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秦岚送了你那枚胸针后,每每出席活动,你都会带着,就像她一直在你身边一样。
你会把活动照片发给她:姐姐你看,我带着你送我的胸针。
她总是会回你一个摸头的表情。
秦岚去拍戏你会想她,但是你不会主动去联系她,你怕打扰她,而她也不会主动联系你了。你开始想她,在午后休息是间隙,在凌晨结束工作后回到寂静得只剩呼吸声的房间,那种思念会悄无声息地漫上来,像潮水淹没沙滩。
你想跟她说说这里的天气,干燥的风沙,想吐槽秘书给你订盒饭里永远不够味的青菜,想告诉她你想她,甚至只是想发一个抱抱的表情包。手指在她的头像上空徘徊良久。
最终,你还是退出了对话框。
你怕。怕她正在工作,信息提示音会打断她的状态,怕她刚刚休息,你的琐碎会惊扰她的睡意,怕她其实并不那么想收到你的消息,那份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再次遇见已是数月之后的宴会上,后台人群往来穿梭,你们的目光隔空相遇。她微笑着向你走来,视线自然地落在你的领口。那枚羽毛胸针依然别在那里。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冰凉胸针表面,动作自然得像拂过一片真正的羽毛:一直戴着呢?她问,声音温和。
你点头,望进她的眼睛,那里有你读不懂的情绪。
秦岚忽然凑近,在你耳边说:晚上跟我回去。
周遭的喧嚣仿佛被瞬间抽空,所有流动的光影、嘈杂的人声都凝固成模糊的背景板。她的气息温热,带着一丝熟悉的香水尾调,拂过你的耳廓。
那句话像羽毛,又像一枚细针,轻轻巧巧地刺入你最不设防的神经末梢。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住了一瞬,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咚咚作响。
你能清晰地看见她耳垂上小巧的珍珠光泽,以及她退开后,唇角那抹意味不明的、极淡的弧度。那不是一个问句,没有试探,只有平静的陈述和等待。
你几乎是屏住了呼吸。领口的羽毛胸针突然变得存在感极强,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仿佛要烙进血肉里。
几秒钟的静止被无限拉长。最终,你听到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要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好。
你在角落喝着酒,像是等待着最终的审判。与来人聊着新的投资亦或是新人演员的演技。
秦岚的视线不由自主的会看向你,哪怕是在与导演谈论新的剧本,也会因为你分神。
导演领着一个新人演员来与你打招呼,你们交谈着,偶尔的话题会引起新人演员的笑,还会娇羞的拍你的手臂,有意无意的往你身上靠。你只觉得背脊一凉,寻着视线看见了秦岚死死盯着你。这眼神仿佛能把你看穿。
导演跟着你的视线看去,识相的带着新人演员走了。秦岚走了过来:回家。
你:可是宴会还没结束。
秦岚冷声:要么回家,要么你自己在这里等到宴会结束。说完不等你回答就往门外走去。
你赶忙追了上去,牵起她的手:姐姐,等等我。
秦岚放慢了脚步,和你一起上了车。
秦岚:平儿,送我回家。
军平:那X总?
秦岚:回家。
军平便没再说话,车里的气压低的可怕。到她公寓楼下,你跟着她上楼,进屋,她将你抵在玄关处:酒好喝吗?
你摇摇头,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她没有抗拒,额头抵着你的肩膀:姐姐,我想你。
秦岚:想我还和人家有说有笑?
你:那人家导演带过来的人,我不理人家不礼貌嘛。
秦岚推开你:礼貌?就可以让人家碰你?
你:我……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