眼的怨恨

孟朝露…

你不得好死!
凄惨的叫喊声不断,在整个房子里回荡,他们又在折磨新的猎物了!此起彼伏的哀嚎不断涌入她的耳中,她前阵子也是这样过来的!他们活该!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家中,朝露将电脑拿出放在了书桌上,背包里剩下的是傀儡线,符纸和最重要的U盘,她取出几张符纸,放在了衣服口袋里,又将U盘放进了书桌下的小盒子中,上锁塞在了衣柜最上面
月色朦胧,她得出发了
朝露将试衣镜挪动,房间中虽然安全,但对于客厅的窗外是视觉盲区,别人看不见她,她同样也看不见别人
房门一直都没有关,她将镜子放在了书桌旁边,镜子的反射正正好对准课堂沙发旁对窗户,早晨留下的空档也足够她观察窗外2
修改错字:镜子的反射正正好对准客厅沙发旁的窗户
确定没有看到望远镜之类的东西后,一身黑衣融入黑暗,摸索着走出家门,老小区的楼道灯是不稳定的,这对朝露来说可是帮了大忙,想到刚来到这里时一些楼层的监控,她思索了片刻,抬脚顺着楼梯下行
隐

轻飘飘的声音飘出,朝露消失在原地,符纸的帮助让她失去了踪迹,她顺着楼道,一层一层来到了早晨没能打开的那道小门,门锁依旧是脱落的状态,四下无人
虽不知早上那个老太太是怎么知道她在小坡下面的,但起码现在看不见她,朝露伸手轻轻推门,楼梯口一阵微风拂过,像极了是被风吹开一般
门后面一片漆黑,但足以看出空间很大,朝露一脚跨了进去,先是一串台阶,看样子是通往地下的,这个小区没有地下车库,这里果然有问题
既然是风“吹”开的门,那朝露自然就不会管了,缓缓走下台阶,直到路面平稳时扭头一看,左手边的前方是有亮光的,她没有犹豫,直直的往有亮光的地方走去,距离那串台阶越来越远
小区内,一个男人匆匆赶到小门旁,他在家里就看到了这门突然自己打开了,最近天气奇怪,风一阵一阵的,怕被上头发现连忙将门关上

破地方,报个门锁都那么费劲

干完这桩破事老子就搬走
男人嘀咕着准备回去,就看到一个老太太颤颤巍巍的站在小坡上,她看起来也有些急

(年迈老人)儿啊,怎么了这是?

哎哟,妈,这么晚了您还出来干嘛

我就下来买包烟,这就准备回去了
老太太眼睛张望了一下,看到关严实的小门后点了点头,笑盈盈的看着自家儿子

(年迈老人)好好,我就是不放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