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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与刚回到家就听见很大的声响。
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摔碎了一样,但更像是被人故意摔的。她从大门口快步往屋里走,刚一推门就听见里面摔门的声音,而张凌赫此时此刻正坐在沙发上,一脸怒气,眉头紧紧皱着。
这又怎么了。
陈科“黎小姐?您怎么自己回来了?不是说让您给我打电话我好去接你吗?”
一旁的陈科一脸惊讶。
黎与摇了摇头。
黎与“外面天气还不错,我想一个人走走。”
她张口解释道,然后又看向张凌赫。
黎与“这是怎么了?”
陈科一脸为难。
陈科“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鹭鹭跟小张总起了争执,对小张总大喊大叫,还摔了张总最喜欢的青花瓷花瓶……”
黎与这才看见旁边地上的青花瓷碎片。
小孩子劲这么大吗?
不过张凌赫能跟鹭鹭起争执,也是挺厉害。
黎与一脸无语地看着张凌赫,有些无奈地开口:
黎与“你是小孩子吗?你跟他较真干什么?”
黎与“到底因为什么啊?”
黎与“还有,你不是去谈生意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张凌赫“谈完了,想早点回来给你个惊喜。”
张凌赫嘟囔着回答。
黎与“那你跟我说你们两个因为什么吵起来了?”
张凌赫开始不说话,似乎也是觉得是自己的问题,犹豫了半天,这才缓缓开了口:
张凌赫“我说他妈不要他了。”
黎与“……”
他这嘴也真毒。
黎与“你跟一个小孩说这些干嘛?”
黎与“你都多大岁数了?”
她也真是服了。
黎与说完转身就走,张凌赫一看她要离开,连忙问道:
张凌赫“你干嘛去?”
黎与头也没回,自顾自地往前走。
黎与“我去看看鹭鹭”
给你收拾收拾烂摊子。
鹭鹭的房间在二楼,门并没有锁上,轻轻一推就能开。黎与听见房间里小声的呜咽,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十年前。
十年前的那个晚上,她也是这么躲在房间里呜咽的。
那时候她才刚刚来到张家,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张凌赫又当她是男孩子,什么也不管,张家的佣人也都对她不是特别友善,有一次最严重的甚至骂她是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种。
黎与又没办法,只能小声地在房间里哭泣。
她又害怕别人找她麻烦,连房间门都不敢反锁。
如今的鹭鹭,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
黎与轻轻敲了敲门。
鹭鹭听见声音快速回头,他擦了擦眼泪,忍着哭腔说了一声进。
在看见黎与的那一刻,鹭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直接冲向了她,扑在她的怀里大声哭泣。
鹭鹭“黎与姐姐……二叔…二叔说……说我妈妈不要我了……”
鹭鹭“她……真的……真的不要我了吗?”
鹭鹭哽咽地开口。
黎与心里发酸,她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说道:
黎与“没有。”
黎与“你妈妈没有不要你。”
黎与“她只是……想让你看看爸爸。”
但其实并非如此。
裴鹤想用这个儿子干什么,谁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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