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赫一脸惊讶。

张凌赫“你怎么知道的？”

张砚知的情人名叫裴鹤，他见过一两面，他大哥也确实是宠爱她，都说钱能养人，裴鹤被他大哥养的白白嫩嫩的，完完全全就像个富家太太一样。那时候张凌赫以为自己很快就有大嫂了，谁知道就在他大哥最喜欢她的那一年，裴鹤失踪了。

失踪的还无影无踪，张砚知让张凌赫查过，最后都是一样的结局。

后来身边的人就很少提裴鹤了，说是很少提，但其实是不让提，渐渐地就把这个人给遗忘了。

黎与来他家的时候才八岁，怎么可能知道张砚知的那点事。

黎与“猜的。”

她这么说张凌赫肯定是不信的。但他也没说出来，只是坏笑了一下，直接把黎与往被子里带。

张凌赫“那你猜猜接下来我会干什么吧。”

一直到半夜，这场闹剧才结束。

张凌赫已经熟睡了，黎与看着他的睡颜一时间看出了神。月光漫过窗沿，在他侧脸描出一道冷白的轮廓。睫毛纤长如蝶翼，垂落时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唇角无意识地抿起。张凌赫长得很帅，这点黎与承认，但帅归帅，混蛋也是真混蛋。

她缓缓起身，从床垫下掏出一盒避孕药，倒出几粒放在嘴里，直接咽了下去。

张凌赫对此全然不知。陈科调查过黎与之前吃的药，确实是维生素，所以他也就没当回事，只当是黎与年纪小，怀孕这种事自然不会太快。但他同时也忽略了黎与到底想不想要这个孩子。

张凌赫从来都不会考虑她的感受。

比如他们两个刚确定关系那会儿。其实那也是个意外，张凌赫在那天喝多了，虽然说是喝多，但也不算多，顶多就是神志不清，而黎与刚好洗完澡出来，打算在客厅看会儿电视然后就回房间刷题，谁知道迎面撞上了被陈科搀扶着的张凌赫。

刚开始她也没太在意，只是身上穿着吊带，陈科还在这，只是点点头就火速离开了。

刚回到房间坐下没几分钟，她就听见门外有响动，一转身就看见张凌赫站在门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黎与被他盯得发毛，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黎与“你……你想干嘛？”

她磕磕巴巴地问道。但张凌赫并没有回答她，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黎与意识到他在看什么时候赶紧用手捂住胸口，起身就要离开房间，刚从张凌赫身边走过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离开他还没两步，身后的人就拽住她，黎与感觉自己身体一轻，那人把她打横抱起，下一秒就被扔在了柔软的床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她的唇被他堵住，怎么也喊不出来。

黎与越挣扎他就越兴奋，他捧着她哭花的脸，不断重复地开口：

张凌赫“小与……小与……”

张凌赫“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你跟了我好不好……我一辈子会对你好的……”

从此之后，那句喜欢她就听了无数遍。

21.“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