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莉央也看过不少动漫或者网络小说,什么穿越、重生题材的自然都有所了解,但是她见过穿越古代或者穿越未来,却没想到自己能穿越到动漫的世界来,原来大运转生是真的,只不过也许是业务太多,所以换成了出租车。
莉央:“但是为什么是我没有看过的漫画啊!!!”
当时已经完全确认自己穿越了的一岁的莉央只感觉一口浊气堵在了自己胸口,因为身边一直有人,所以她连吐槽都没办法大声吐槽,只能压低声音用气音大叫。
一般情况下,大部分穿越者,要么自己有强悍的能力,要么就有系统,但是莉央却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刚上大学的学生,说是大学生都不太准确,因为她只有高中毕业证书,自穿越后也没有什么系统面板或者任务要做,就像是世界为了补偿她意外死亡,给了她一个新人生罢了。
如果不是她在高中时的班级里听过一些玩手游的同学讲过关于火影忍者的一些事,所以她现在才能判断自己穿越到了火影忍者的世界,不然更是两眼一抹黑,不过现在的自己和什么都不知道没什么区别。
日向一族对于白眼高度重视,尤其是现在正是战争时期,对于家族内三岁以下的孩子的看管几乎密不透风,想要踏出家门可谓难如登天,一族为了与外界有所隔离,围墙建的很高,又刷的非常整齐光滑,如果没有所谓的忍者“体术”或者“忍术”,想要翻墙,除了梯子别无他法,但是莉央就没在家里任何地方见过梯子。
想要更多了解外界,从婴儿重新开始的莉央虽然在日语环境中说话并无问题,但年仅三岁的她在日文面前却是寸步难行,看书是艰难了。
家里不是没有电视,只是摆在了父母房间,她几乎没有机会接触,更何况她现在的父母——日向博之和日向小百合,两个将日向家的陈旧规矩刻进言行当中的人,他们并不在乎莉央是否足够了解外面的世界,只在意她的体术和忍术有没有进步。
尽管穿越后的莉央拥有了血缘上的父母,反而让莉央更多的思念福利院的院长妈妈,在这个被“控制”的家中,没有寻常家庭的温暖。
随着在这个世界待的越久,莉央越来越清晰的意识到:分家,不过是宗家的奴隶。
她来自于一个不轻易认命的世界和国家,内心始终燃烧着反抗的火焰。
可莉央的年纪太小,所有的反抗都只能化为无声地逃避,比如说,逃避训练。
她偷偷积攒一些瘦长的圆木桩,自制了一个绳梯,即使手搓这个梯子耗费了她将近一年的时间,但好歹在三岁之前,她有了能够偷偷溜出去短暂呼吸自由空气的机会和办法。
就包括几个孩子玩的砸沙包,就是莉央给他们教的玩法,这种愉快会让她暂时忘记自己在一个非常不自由的环境当中,直到日向家的人出来找她。
前几天,莉央刚刚过完三岁生日,她清晰地看到了母亲小百合的眼中那抹哀伤,然后又瞬间转变了,似乎是强颜欢笑,或者是一种麻木。
不久后,她便和其他同龄的分家孩子一起被集中起来,准备接受那个她一直恐惧的仪式——在额头上刻印“笼中鸟”的咒印。
自从知道“笼中鸟”是什么,莉央就打心底排斥它,那不是一个简单的防止白眼被盗取的保护咒印,而是一个彻底的奴隶枷锁,是掌控着分家所有人性命的引爆器。
但是莉央无法逃避这个,即使她挣扎,不甘,尖叫,但还是被死死按住,眼睁睁的看着那道咒印完整地烙在了她的额头上。
当天在场的其他孩子根本还不清楚为什么莉央的反应能这么大,他们懵懂的眼神更让莉央痛苦,然后她就晕了过去,整整睡了一周才醒来。
她之前没有留过刘海,但自那之后,她就给自己修剪了一个很厚的刘海。
笼中鸟封锁白眼的部分视角不是莉央在意的事,她只是痛恨宗家能凭借此随意决定分家的生死。
她父亲的祖父曾也是分家的家主,是曾经的宗家家主的弟弟,可那又如何?
分家的家主之位并非和宗家家主一般跟随血缘继承,而是由每个宗家家主的次子接手。
权力,始终掌握在宗家的手中。
莉央并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分家的人都像她的父母一般,早在心里给自己套上了缰绳,但她自己很清楚,她不愿意为此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