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 木叶47年,火影办公室;晓组织基地;中忍考试会场——三个时空的碎片突然扭曲,最终凝结成一个悬浮于虚空的“放映厅”。黑色座椅排列成环形,中央是巨大的琉璃屏幕,散发着不祥的红光。
波风水门的手还停留在火影斗笠上。十分钟前,他刚结束继任仪式,玖辛奈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此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入黑暗。他猛地睁眼,发现自己坐在第一排,身旁是穿着暗部服饰的卡卡西——那是三年前的弟子,面具下的左眼写轮眼微微颤抖。
“水门老师?”卡卡西的声音干涩,“这里是……神威空间?”
“不像。”水门皱眉,指尖凝聚查克拉,却发现无法使用飞雷神。屏幕突然亮起,刺目的白光中,一行血红色的文字缓缓浮现:
【观测对象:子世代——木叶73年】
“子世代?”后排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水门回头,瞳孔骤缩——那是个戴着漩涡面具的男人,半边身体覆盖着木质纹理,右手的写轮眼闪烁着憎恨的红光。是“晓”的阿飞?不,那查克拉……像极了神无毗桥之战后失踪的带土!
带土没有理会他,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画面中,木叶忍者学校的操场正在进行体能测试。一个黑发男孩正被三个同龄人围堵在角落,对方的嘲笑声清晰可闻:
“喂,没爹没妈的野种!听说你连姓氏都没有?”
“就是,长得像宇智波,却没族徽……该不会是哪个叛忍的私生子吧?”
男孩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他有一双和佐助如出一辙的黑眸,却在愤怒时泛起淡淡的蓝色——那是鸣人的仙人体特征!水门心头一震:这孩子……难道是……
“闭嘴。”男孩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他猛地转身,右手不知何时凝聚了一颗螺旋丸,左手却浮现出三勾玉写轮眼!两种血继限界的碰撞让空气撕裂,围观者吓得四散奔逃。
“双重血脉?”带土的面具下发出嗤笑,“果然是虚假的世界……连这种怪物都能存在。”
“怪物?”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插进来。画面中,一个白发男孩背着黄色背包冲向黑发少年,他左眼戴着护额,右眼是猩红色的写轮眼——那是卡卡西的眼睛!白发男孩一把将黑发少年护在身后,叉腰怒视众人:“你们再欺负面麻,我就告诉七代目爸爸!”
“七代目?”水门浑身一僵。他是四代目,接下来是五代目纲手、六代目卡卡西……七代目会是谁?
屏幕上的白发男孩似乎察觉到镜头,突然对着空气挥手,笑容灿烂:“嗨!卡卡西爸爸!你在看吗?我今天又帮面麻打跑了坏人哦!”
“卡卡西爸爸?”带土的写轮眼骤然充血,他猛地看向身旁的卡卡西,指甲掐进对方的肩膀,“解释清楚!这白毛小鬼是谁?!你用我的眼睛……养了别人的孩子?!”
卡卡西的脸色瞬间惨白。他当然认得那个白发男孩——旗木卡卡阳,五年前在神威空间意外诞生的孩子,他一直瞒着带土,独自抚养。此刻被戳穿,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够了。”屏幕中的黑发男孩(面麻)突然拉住卡卡阳的手,低声道,“别闹了,阳。我们去给父亲送饭。”
“父亲?”中忍考试会场的方向传来一声冷哼。水门这才注意到,最后一排坐着一个穿着蓝色马甲的少年——佐助!他双手抱胸,眼神冰冷地盯着屏幕,当“父亲”二字出现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画面切换到火影楼。面麻和卡卡阳站在办公室门口,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是鸣人!他穿着火影袍,正对着文件抓狂:“可恶,又有任务报告没写完……佐助,你帮我看看这个!”
一个清冷的声音回应:“自己的事自己做,吊车尾的。”
门被推开,面麻将便当放在桌上,佐助的身影出现在镜头里。他穿着深色常服,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戒指,与鸣人手上的那枚一模一样。两人对视时,鸣人突然伸手揉了揉佐助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辛苦你了,佐助。”
佐助没有躲开,只是耳尖泛红,低声道:“……笨蛋。”
“轰——!”
放映厅里炸开了锅。中忍考试佐助猛地站起身,椅子被踹翻在地,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对戒指,声音因震惊而颤抖:“谁……谁是他的‘父亲’?!那个戴戒指的……是谁?!”
带土的笑声突然响起,凄厉而绝望:“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卡卡西,你不仅抢走了我的眼睛,还和别人生了孩子……而我,却在地狱里为你所谓的‘正义’痛苦了这么多年!”他的身体开始木化,黑色的锁链从地底钻出,缠向卡卡西的脖颈。
“住手!”水门瞬间挡在卡卡西身前,金色闪光亮起,“带土,这可能是未来的影像!我们还有机会……”
“机会?”带土的写轮眼变成万花筒,“我不需要机会!我要毁掉这个让你们幸福的虚假世界!”
就在此时,屏幕突然闪烁,画面切换到面麻的卧室。黑发男孩蜷缩在床上,手里攥着一张照片——那是鸣佐与面麻、卡卡阳的全家福。照片背面用红色的字迹写着一行字,随着镜头拉近,水门看清了内容:
“爸爸说,爱不是弱点。即使全世界都否定我们,我们也要活下去。——宇智波面麻”
带土的锁链停在半空。琉璃屏幕的红光映在他狰狞的面具上,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而中忍考试佐助的目光,第一次从戒指移到了面麻的眼睛上——那双融合了宇智波与漩涡的瞳孔里,没有憎恨,只有对未来的坚定。
放映厅的黑暗中,某种东西正在悄然改变。水门握紧玖辛奈送他的护额,低声道:“带土,佐助……我们或许可以看看,这个‘未来’,到底值不值得我们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