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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与做了个梦。
她梦见自己回到了八岁那年。许久不回家的父亲终于回了家,看见她一身破破烂烂抱着她就哭,只不过一句话也没说,还没来得及和父亲诉苦,父亲就给她钱让她出门去买糖吃,黎与特意买了两根棒棒糖,一根给父亲,一根给自己。
谁知道一回家就看见一堆人围在那里,而父亲就躺在正中间,双目无神地看着她。
她被吓傻了,不敢相信父亲已经死了,用尽最后的力气跑了出去,跑到了别墅外,等回过神身后已经燃起熊熊大火。
然后还没等她跑,就有人抓住了她,把她带到了另一个男人面前。
那男人气场冷冽,张嘴就是说要杀了她。
她被逼的只能学鸟叫,告诉他她愿意在他面前当一只鸟。
再然后,她就被男人带回了家。
黎与在睡梦中惊醒,再次睁眼已经是上午九点。
腰部酸疼的厉害,动一下连带着扯到下身。
而罪魁祸首早已桃之夭夭。
黎与也挺佩服张凌赫的,不管折腾她到几点,他都能按时起床去公司,有时候甚至天不亮就醒了,然后看着她时不时地动动这里那里,耳朵鼻子,非要把她弄醒了自己也起床去公司了,每次这时候黎与都恨不得掐死他。
也可能是最近他大哥生病,张凌赫在家的时间明显变少,前几天刚刚去出差,所以连带着找她也少了些。
托着疲惫地身子下了楼,刚下楼梯就撞见了正在往楼上走的陈科。
陈科“黎小姐。”
陈科叫了一声。
黎与“你怎么在这儿?”
按理来说他应该在张凌赫身边。
陈科“小张总让我转告您一声,今晚打扮的漂亮些,他要带您去个宴会。”
黎与眉头一皱。
黎与“什么宴会?”
陈科继续解释。
陈科“最近小张总不是和苏家谈了个项目吗,刚好苏家大小姐今晚订婚,办了个宴会,特意邀请了小张总过去。”
黎与“跟他说我不去。”
黎与几乎是一秒拒绝。
谁知道陈科像是提前知道她的答案一样,脸上无比从容,只是笑着开口:
陈科“小张总说了,谁都可以不去就您不行,他说准备了一个惊喜给您,您就不想看看嘛?”
陈科“再说了,去赴宴哪能没有女伴呢。”
黎与有些无语。
她垂下眸,心里是不愿意和张凌赫一起去的。
但陈科既然这样说了,那张凌赫定然是想了办法也要把她弄出来的。
见黎与没反应,陈科像是怕她又说什么一样,再一次说道:
陈科“那小姐好好收拾,等晚上我来接黎小姐。”
他说完就转身下楼离开。
黎与站在楼梯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本来就不太喜欢露面,而且就算露了面,张凌赫应该会对外面怎么称呼她?是妹妹?还是未婚妻?
张家家大业大,在芜山权利通天,他大哥那个病秧子都娶了个家庭势力相当的老婆,会允许张凌赫娶她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吗?
况且当年的事……
黎与眼眸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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