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39】你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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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铁嘴见吴老狗苏醒，正快步朝他们走来，当即喜滋滋迎上前，想要分享方才的消息。

可他话未说完，就被吴老狗一把推开。

吴老狗全然不顾身后错愕的众人，径直走到张启山面前。

吴老狗嗓音沉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发问。

这话一出，在场之人皆为心头一凛。

齐铁嘴脸色骤变，慌忙冲上前挡在二人中间，急声劝阻。

可吴老狗视若无睹，双眸死死锁定张启山，眼底翻涌着愤怒与执拗。

此刻他什么都不想听，只求一个直白的答案。

猝不及防的逼问令张启山一时语塞，无从辩驳。

他记起当初上司打来的那通电话。

彼时军令部早已忌惮九门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将其视作长沙最大的隐患，直言迟早要彻底拔除。

并且勒令，这件事，必须由他张启山亲手执行。

见他沉默不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吴老狗心底已然认定了答案。2

话音落，他便抽出短刀，对着张启山大打出手。

菩怜香匆匆赶过来，入目便是这剑拔弩张的一幕。

吴老狗持刀直逼张启山，而随行的吴家人纷纷甩出钩绳，飞掠而出，分别禁锢住张启山的双手与腰身。

她心下骇然，当即厉声喝止。

方才张启山吩咐过张小鱼与张小烬一行人，让他们留在洞内继续追查日本人留下的线索。

此刻他身边并无手下可以一同对抗，身旁仅有齐铁嘴，奈何他没有任何武艺。

加之张启山压根没有同众人动手的念头，局面瞬间陷入被动。

菩怜香快步赶来之际，霍仙姑已经借着钩绳绷紧的力道纵身腾空，手中刀刃寒光凛冽，直直朝着张启山刺过去。

菩怜香无法坐视惨剧发生，又不可暴露自身武功，只能迅速冲上前，张开双臂，一人挡在张启山的身前。

霍仙姑忽见拦在中间的人影，眼中骤然一惊，仓促之间只能收住攻势，借着惯性旋身落回地面。

霍仙姑第一次直接喊出她的全名。

目光落在菩怜香身上，看着对方不惜以身涉险，挡在张启山身前拼死相护的模样，她心中既生气又害怕。

哪怕只差一瞬，哪怕菩怜香高估了彼此的情分，哪怕张启山本就有机会挣脱束缚，有无数种可以避免受伤的可能。

可她依旧毫无顾虑，把自己置于最危险的位置。

霍仙姑有过无数次质问菩怜香的念头。

你就这么在意张启山，这么爱张启山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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