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窗帘紧闭,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失控的Alpha信息素——那是顾景淮独有的雪松味,此刻却不再是沉稳清冷,而是带着一种灼热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几乎要将整个房间都淹没。
顾景淮靠在办公桌旁,手指死死攥着桌沿,指节泛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热度,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溢,Alpha的本能在药物的作用下被无限放大,让他只想找到一个Omega,一个能安抚他失控信息素的Omega。
他记得,刚才在处理赵淑芬的涉案文件时,助理送来了一杯咖啡,他没多想就喝了——现在想来,那杯咖啡肯定被动了手脚,而助理……恐怕已经被夜雨泽控制了。
“呵……夜雨泽……”顾景淮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他一向谨慎,却没想到会栽在夜雨泽这种人手里,更没想到,自己失控的样子,可能会被夜雨泽用来对付景念书。
他拿出手机,想给景念书发信息,让他别来,可手指却抖得连屏幕都按不亮。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他看到景念书站在他面前,穿着那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眼神里带着警惕和担忧,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别……过来……”顾景淮喃喃地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幻觉中的人影走去。他怕自己失控,怕自己会伤害到景念书——那个已经被伤害了太多次的Omega,他再也不能让他受一点委屈。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景念书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支镇定剂——那是他从医院偷偷带出来的,本来是准备给可能失控的赵淑龙的手下用的,现在却要用来对付顾景淮。
“顾景淮!”景念书看到靠在办公桌旁、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的顾景淮,心脏猛地一缩。空气中浓郁的Alpha信息素让他这个Omega本能地感到紧张,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烫,却又因为担心顾景淮而强忍着不适。
顾景淮听到他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布满了红血丝,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只剩下Alpha失控后的野性和灼热。他死死地盯着景念书,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身体微微颤抖,信息素的气息更浓了。
“景……念书……”顾景淮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痛苦的压抑,“你……快走……”
景念书怎么可能走?他看着顾景淮痛苦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酸涩——这个总是冷着脸、看似无坚不摧的Alpha,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被药物折磨得失去了理智。
“顾景淮,你撑住,我给你打镇定剂!”景念书快步走过去,拿出镇定剂,想要靠近他。
可他刚走到顾景淮面前,顾景淮突然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拽进怀里!
“唔!”景念书惊呼一声,撞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里。顾景淮的体温高得吓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带着浓郁的雪松味信息素,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别……动……”顾景淮的声音贴在他的耳边,带着一丝颤抖的恳求,“你的信息素……很舒服……”
景念书的身体一僵——他的信息素是清淡的栀子花香,属于比较温和的Omega信息素,对失控的Alpha有一定的安抚作用。可现在顾景淮的情况太严重,他的信息素根本不足以完全安抚他,反而可能会刺激到他。
“顾景淮,你放开我,我给你打镇定剂,打了就好了!”景念书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可顾景淮的力气太大了,像是铁钳一样紧紧地抱着他,根本不肯放手。他的头埋在景念书的颈间,鼻尖蹭过他后颈的腺体,那里是Omega最敏感的地方,被Alpha这样触碰,景念书的身体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别……打……”顾景淮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像是在撒娇,“疼……你的信息素……就好……”
景念书的心猛地一颤。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顾景淮。
那个总是冷着脸、对他漠不关心的Alpha,此刻却像个依赖人的孩子,抱着他,恳求他的信息素安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推开,夜雨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相机,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哈哈哈!景念书,顾景淮,你们果然在这里!我就知道,顾景淮被下了药,你肯定会来!”
景念书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果然是夜雨泽!他不仅给顾景淮下了药,还想拍下他们现在的样子,用来污蔑他!
“夜雨泽,你想干什么?”景念书挣扎着想要从顾景淮怀里出来,却被顾景淮抱得更紧了。
“干什么?”夜雨泽举起相机,对着他们按下了快门,“当然是拍下你们‘亲密’的样子,让所有人都看看,顾太太是怎么趁顾总失控,爬上他的床的!到时候,顾景淮会厌弃你,顾家会赶走你,你就彻底成了过街老鼠!”
他一边说,一边走近,眼神里满是得意:“景念书,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赵淑芬和景华书被抓了,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告诉你,只要我还在,你就别想好过!”
顾景淮似乎听到了夜雨泽的声音,抱着景念书的手臂更紧了,眼底的红血丝更浓了,对着夜雨泽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威胁的Alpha嘶吼——那是本能的保护欲,即使在失控的状态下,他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景念书。
“顾景淮,你还想保护他?”夜雨泽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针管,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可惜啊,你现在就是个失控的疯子,根本保护不了他!这是加强版的信息素抑制剂,只要给你打进去,你就会彻底失去理智,到时候,你说不定会亲手杀了景念书!”
他说着,就朝顾景淮冲过来,手里的针管对着顾景淮的脖子就扎过去!
“不要!”景念书惊呼一声,想都没想就挡在顾景淮面前!
就在针管快要碰到景念书的瞬间,顾景淮突然猛地推开他,一把抓住夜雨泽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夜雨泽惨叫一声,针管掉在地上,摔碎了。
顾景淮虽然失控,却依旧保留着本能的战斗力,他将夜雨泽按在地上,一拳砸在他的脸上,打得夜雨泽口鼻流血。
“不许……碰他……”顾景淮的声音嘶哑,眼神里满是狠戾,像是在保护自己的所有物。
夜雨泽被打得晕头转向,却还在挣扎:“顾景淮,你这个疯子!你以为你能保护他多久?景航书已经被赵淑龙转移到废弃工厂了,很快就会死!你和景念书,都会陪葬!”
景航书!
景念书的心脏猛地一痛,他知道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必须尽快解决夜雨泽,然后去救父亲!
他捡起地上的镇定剂,快步走到顾景淮身边,趁着顾景淮压制住夜雨泽的空隙,将镇定剂打在了顾景淮的手臂上。
“顾景淮,对不起,忍一下。”景念书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
镇定剂很快起效,顾景淮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眼神里的野性和灼热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疲惫。他松开夜雨泽,身体晃了晃,朝景念书倒了过来。
“顾景淮!”景念书连忙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夜雨泽趁机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血,眼神阴狠地看了他们一眼:“景念书,算你狠!但你别得意,景航书活不了多久,你们等着给他收尸吧!”
说完,他转身就跑,消失在办公室门口。
景念书想去追,可怀里的顾景淮太重了,他根本走不开。他看着夜雨泽逃走的方向,眼底满是狠戾——夜雨泽,这次我放过你,下次再见面,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顾景淮靠在景念书的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药效的疲惫让他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是本能地抓着景念书的衣角,像个依赖人的孩子。
景念书扶着他,慢慢走到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那里是顾景淮平时午休的地方,有一张大床。他费力地将顾景淮放在床上,看着他苍白却依旧俊美的脸,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刚才顾景淮失控时,抱着他,保护他的样子,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那个总是冷着脸的Alpha,在最危险的时候,却本能地护着他,哪怕自己已经失去了理智。
“顾景淮,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景念书轻声呢喃,手指不自觉地拂过顾景淮的额头,替他擦去冷汗。
就在这时,顾景淮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神虽然依旧有些迷离,却比刚才清明了许多。他抓住景念书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声音沙哑:“景……念书……别……走……”
景念书的手指顿了顿,能清晰地感受到顾景淮胸腔里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带着滚烫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进他的心里,让他的心脏也跟着加速跳动起来。
“我不走,我在这里陪你。”景念书的声音放软了些,他知道顾景淮现在还没完全清醒,需要人陪着。
顾景淮听到他的话,像是松了口气,拉着他的手,慢慢将他拉到床上,紧紧地抱在怀里。他的头埋在景念书的颈间,呼吸温热,带着淡淡的雪松味信息素,不再是刚才那种灼热的侵略性,而是变得温和起来,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依赖。
景念书的身体僵了僵,想要推开他,却被顾景淮抱得很紧。他能感受到顾景淮身上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的信息素,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这种亲密的距离,是他们结婚三个月来从未有过的。
前世的十年婚姻里,顾景淮对他只有冷漠和疏离,别说拥抱,就连同床共枕都是奢望。可现在,这个Alpha却像个孩子一样,抱着他,依赖他,让他心里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悸动。
“顾景淮……”景念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清醒一点……”
顾景淮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他的嘴唇蹭过景念书的颈间,带着温热的触感,让景念书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后颈的腺体是Omega最敏感的地方,被Alpha这样触碰,景念书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清淡的栀子花香和顾景淮的雪松味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房间里,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氛围。
顾景淮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信息素,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嘴唇轻轻吻上他的腺体,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珍宝。
“唔……”景念书闷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脸颊泛起一层薄红。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他们之间隔着前世的仇恨和今生的隔阂,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Alpha的亲近。
顾景淮的吻渐渐往下,动作依旧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他的手慢慢抚上景念书的后背,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进来,让景念书的身体泛起一层战栗。
“顾景淮……别……”景念书的声音带着一丝抗拒,却没有推开他——他知道,自己的心里,早就对这个Alpha产生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愫,只是被前世的仇恨和今生的警惕压抑着。
顾景淮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清醒到能理解他的话。他只是本能地亲近着这个能安抚他信息素的Omega,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依赖和占有。
夜色渐渐深了,房间里的信息素越来越浓,交织在一起,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界限。景念书的抗拒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接纳——他恨顾景淮前世的冷漠和盲目,却又无法否认,这一世顾景淮对他的保护和在意。
他闭上眼,任由顾景淮抱着他,感受着他的温度和心跳。或许是药效的作用,或许是信息素的安抚,或许是心里那丝无法言说的情愫,他竟然在顾景淮的怀里,渐渐睡着了。
顾景淮在他睡着后,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神已经彻底清明了。他看着怀里熟睡的景念书,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深情。
他知道自己刚才失控时做了什么,也知道景念书没有推开他。这个总是对他充满警惕和冷漠的Omega,在他最狼狈的时候,选择了留在他身边。
“景念书……对不起……”顾景淮轻声呢喃,手指轻轻拂过景念书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以前是我不好,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害。”
他紧紧地抱着景念书,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家”的感觉。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