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同样是深秋,医院的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药味。徐晓丽躺在病床上,比葬礼上更瘦,脸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蜡黄。她床头的小桌上,放着思韵的相框,小女孩扎着羊角辫的模样,成了她最后的念想。
大嫂坐在床边,握着她冰凉的手,眼眶通红:“晓丽,再撑撑,医生说还有希望……”
“大嫂,我撑不住了。”徐晓丽打断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想思韵了,她一个人在那边,会怕黑的。我去陪她,就不怕了。”
她的呼吸渐渐微弱,最后落在相框上的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水。在闭上眼睛的前一秒,她仿佛看到思韵朝她跑来,嘴里喊着“妈妈”,声音清脆又响亮。
“晓丽,你答应过要给我机会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刚刚下飞机的陈泽冲进病房,看见徐晓丽闭上了眼睛“徐晓丽你敢骗我,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一定抓住你让你实现你曾经的话”
“阿泽,是晓丽对不起你,她也是没有办法,思韵离开的这一年,她过得太苦了,离开人世或许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大嫂将为徐晓丽拭去眼角的泪水。
陈泽看着床上失去生机的徐晓丽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一枚戒指带在了她的食指上“你答应我这次回来就会嫁给我,现在你应该实现你对的诺言”
一个月后刚出实验室的景博看见助理手里拿着的香港报纸欲言又止,景博夺过报纸上面清晰的写着“香港鼎世集团主席陈泽与爱人徐晓丽生与死的婚礼,照片上徐晓丽一袭白色的婚纱静静的躺在中间…”
报纸滑落掉在地上“什么时候的事情”景博的声音颤抖,甚至连他都没有发现其中的恐惧。
“上个月5号,在玛利亚医院,鼎世集团主席陈泽发表声明,声称未婚妻徐晓丽病故,8号两个人在教堂举行了婚礼,很多记者赶到了现场,据说徐小姐身上的婚纱是很早之前陈先生在拍卖行高价拍回来的,身上的首饰价值十个亿”助理顿了顿“教授,当时很多小报把你和徐小姐结婚时的视频发了出来…”
景博苦涩的笑着“是我对不起晓丽,当年我们结婚的时候,虽然也有父母的祝福,但是在景家看来是晓丽高攀了,对于婚礼难免有些怠慢,是我对不起她,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早离开人世。”
“自从离婚之后徐小姐的身体就不好,我问过医生,说是徐小姐没有求生意志了,加上思女心切才会让徐小姐…”有些话助理不太好说,只能含糊不清的说着。
景博点了点头“帮我订一束百合送到晓丽的墓前。”
“徐小姐被陈泽先生,葬在了陈家的家族墓园,外人根本进不去,还有,教授,这次的实验本来是你主持的,刚刚下来通知,由你的副手接替你的工作,之后你可以继续留在实验室。”助理将刚刚收到的消息告诉景博。
“鼎世集团投资”景博突然明白了什么“是替晓丽报仇的,算了,是我欠她的”