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34】问问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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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怜香的声音响起，将张小鱼飘远的思绪拉回消失。

他猛然惊觉自己此刻的举动，慌忙松开双手，往后退开数步。自知失了分寸，垂着脑袋不敢抬眼去看她，面具遮掩之下的脸颊隐隐泛起热意。

他沉默不语，却也并未否认。

菩怜香反倒来了几分兴致，他越是往后躲闪，她便越是步步往前凑近。

她好奇自己投射在幻境里的欲念究竟会是怎样的。

平日里她同张小鱼大多只是拌嘴互怼，想来生出杀意应当是不太可能。若说是另一副暧昧偏执的模样……不至于吧。

菩怜香觉得自己是一名无比正直的三好青年，行事端正。顶多也就是那天偶然瞥见他湿身，闪过一星半点的浮念罢了。

方才那些幻象分明就是正常行为，可张小鱼心里别扭至极，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菩怜香忽然抬手轻轻扯开衣领，细腻莹白的皮肤显露出来，几道浅浅的红色齿痕显得尤为惹眼。

她眼尾微勾，唇角噙有几分狡黠笑意，目光锁定张小鱼，故意拖长语调打趣他。

此话一出，张小鱼瞬间慌了神。

急得那双清亮小狗眼又紧紧蹙起，本就嘴笨不善言辞，此刻被羞意裹住心神，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道不顺畅。

只能手足无措地摇头辩驳。2

一连串质问道出，菩怜香步步紧逼，直将他退避到石壁跟前，无路可躲。

那些被张小鱼层层包裹伪装的心思，就这样赤裸裸剖开摊在自己与当事人眼前，往日的自持体面碎得一塌糊涂。

一想到他竟对自己最痛恨的人、对佛爷的人心生龌龊欲念，羞愧与懊悔便翻涌着席卷全身。纷乱剧烈的心跳快要撞出胸腔，便是最确凿的证据。

他对菩怜香的心思，从来就算不上清白。

他在心底暗暗唾骂自己。

张小鱼，你真卑鄙。

“……”

菩怜香像是有意激他，冷冷道出此言。

张小鱼指尖蜷缩，指甲不受控地狠狠掐入掌心，渴求这份钻心的痛感能狠狠敲醒自己，驱散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就在他终于攒起几分勇气，打算抬眼直面她时，一阵凄冷的阴风迎面拂来。

这股气息他刚刚经历过，再熟悉不过。

果然，方才一路追击将他重创的那只蛇兽再度现身。他先前好不容易挣脱，眼下已然蓄势，直朝二人袭来。

此刻根本来不及躲闪，张小鱼别无选择，他伸手一把揽住菩怜香，飞快调换二人位置，将她护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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