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老宅斑驳的青砖上,映出一片柔和又略显陈旧的金色。丁程鑫牵着桑黎的手,刚踏入院子,却看到几个意料之外的身影正懒散地散布在院内。
“这不是五弟吗?”一道拖着长音、懒洋洋的话语从前方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戏谑和轻挑。
丁程鑫原本停留在桑黎身上的温柔目光骤然一冷,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里顿时腾起一层寒霜。他下意识地将桑黎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手指微微收紧,语气陡然变得冰冷而坚硬,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丁程鑫二哥这话可真是让我听不明白,您这是打算演哪一出?
“哟,这都娶老婆了?”男人轻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也不跟我这个当哥哥的介绍介绍,这位漂亮的小姐是谁啊?”他的话尾故意拉长,目光越过丁程鑫,径直落在桑黎身上,带着一种审视与冒犯交织的味道,令人倍感不适。
桑黎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张开嘴想要回应,却被丁程鑫迅速侧身挡住。他的背影笔直如松,肩背绷得紧实,犹如一道屏障将所有可能的危险隔绝在外。那股不容侵犯的压迫感几乎扑面而来,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几分。他死死盯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眼神冷厉,声音低沉得近乎压抑,像藏着翻涌的怒火与警告。
丁程鑫我劝你最好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收起来,我喊你一声二哥,不过念在过去的几分情分上,给你留点体面罢了。
丁程鑫若是对我的人动什么歪脑筋,就别怪我不顾兄弟之情了。走,我们回去!
话音未落,他一把攥住桑黎的手腕,动作干脆利落却隐含力度,随即转身迈步离开。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声,在安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突兀,好似在宣泄他心底压抑已久的怒火与不满。
桑黎我们不去看爷爷了吗?
丁程鑫有他在这里,根本不会有安宁,往后不能再带你来了,他是什么出格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主。
桑黎你生气了吗?
丁程鑫没有,我只是不想让你接近他
桑黎松开丁程鑫的手,从包里拿出来一颗糖
桑黎呐,吃吧,我很喜欢的糖,只要我以前不开心的时候,哥哥就会给我吃糖,现在只能我自己买了
丁程鑫看了一眼桑黎手里的糖,默默的记住了名字和桑黎说的话
丁程鑫以后你不缺糖吃,你有我了,我给你买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