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这鬼地方谁会造棺材啊?

抱怨就不会死啊

看人新人的素质
熊漆看了一眼凌久时和我
刚才那个人继续说:就他们?族长都说了要造棺材。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

瞧不起我们是吗

凌久时拉了拉我 不让我说了

钥匙肯定跟棺材有关

什么钥匙啊

进来开门 出去也得开门 出去的门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根据门里提供的线索才能找到钥匙

那有时间限制吗?

当然是我们被那怪物吃光之前了
说完王萧依被吓的不轻

这地方除了人,哪有什么活物

都被吃掉了呗

小声:那女鬼身上有些干土你们看见没有
没看见


不是吧你连女鬼都看那么仔细至于吗

我那是不小心记住的
凌凌哥你真厉害

凌久时笑了笑

所以呢

这几天又下大雪 地面上一点干土都没有 我猜测女鬼的栖身处 应该是山洞地洞之类的

你还真有意思
好厉害

说话凌久时上那边去了
哎凌凌哥你干嘛去

凌久时靠近了那一个井
那里的人们连连摆手,神色间满是警惕与不安,口中不断地催促着:“走开,快走开!别靠近那口井。”他们的声音里仿佛藏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恐惧,就像那井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一旦靠近便会招致无妄之灾。

这井是取水的吧

每家每户都有这个井吗
那人说 不知道不知道

这大叔和族长一样不热情

还是去木匠家吧
啊


别着急啊 有些关键线索就是从这种看上去不起眼的npc上得来的
阮哥说的有道理

阮澜烛看了一眼我

林晚我发现你好像变笨了
哪有 我很聪明的


呵呵你还挺自恋

好了好了你们

大叔我们可是族长请来的人

你这么不配合我们很伤心啊
大叔说:你们真是族长请来的啊

要不是帮族长忙我们才不会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旁边的老奶奶轻轻说道:“族长可真是个大好人啊,若不是族长,我们这些人怕是早就活不下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感激之情,仿佛那些艰难岁月又在眼前浮现,而族长的恩德也如暖流般再次淌过众人心间。
我仔细的看了那井

大叔这井不是取水的吧

这有大型动物攻击过的痕迹
还真是


明显充着井里的东西过来的
我仔细再看井 总觉得井不对劲

总不至于就为了喝几口水吧
对啊对啊 而且井绳都没有

肯定不是取水的


你们要再这样我们可就不管了
那人说:不是我不想说 是不能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们躲的是什么
那个说:我跟你们说吧 这井他不是用来取水的 是当年族长带我们躲避狼宰的时候修建的 那些村外人 他们知道我们遇到狼宰 非但袖手旁观,还说我们坏事做多了,遭报应 引来了异兽非要把我们赶尽杀绝

那这井里发生过什么事啊
那人说:有怪物
怪物


那你们怎么不把他给炸了或填了

让怪物没地方躲
那人说:这办法不是没想过 我们村有对兄弟他们胆子挺大的,正在填自家的井 突然这两对兄弟探头一看 这两条命都没有了 那这谁还敢填呢?
天啊


谢谢啊大叔打扰了

你们记住了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为什么啊


这人多好办事啊

我害过你们没有

目前好像没有
没有啊


那你们就得听我的
好吧


干嘛去了你们
没事逛了逛

村里的人说:你们要做棺材要上山砍树
我们也都没有做过棺材啊


需要几根木头
三根 一人抱的大叔 一根也不能少 树身要直 没疤 没裂 没虫眼 山阳那边的要山阴那边的不要
要求真多


行那棺材什么时候能做好

我们要得急
那人说:你们先砍树去 把树砍了 你们还活着 然后再来问我

别啊 老人家 这天这么冷 你要是先死了怎么办
老头我命硬

我看你啊也就命硬的起来
阮哥你嘴真毒


他要不想就别勉强他了

不行 咱们要是先凉了就算了 他先凉了怎么办

你说是吧
有道理

阮澜烛话音刚落,手中已抄起一柄斧头,大步朝着那老头走去。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每一个步伐都带着决然的意味,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她的杀意凝滞了几分。那斧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映衬出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厉。
阮哥你别激动啊

你要干什么
你到底要干什么

试试看你的命有多硬
眼看阮哥要把斧头朝他头上一把砍过去的时候
那人说:三天 只要三天
你刚才太冲动了阮哥


就是 你太冲动了

不冲动怎么从他嘴里套出话
阮哥这操作也太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