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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兴旺了几十年,张砚知没在这上面的心思不少,如果抛开一切来说他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家主,张凌赫也是吃了一点他哥的红利,芜山谁都要给张家一点面子,所以自然也少不了想要巴结张家的。
何叔这几年都不在,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只知道张砚知早年有过一个情人,比他小七岁,跟了他好几年,很是宠爱,现在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听说那请人神不知鬼不觉就消失了,张砚知对她感情很深,再加上一部分身体原因,到现在也没有娶妻生子。
一个女人不可能抛弃荣华富贵和万千集于一身的宠爱悄无声息地离开的,这肯定有蹊跷。
何叔当年家里是做厨师的,厨艺手段了得,黎与父亲只是总会去他家的饭店吃饭,一回生二回熟,俩人喝一顿酒就成了铁哥们了,黎父又在张砚知手底下工作,他的一些事自然清楚。
黎与“那个情人叫什么?何叔你还记得吗?”
何叔“嘶……时间太长了,我记不清了。”
何叔“应该是姓裴吧?”
姓裴……
整个芜山姓裴的多了去了,她上哪找去?
她父亲被冤枉那年是十年前,而张砚知的情人莫名其妙消失的时候也是十年前,时间刚好能对上,或许……那姓裴的女子可能真和那件事有关。
但如果想把当年的事调查清楚,首先必须要找到那个女人。
看着黎与若有所思的样子,何叔叹了一口气。
何叔“小与,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黎与诧异地看着何叔,有些不可思议。
黎与“何叔,您说什么呢?”
黎与“我父亲当年是被冤枉致死的,我不可能就这么让他一直被冤枉下去,我要给他洗白,我要给他报仇。”
何叔“这么多年过去了,安安稳稳的不好吗?”
何叔“你父亲当年……也一定希望你以后能安安稳稳的,而且小张总……对你也是不错的,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何叔“你要是真想把当年的事重新翻出来,那现在张家可真就要变了个天了。”
何叔“我来找你,也是想着见你一面,从此以后就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
听见这句话的时候黎与差点没笑出来,她眼含泪水,轻轻地笑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黎与“我不需要他对我好,我只想要我父亲活着。”
可惜她父亲再也不能温柔地对着她笑了。
黎与“张凌赫他不无辜,张砚知也不无辜。”
黎与“我只想给我父亲讨回个公道。”
她说完就离开。
何叔看着她的背影,心酸地摇了摇头。
张凌赫说过两天要带她和张砚知吃个饭,本来黎与是不同意的,但是后来想了想还是妥协了,只不过地点从饭店变成了家里。
张凌赫“在我哥面前一定要收敛一点,听见没?”
他搂着黎与,手摩挲着她的肩膀,像是警告一样说着。
黎与靠在张凌赫怀里,脸上还挂着高潮未尽的红晕,听见他这句话的时候先是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缓缓开口。
黎与“你哥这么多年怎么还不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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