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刚蒙蒙亮,李相夷就睡不着了。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穿好衣服,推开房门。
山间的清晨,空气里带着一丝凉意和草木的清香。
他走到院子里,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开始练功。
没过多久,应渊也出来了。
兄弟俩没说话,默契地一个练剑,一个练拳,院子里只有呼呼的风声。
君酒和玄夜推门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君酒打了个哈欠,靠在门框上。
“一大早的就这么用功,也不知道像谁。”
玄夜给她披上一件外衣,勾唇。
“如此勤奋,自然是像了夫人。”1
哈哈哈哈哈夜爹你
君酒睨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在阴阳我?”
“怎么会?”玄夜无辜道:“夫人这般说,为夫很是委屈。”
两人正斗着嘴,漆木山也提着个水桶从外面回来了。
他看到院子里练武的两个小子,眼睛一亮。
“好小子!根骨都不错!”
他放下水桶,饶有兴致地走了过去。
“来,小子们,让伯伯指点你们几招!”
李相夷一听,收了剑势,恭敬地行了一礼。
“请伯伯指教!”
漆木山哈哈一笑,随手从旁边的柴火堆里抽出一根木棍。
“用你最拿手的招式攻过来,别怕伤着我。”
“那小子就得罪了!”
李相夷也不客气,脚下步伐一错,手中木剑挽了个剑花,直刺漆木山胸前。
漆木山眼神一凝,手中木棍轻轻一拨,就化解了李相夷的攻势。
“嗯,不错,有点门道。”
李相夷一击不中,剑势陡然一变,用玄夜教导的剑法行云流水般施展开来。
剑光闪烁,虚实相生。
漆木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原本只是想逗逗孩子,没想到这小娃娃的剑法如此精妙。
他手里的木棍不再是随意格挡,而是开始主动出击,招式沉稳老辣。
院子里,一长一少两道身影缠斗在一起,木剑与木棍碰撞,发出“噼啪”的脆响。
李相夷越打越兴奋,前世今生的记忆在脑海中交织,他对剑道的理解在这一刻融会贯通。
他的剑法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凌厉。
漆木山从一开始的轻松写意,到后来的认真对待,再到现在,他已经有些心惊了。
这小子的剑法,路数古怪,却又暗合天道,每一招都妙到毫巅。
更可怕的是,这小子才多大?五岁?
这哪里是天才,这简直就是个怪物!
“当!”
一声脆响,李相夷手中的木剑被漆木山的木棍震飞,脱手而出,插在不远处的泥地上。
李相夷退后两步,站稳身形,脸上没有丝毫沮丧,反而一脸兴奋。
他朝着漆木山深深一躬。
“多谢伯伯指点,小子受益匪浅。”
漆木山看着他,半天没说话,脸上的表情复杂。
他走到李相夷面前,捡起地上的木剑,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递还给他。
“你这剑法,是跟谁学的?”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李相夷接过木剑,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爹教的!”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这是我爹独创的功法!”
漆木山:“……”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猛地扭头,看向那个正坐在石桌旁,悠哉悠哉喝着茶的男人。
“李兄……”漆木山的声音都有些飘忽,“你不是……不会武功吗?”
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年他和李兄相识,这人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怎么几年不见,成了能创出如此精妙剑法的武学宗师?
玄夜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眼皮都没抬一下。
“哦。”
“这两年闲着没事,随便学的。”1
凡尔赛
漆木山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随便学的?
两年时间?
就能创出这种见所未见的绝世剑法?
他看着玄夜那张过分年轻俊美的脸,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淡定的李相夷。
原来李兄还是个不世出的武学奇才啊!1
你也是个会自我脑补的
是他眼拙了!1
没了吗,没了吗?以前的一天四五六七八九十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