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相夷打着哈欠走出房门,就看见院子门口停着一辆马车。
不,那不是马车。
那简直是一座移动的宫殿。
通体由名贵的金丝楠木打造,车身雕梁画栋,四角挂着流苏宫灯。
最夸张的是,拉车的不是两匹马,也不是四匹,而是整整六匹神骏非凡的白马,每一匹都毛色纯净,没有一根杂毛。
李相夷人都看傻了。
他前世的莲花楼,虽然内里机关精巧,但从外面看,也就是一栋能移动的木头房子。
跟眼前这个一比,他的莲花楼简直就是个茅草屋。1
孩子被穷傻了
“儿砸,傻站着干嘛?上车啊。”
君酒的声音传来,她正由玄夜扶着,优雅地踏上马车的脚凳。
李相夷回过神,默默地跟在应渊身后爬了上去。
一进车厢,他又被震了一下。
里面宽敞得不像话,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角落里摆着小巧的香炉,青烟袅袅。
一张紫檀木矮桌摆在正中,上面放着精致的茶具和几碟点心。
“娘,我们家……这么有钱的吗?”李相夷忍不住问。
君酒正斜倚在一个软枕上,闻言瞥了他一眼。
“不然呢?”
“你以为娘辛辛苦苦打劫……啊呸,替天行道是为了什么?”
君酒理直气壮地说,“咱们家的人,出门在外,排场必须得有。”
玄夜坐在君酒旁边,正慢条斯理地为她沏茶,闻言头也不抬地补充了一句。
“主要是你娘喜欢。”
李相夷:“……”
好的,懂了,又被秀了一脸。
应渊早就见怪不怪,从矮桌下的格子里翻出一副棋盘。
“弟弟,下棋吗?”
李相夷看着他哥那张温和无害的脸,默默地摇了摇头。
算了,他怕自己再受打击。2
一家四口你最傻
马车缓缓启动,行驶得异常平稳,在车厢里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李相夷掀开一角车窗帘子往外看。
风景飞速倒退。
这种奢侈又安逸的日子,让他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
一家人就这么优哉游哉地赶了三天路。
这天下午,马车正行驶在一片荒郊野岭。
李相夷正靠着软枕昏昏欲睡,马车却突然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君酒皱了皱眉。
车夫惊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主人,前面……前面有人在厮杀!”
厮杀?
李相夷一下子清醒过来。
车厢外,兵器碰撞的锵锵声和怒骂惨叫声混杂在一起,清晰地传了进来。
应渊已经掀开了车帘。
只见不远处的官道上,一群黑衣人正围攻着几个人。
地上已经倒下了七八具尸体,血流了一地。
被围在中间的,是两个年轻女子和一个护卫。
那护卫身上已经中了好几刀,却依然死死地护在两个女子身前。
其中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手持长剑,正和黑衣人缠斗。
她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
“益和堂的龟孙子们!姑奶奶早就知道你们不是好东西!”1
看着手里的薄荷奶绿陷入沉思
“当初求着我们天机山庄做机关的时候,怎么不说卸磨杀驴?”
“现在敢来要姑奶奶的命?你们是疯了吧!”
女子脾气火爆,剑法也狠辣,但双拳难敌四手,身上已经挂了彩,渐渐落了下风。
她身后的另一个青衣女子,看起来年纪更小一些,虽然脸色惨白,但依旧握着剑,时不时给那些黑衣人一剑。
“晓兰别怕!有姐在!”
何晓慧一剑逼退一个黑衣人,回头安慰妹妹,却被另一个黑衣人抓住空隙,一刀划在了胳膊上。
“嘶——”
何晓慧痛呼一声,身形一个踉跄。
黑衣人的头领冷笑一声。
“天机山庄大小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兄弟们,别跟她废话,杀了她们,回去领赏!”
十几个黑衣人一拥而上,眼看那姐妹俩就要命丧刀下。

司凤在意识空间干活呢,这个世界没他。
小鸟干活?这天然黑能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